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所有的驅散型魔法都無法作用於模因病毒,安茲便想到了這樣一種更加極端的方法用於實驗。
當一個生命徹底死亡後,它體內的模因病毒是否會跟隨著生命的消逝而一起消散呢?
還是說,重新複活的人,體內依舊帶著模因病毒?
安茲想看看結果。
不久後,躺在地上的薩留斯終於克服了那異常的疲憊感,努力地睜開眼皮。
刺眼的光芒映入眼簾,待他眨眼看清眼前的一幕後,便驚恐地將頭埋低,雙膝跪地。
剛剛是怎麼一回事?
薩留斯完全無法回憶起剛才發生了什麼,印象裡自己的視線似乎偏移了些許,然後就什麼知覺都沒有了。他記得自己是找安茲大人清除模因病毒來著……
“薩留斯。”
王座上的安茲緩緩開口:“你感覺如何?”
“我……”
耳邊那睡蕉小猴的聲音消失了,甚至那若有若無能嗅到的香蕉氣味也不見了,毫無疑問,模因病毒被清除掉了。
“我感覺很好,安茲大人,那種病毒……似乎已經不存在了。”
“嗯,那就可以了,看來剛剛的法術已經生效了,那你回去吧。”
“感激不儘蕉!安茲大人!屬下……呃,等等,好像……”薩留斯話音未落,那熟悉的睡蕉小猴聲音就如潮汐般重新湧了上來,像潮水一樣將他重新包圍。
“這是什麼情況?安茲大人?”
“嗯……”安茲稍微低頭思考了一下,用手杖輕輕點了一下地:“科塞特斯。”
“是,安茲大人。”
薩留斯還沒搞清楚這倆人到底想乾什麼,腦袋就重新被科塞特斯一刀斬下,伴隨著意識的再度消散,他所有的困惑也都再次歸於沉寂。
既然解決不了麻煩,就解決提出麻煩的人。
如果讓薩留斯知道自己無法解決模因病毒的話,可能會影響到蜥蜴人的忠心——安茲絕不允許這種事的發生。
“科塞特斯,先把他的屍體收起來吧,等天幕裡什麼時候找到解除模因病毒的辦法,再將他重新複活。”
——
「兩人來到流夢礁的露天舞台前,波提歐將芮克的箱子再度打開,裡麵的事物狠狠震撼了一波小鳥。」
「“這……”」
「“不用我多說了吧?”波提歐聳了聳肩,“可彆說你高高在上慣了,用不來眼前這玩意兒。”」
「“這倒不會…凡是和音律相關的,我多少都會。”知更鳥見狀,也是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但…這還真是胡鬨啊。但或許胡鬨的危機,就應該用胡鬨的方式解決吧。”」
「“這就對了,需要的人我保準給你帶齊!有人跳支舞就拯救了世界,有人哭了一場就滅了對手,現在輪到我們了!危急存亡的時候,我們辦一場他寶貝的派對!”」
「波提歐讓知更鳥把派對的設施準備好,他自己則到流夢礁內四處拉人參加派對,知更鳥的名頭也的確很有號召力,不一會兒便叫來了一大波人。」
「當然,其中也有完全不想理會的,他們一聽是家族的諧樂,便冷冷地嗬斥波提歐滾遠點兒。」
「“哈,還搶起我的詞兒了?那也好辦。”」
「下一秒,波提歐就將漆黑的槍管堵到了對方的腦門上,冷冷一笑:“我知道這事荒唐了點,但趕緊挪個地兒,要麼去派對上把你的地盤救回來,要麼讓派對多給你們奏個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