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人22,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演講過後,苦茶大師第一時間找了上去。」
「“我已經畢業了,你現在得叫我【猿22】。”靉靆館主雙手抱臂,一冷不屑地看著他,“還問為什麼?那可是耗費研究所心血,用返祖實驗篩選出的基因培育而成的新人類,可你卻把她變成了一個瘋子。研究猿已經決定了,以後培育由我來主導。”」
「“我不管主導權在誰手裡,但你不能再繼續實驗了,她會廢掉的!”」
「“沒事,我已經在培育四號了,如果出問題了就頂上新的。”對方冷冷道。」
「這句話仿佛一把刀子,活生生地剜進了苦茶大師心口,他少見地情緒失控,衝著猿22怒罵道:“*大師秘咒*!!那是我們從小養大的孩子,你就沒有一丁點的道德嗎?!”」
「“道德?你跟我講道德?”猿22仿佛毫不在意,“在巴克斯2號,道德是每家的次子要被當做納努克的祭品,在天馬星際公國,道德是雙足生物必須成為四足生物的奴隸;在卡帕卡星,道德是藍色眼睛的人不許踏上街道。”」
「“道德束縛了那些人的智慧,終結了那些世界的未來,所以原始博士才會將它們選為返祖實驗的目標。”」
「猿22每一個字都不僅是在說服苦茶大師,也是在說服自己,她仰著頭,一字一句:“我們的犧牲不是為了這種庸俗的東西,而是為了能讓人類幸福、讓宇宙進步、讓博士滿意的未來啊!”」
——
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
“唔……”藤原千花雙手托腮,眉頭微微蹙起,“聽起來……她說的好像也不是完全沒道理?如果有些地方的‘道德’真的那麼糟糕的話……”
書記的語氣明顯帶著遲疑,她也被猿22那一串極端的例子攪亂了思緒。
小彌子抿著唇,小臉繃得緊緊的。她的本能告訴她猿22這番話不對,非常不對,但她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言辭去反駁,隻能有些不甘心地小聲嘟囔:“可是,犧牲他人夢想什麼的……無論如何也太殘酷了吧?”
“藤原,不要被她的歪理給繞進去了。”
“誒?”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說話者——白銀會長身上。他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下,表情相當嚴肅。
“我覺得她混淆了一個概念,那就是將‘道德’在某些星球中的具體表現形式,與‘道德’本身的概念模糊了。如果僅僅把目光聚焦於道德在蒙昧時期或被扭曲後的壞的一麵,進而否定其全部價值,這是一種相當狹隘和危險的視角。說白了,就是在替原始博士的極端行為尋找一個看似合理的借口。”
“可是,會長,那些星球的道德確實阻礙了其智慧啊?”小彌子進而提出疑問。
“道德本身是動態發展的,會隨著文明的進步而不斷揚棄其中落後、殘酷的部分。我們人類當初也有許許多多的壞道德,比如活人獻祭之類的……但隨著文明發展,也都擯棄掉了嘛。”
白銀禦行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如果猿22空降到幾千年前的地球,以‘活人獻祭’的極端案例來否定所有人類的話,那如今的地球文明也就不複存在了。再說了,他們的行徑也是在剝奪其他文明自主選擇的權利,難道不是顯得太過自以為是了嗎?”
——
「“靉靆館主,閣下是在…摧毀《銀河忍法帖》?為何?”」
「亂破聽到了書籍撕碎的聲音,她循聲走近,見到的卻她難以理喻的一幕。」
「“隔離認知是治愈模因病毒的第一步。你本該等同天才的智慧就是被這些垃圾扼殺的。”猿22將撕到一半的漫畫書遞給她,“——把它撕了,自己撕掉。”」
「亂破搖搖頭,連接都不敢接,她一臉痛心地看著對方手裡的這堆紙片:“這、這是繚亂忍俠的秘寶,萬萬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