「“…啊?”蒙塔娜驚訝地捂住嘴巴。」
「“你慢慢跟她解釋吧。我先自己轉一圈。”」
「波提歐將視線轉移到睡蕉社內其他的社員身上,他走到一位激動到渾身顫抖的社員旁邊,想向他打聽些什麼,可以沒等波提歐主動開口,他已經忍不住先開腔了:“哎呀…這位朋友,你還真是冒昧。你怎麼知道我弄到了一張超級稀有的【蕉版卡】?還是燙金卡麵!”」
「波提歐皺了皺眉毛:“哥們,有病是嗎?”」
「“還真讓你說著啦,自從有了它,我可是茶不思飯不想……”」
「波提歐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像是怕沾到什麼一樣迅速離開。不遠處,一隻傻乎乎的睡蕉小猴站在凳子上,發出著意味不明的“蕉蕉”聲。」
「“半個奇怪的地方都沒有——這可真香蕉的怪。”」
「波提歐又回到三月七那兒,遠遠就聽到她在安慰蒙塔娜:“沒事啦,他隻是看上去凶巴巴的。聽丹恒說,他動不動就喵喵叫呢~”」
「波提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講他,過去開門見山地招呼說:“無名客姐們,借一步說話?”」
「“借一步?有什麼不能在這聊的……”」
「波提歐看了一眼蒙塔娜,對方即刻心領神會:“啊…沒關係的,三月同學,你們先聊吧。我去那邊等你。”」
「儘管語氣一如往常,但匆匆跑遠時,蒙塔娜的神情仍帶著幾分緊張。」
——
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
“嘖,這下難辦了啊。”
阿克塞爾城的冒險者公會酒館裡,和真端著下巴,一臉苦惱:“這裡看起來太正常了,連個像蕉授那樣跳出來嘚瑟的反派都沒有。找不到破綻,這局怎麼破?”
“哼哼哼……”一旁的惠惠聞言,立馬用食指抵住額頭,發出著標誌性的低沉笑聲,“在這種時候,答案隻有一個!用究極的破壞魔法,將一切連同疑惑都炸上天空!沒錯,正是吾之奧義——爆裂魔……”
隻是她話音未落,酒館裡便有無數視線齊刷刷地向她射來。
“呃…我是說波提歐,不是我……”
惠惠瞬間像被戳破的氣球,縮著脖子訕訕地坐了回去,小聲嘟囔著:“我是說,波提歐可以創造一個像爆裂魔法一樣的大動靜,給敵人製造出一點破綻嘛。就比如把睡蕉社攪得天翻地覆、威脅睡蕉小猴之類的……這些人重視小猴,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但他先前答應過米凱不會鬨得很嚴重的。”達克妮斯難得正常了一回,“而且鬨得很過分的話,應該會被直接踢出夢境吧?”
“那也總比待在原地什麼都不做要強。”和真指著天上那隻坐在椅子上的粉色小猴,“而且,這個睡蕉社一定也有類似於蕉授那樣的猴子,波提歐能出現類似於星那樣的‘蕉學’幻覺,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操縱。隻要能把它揪出來……整個睡蕉社就不攻自破了。”
——
「“瞧你,我才剛哄好呢。”」
「“不然呢?真把哥們當哥們了?”波提歐倒是一臉無所謂,“彆裝了,大名鼎鼎的無名客,你們那邊進展如何,什麼時候盯上原始博士的?”」
「三月七滿頭問號:“原始博士…?”」
「但她迅速反應過來,清了清嗓子:“咳咳,是啊,來交換下情報吧,你先!”」
「波提歐將原始博士的一些情況向三月七講明後,她馬上擺出一副深思熟慮、智珠在握的模樣:“原來…果然是這樣啊,不出所料。那…你在流夢礁查到什麼沒?”」
「“什麼都沒有,但無所謂。這種事我見得多了,解決的辦法也隻有一種。都是見過大場麵的人,用不著我多說了吧?”」
「三月七立馬點點頭:“喔,我懂你意思。”」
「“痛快,好……”」
「波提歐滿意地點點頭,總算來個意氣相投的了。他深吸一口氣,準備和三月七異口同聲,喊出他們的計劃:」
「“準備把這兒砸了吧!/帶我成為高級社員!”」
——
刃牙。
“噗——!!”
正在品嘗著高級清酒的德川差點沒一口把自己嗆到,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這丫頭可真有意思…居然想用這麼和平的方式見到幕後主使嗎?”宮本武藏微微一笑,手指撫過腰間的刀鞘:“可惜,如果不斷往上爬的話,被模因病毒的侵蝕也會更加嚴重吧?到時候說不定在見到蕉授前,她本人就已經變成了一隻猴子也說不定。”
“所以,牛仔是對的。”範馬勇次郎看波提歐的眼神滿是欣賞,“如果有事物不符合自己的要求,就要用暴力強行扭轉!隻要把那些該死的猴子都一隻隻弄死,最後的負責人就會現身了吧?”
“勇次郎……倒也不用這麼極端啦。”
緩過勁來的德川頗為無奈,自從這家夥從漂亮國回來,和他們的大統領簽訂互不侵犯條約後,他就對自己的那套暴力想法更加推崇了。他勇次郎自己倒是可以做到無節製的暴力,但天幕裡的人可沒他那麼不講道理啊……
畢竟都是和令使、星神打交道的人,見過大場麵的,還是稍微收斂一點比較好。
——
「“啊……?”」
「波提歐瞪大了眼,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呃……”三語氣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有些尷尬,“…我隻是想開個玩笑,怎麼你還開了個更大的?”」
「“這不是個香蕉玩笑!換成公司狗,我現在就讓他們排隊槍斃!”波提歐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環顧四周:“但這地轉來轉去淨是些孩子,讓我為難他們?原始博士沒少乾推人出來當靶子的爛事,類似的套中一次就夠了。”」
「“可你現在還不是在往陷阱裡跳嗎?”」
「“哈,見過手槍炸膛嗎?隻要能用對時候,強過給人一梭子。我是不知道這社團背後是什麼香蕉,但從流夢礁的雜音來看,它肯定對這地方很感興趣。咱們真動手,它坐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