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眯起眼睛觀察道:“你的從者是…芮克先生?不,仔細一看,氣質上始終有些差異……”」
「“喂,芮克邊上那穿著公司製服的…你認識嗎?”」
「砂金無奈地搖搖頭:“嗬,認得我這張臉的公司成員比茨岡尼亞沙漠裡的沙子都多…我哪兒能費心記得他們每一個?”」
「斯科特被他這目中無人的態度弄得火冒三丈:“混蛋!彆以為頂著【石心十人】的名頭我就怕你!戰略投資部的手再長,也伸不到咱們這邊來!等到我贏下聖杯,所有人都要看我臉色行事!我要讓你們跪在地上向我求饒,然後學狗叫,學豬叫,不,學蛤蟆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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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apOCrypha。
“嘁…得到聖杯隻是想讓人學動物叫嗎?真是個無聊透頂的蠢貨!”
旅館內,莫德雷德盤腿坐在椅子上,大快朵頤地享受著獅子劫給她買來的烤肉串,有了肉體後一邊享受美食一邊觀看天幕上的戰鬥,兩者簡直相得益彰。
坐在一邊的獅子劫界離吐出一口煙圈,煙霧模糊了他帶著疤痕的臉。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不過,在聖杯戰爭中,這家夥已經算是難得的單純了。如果他真的拿到聖杯許下這種願望,反而讓人鬆了一口氣。”
“……這倒也是。”
在獅子劫界離看來,如果隻是用聖杯來滿足一己私欲,要多少錢要多少地位這種,反而是最保險的。就怕有的願望是“希望世界和平”、“拯救人類”之類宏大又模糊不清的類型,實現的中途不知道又要產生多少不可預知的麻煩。
“不過這個叫斯科特的居然在開戰前完全不調查對手從者的實力、寶具,就貿然選擇開戰,也是有夠莽撞的。”
獅子劫界離撣了撣手上的煙灰,“我查了一下,那個lanCer庫丘林是北愛爾蘭阿爾斯特地區的著名英雄,有著‘光之子’的稱謂,實力不俗。那個arCher……恐怕得他出手才能看出個所以然來。不過,他既然認識你的父王,莫德雷德,你能判斷arCher是何方的英雄嗎?”
“哈?我哪兒知道,反正圓桌騎士裡是沒他這號人物啦。”莫德雷德擺了擺手,“我就是想看看父王是如何奪得聖杯的。”
“哦?你這麼確信Saber能贏?”
“當然,騎士王是完美無缺的,在那種浮誇的夢土中當然能輕易地贏下戰爭。”莫德雷德對自己的父王非常自信。
“但你不還是掀起了反叛嗎?”
莫德雷德將嘴裡的烤肉一口咽下,發出痛快的聲音:“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和聖杯戰爭無關。隻是因為那個王因為出身不願意承認我而已,我莫德雷德作為騎士王唯一的正統後繼者,我的才能也是無可挑剔的。所以,禦主,這次聖杯戰爭你就儘管放心吧。”
——
「砂金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仿佛是不願意承認自己和這種家夥是一個公司的同事。」
「arCher:“真是浪費啊,竟然用聖杯讓人學動物叫喚……”」
「“所以,老奧帝居然向貴部門的人也寄出請柬了嗎?可我記得他們往匹諾康尼派駐的成員寥寥無幾,莫非你就是……”」
「斯科特頓時慌了:“噫!難道您聽說過我的名字?”」
「砂金果斷地補上追加攻擊:“算了,我怎麼可能記得無名小卒的名字。”」
「“嗬,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乾部,從來不把咱們這些底層員工當回事。一句話把我派去仙舟那樣的蠻荒之地,又一句話調來匹諾康尼!我本來以為這會是個美差……”」
「斯科特越說越氣得咬牙切齒:“誰知道…天天低著頭和一群皮皮西人談業務,我的頸椎病都快惡化了!”」
「“不過這些都將成為過去!砂金?嗬,就讓我代替你,成為新的石心十人!”」
——
靈籠。
“我滴乖乖,羅浮仙舟在他眼中都能算是蠻荒之地嗎?那咱們這地方算什麼?貝洛伯格又算什麼?史前文明?”
山大整個人都驚了,仙舟在他心目中已經算是最頂級的養老生活的地方了,物資啥的全都不缺,那裡又都是一群長生種,乾活兒都是幾十年幾百年的,突出一個穩定。每艘仙舟上都配有一個令使級彆的將軍,安全又有保障,他真想不到那地方是怎麼和“蠻荒之地”聯係起來的。
“恐怕像斯科特這樣的人到訪過宇宙中的很多世界吧?說不定他真的見識過更發達的文明呢?”
“得了吧,我看他就是當初在金人巷的時候學狗叫吃了虧,懷恨在心了,現在隻知道無腦詆毀。那要是讓我選,我寧願去仙舟那種‘蠻荒之地’待一輩子。”
山大一回憶起當初仙舟的光景,手上的方向盤都握不穩了:“彆的不說,那仙舟上的狐人是真好看啊……”
夏豆一臉壞笑:“行,山大,你這句話我會如實告訴你老婆的。”
山大嚇得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等等!夏豆!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你要是亂講,回去她可是會打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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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都將成為過去!砂金?嗬,就讓我代替你,成為新的石心十人!”斯科特一聲令下,“用你的寶具為我帶來勝利吧!aSSaSSin!”」
「“拍攝已經開始,請演員們各就各位。”」
「葛瑞迪聞言走上前來,他的嘴角向著兩邊咧開,雙手猛地高舉過頭頂,仿佛要攫取天空中並不存在的聚光燈。」
「“就讓相機啟動,膠卷旋轉,回到那——【永不腐朽的默片恐怖秀】!”」
「“演出,ACTION!”」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瞬間,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所有色彩瘋狂褪去,隻留下黑白灰的單調層次,如同浸入濃墨的相紙。」
「同一時間,葛瑞迪和斯科特兩人就這麼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等等,這不是什麼靈體化,而是憑空從我們眼前消失了。這位從者的氣息遮斷,比我想象的還要詭異。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