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似乎不在。不如轉交給三月乘客和丹恒乘客——欸!帕姆手上為什麼染上了一塊塗鴉!”」
「帕姆不斷用毛茸茸的手擦拭著手上的令咒,可發現無論如何都擦拭不掉。」
「“擦…擦不乾淨?到底是誰搞的惡作劇帕?”」
——
fate/ZerO。
“居然連這種毛絨兔子也算作聖杯戰爭的禦主?開什麼玩笑……”
冬木市酒店的豪華套房內,肯尼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眉頭緊鎖地凝視著天幕中的景象。當那位從來不下車的列車長被選中為聖杯戰爭的禦主時,這位天才魔術師的臉色瞬間一邊,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從心底升起。
“它甚至不是一個正統的魔術師!恐怕這兔子最大的願望就是準備發車和打掃車廂!這種動物能對聖杯產生什麼需求?真是不可理喻……”
肯尼斯感覺自己的魔術師常識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聖杯戰爭,在他眼中是精英魔術師之間為了抵達根源而進行的崇高角逐,禦主的資質、魔力、傳承缺一不可。
“嘖…此次聖杯戰爭的禦主,難道都不事先挑一下的嗎?”
他那不成器的學生偷走自己召喚rider的媒介就已經夠令他生氣了,沒想到天幕上的聖杯戰爭更是對規則赤裸裸的踐踏。媒介是不需要的……或者說裡麵這幫家夥壓根就不知道從者召喚需要媒介吧?
&naSter,請恕我直言,雖然這位帕姆並非魔術師,但說到底,匹諾康尼的聖杯戰爭裡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名正統的魔術師參加。”lanCer迪盧木多好心地提醒道。
“而且,依我看來,裡麵的這場聖杯戰爭,其根基似乎與我們認知的‘魔力’體係截然不同。”
“lanCer說得不錯,恐怕是【命途】力量驅使的吧?”他的未婚妻索拉偷偷瞄了迪盧木多一眼,有些臉紅地說道。
肯尼斯聞言,臉色更加陰沉了。
天幕出現這麼久,他確實對【命途】那足以扭曲現實法則、概念的偉力有一定了解,那是一種更優於傳統魔術的力量體係。理智上,他明白這可能是一場基於不同規則下的聖杯戰爭。
但在情感上,身為一名出身名門、自詡高貴的魔術師,看到聖杯戰爭這種“神聖”的儀式被如此兒戲地改變規則,並且選入了像帕姆這樣毫無資格的參與者時,又讓他內心的優越感十分受挫。
“我倒要看看這毛絨兔子要如何進行聖杯戰爭,英靈……嗬嗬,它恐怕連什麼是英靈都一無所知吧?”
——
「“嘖,真是倫常顛倒!星穹列車上的動物竟然也能獲得參賽資格……?”」
「葛瑞迪的聲音在斯科特身後淡淡響起:“奧帝先生,需要我優先處理一下嗎?”」
「“不必了~讓這種選手參賽,不也很有趣嘛?”」
「結束完眼前這些選手的窺視,葛瑞迪微微笑起來:“舞台布置妥當,角色們也都紛紛上場了。不過,禦主,對你我來說,這場聖杯戰爭似乎有一些潛在的隱憂啊。”」
「“這一次競爭對手確實都不是省油的燈。”」
「葛瑞迪平靜地搖搖頭:“不,我的意思是…縱觀這批登場角色的前史,主要可以分為三類:和你的部門有競爭關係的、和你的部門有個人恩怨的、和你個人不共戴天的。”」
「“換言之,從敘事學角度來講,我們目前所發現的每一位參戰者,都會在第一時間將你作為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