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也並非我本來麵目。但很抱歉,我隻能以如今這樣平庸的形象與您見麵。”」
「“蒙您的召喚而來,我是…CaSter。”女子微微欠身,表情有些為難:“…我自然也希望能與您坦誠相待。不過,每次我嘗試說出自己的真名時,就會變成這樣——███、███、███。”」
「知更鳥微微蹙眉,難過地低下頭:“不協和音…可是,那是你自己的名字。”」
「“它被注冊成了商標,而版權早已不在我的手中,抱歉,我的禦主。”」
「“還是請叫我知更鳥吧。我不太習慣這樣的稱呼。”」
「CaSter搖搖頭說:“知更鳥小姐,很遺憾讓您失望了。我隻是活躍在逐夢時代的一位過時藝人,在娛樂業高速發達的新陳代謝中枯萎凋零的一塊死皮。”」
「“我創造過輝煌。我是誰?也許翻翻那些故紙堆裡早已被遺忘的舊雜誌會有答案。我記得他們曾稱呼我【永恒的銀幕美人】、【希佩遺落的金色音符】……我曾有過更多的名字。但自出道以來就再也沒擁有過自己的名字。”」
——
刃牙。
“這也是聖杯戰爭的從者之一?”
德川家的府邸內,宮本武藏盤腿而坐,仔細打量著天幕中這位剛剛出現的女子。
這女人身形纖細,氣質柔和,與她那位同樣散發著藝術氣息的禦主知更鳥站在一起,更像是即將登台的表演者,而非投身死鬥的戰士。
“難道她有什麼潛藏在柔弱表象下的力量?德川先生,請問‘CaSter’究竟是何意?”
作為在現代複活的戰國時代武士,他並不懂這些奇怪詞彙的意義,隻是身為武者的直覺,這女人既沒有Saber的凜然,也沒有lanCer野獸般的狂野,如同平靜的湖水,看不出任何殺伐之氣,這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好奇。
“CaSter,意為‘施術者’。根據聖杯戰爭的職階特性,她並非依靠刀劍或弓矢進行直接攻擊的類型,更可能擅長使用某種‘術式’。結合她的形象以及禦主知更鳥來看,恐怕……是利用歌聲來影響戰局的從者。”
“哦?歌聲?”
宮本武藏那雙形如勾玉般的眼睛睜得更大了:“利用聲音的‘術’嗎?不是正麵戰鬥的種類,恐怕和那個ASSaSSin是同一類型,不會是那種能發出那種蠱惑人心聲音的家夥吧?”
“歌聲蠱惑人心?我倒覺得她的禦主知更鳥反而更容易做到。”烈海王在一旁插話道,“作為擁有【調律】能力的同諧行者,知更鳥能辦到的,恐怕要比自己的從者還要多。”
——
「“直到死去,直到又像如今這樣被墳墓中挖出,在這嶄新的世界中重新登上我那陳舊的舞台,我仍隻能對自己的名字避而不談,稍有涉及就會被不協和音所取代——”」
「“但那是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我的名字!”CaSter壓抑的語調越來越高,她攥緊雙手,仿佛要將那個被剝奪的稱謂從靈魂深處摳出來。」
「“……”」
「知更鳥也落寞地垂下目光。」
「CaSter以為是自己的失態嚇到了禦主,連忙道歉:“對不起……”」
「“沒關係的,發泄出來吧,我完全理解。有時候我也想情緒失控一下,不過在舞台上、在聚光燈下,身為表演者的我們隻能強令自己平複。既然你沒辦法使用自己的名字…那我該如何稱呼你呢?”」
「知更鳥不喜歡聖杯的職階的CaSter稱謂,同她商議過後,便以“音符小姐”來代稱C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