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嗎?”閃光的弗萊士饒有興致地開口,“我倒挺想見識見識那女人真正戰鬥的樣子,還有那個庫丘林……他們可能要比一些S級英雄還要強。”
“哦?他們居然能得到弗萊士的認可嗎?”僵屍男還是頭一回見到這個高傲的家夥誇人。
弗萊士冷冷哼了一聲:“我隻認可有潛力和實力的家夥。”
“原子武士。”
邦古將目光轉向溫泉的另一邊,看到原子武士正和他的弟子泡在一起,“你不是能通過觀察他人拔劍的瞬間,便能知曉對方經曆了怎樣的人生嗎?不知你在那位Saber的劍士身上可曾看到了什麼?”
“哈,拜托……那女人的劍都是透明的,連劍鞘都沒有,我怎麼看得出來?”原子武士叼著嘴裡的草莖,抬頭望向天幕中的金發少女,“但那女人不是什麼不列顛的王嗎?既然是國王之類的,平時肯定都是治國理政之類的啦。比起那女人的經曆,我倒更喜歡她的那把透明的劍……感覺是什麼不得了的名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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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her,你聽聽我的聲音,可是貨真價實的吧?”砂金的字幕從下麵飄過來。」
「ACher當場無情拒絕:“抱歉,這可是默片,在我的麵前,隻有門下麵一串掛著【砂金】名字的字幕。想要證明自己,除非自曝十件隻有我禦主知道的糗事。”」
「“你這不完全清楚我是誰嗎?”」
「幾人旁若無人的對話完全激怒了ASSaSSin,隻聽得一聲效果音在頭頂炸響,導剪版音軌勃然大怒:“還有完沒完?!這是恐怖片,龍套們,給我保持恐懼!”」
「“此地本是公司流放犯人的監獄,布滿了阻止出逃的機關。而監獄中的犯人早已消失殆儘,隻剩下一群前來索命的怨靈。”」
「砂金直接打斷:“我從你講第一句的時候就想問了,為什麼要針對公司員工?”」
「“在這裡還是監獄的年代,公司狗們將這裡變成了人間煉獄。而觀眾們最愛看的,正是他們遭難的戲碼。隻要鋸掉任意一人的腿,大門就會自動打開。但如果一個係統時後什麼也沒發生——這個房間就會爆炸!而身為住客的你們也將在烈焰中粉身碎骨!”」
「砂金仿佛是見到了同好,眼睛瞬間一亮:“我知道這個!【不乾某事就無法離開的房間】!這可是匹諾康尼古早恐怖片裡最經典的元素!”」
「“你閱片的內容好狂野……”」
「“希佩在上!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竟然對匹諾康尼早期的夢泡電影有所了解,真是後生可畏。”見到有懂行的人,葛瑞迪顯得非常興奮,“沒錯,正是本人在匹諾康尼草創時期拍攝的第一部電影為後世留下了如此寶貴的天才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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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
愛因茲貝倫城堡城堡內,衛宮切嗣目不轉睛地望著天幕中發生的一切,針對這個aSSaSSin的固有結界,說不定能對本次聖杯戰爭提供一些參考。
“Saber,如果是現在的你置身於這個結界內,你要如何破解?”陰影中的切嗣向Saber投來目光。
“若是解放寶具的話,說不定能強行打破這個結界。”Saber仰頭望著天幕,“但作為代價,這個影視樂園也有可能被摧毀,如果有其他人在的話,也會……”
“我知道。”
對城寶具擁有怎樣的威力,衛宮切嗣很清楚。但也正是因為威力足夠強大,所以不能隨意施展。
不過,如果讓他和星交換位置,同樣作為Saber的禦主,他恐怕根本不會前往影視樂園,而是讓知更鳥先替他淌這灘渾水,如果知更鳥平安無事,他才會繼續下一步行動。
但以aSSaSSin的能力,恐怕也傷不到星和砂金。在領受過黃泉的斬擊後,所謂的“房間爆炸”對【存護】來說不值一提,甚至如果Saber解放寶具,砂金大概也能正麵抗住。
“切嗣,你在想什麼?”愛麗絲菲爾輕聲問道。
切嗣緩緩吐出一口煙霧:“不,沒什麼……我隻是不希望天幕中的Saber解放寶具,這會對我們此次聖杯戰爭非常不利。”
聞言,愛麗絲菲爾也是麵露難色,因為隨著天幕裡的Saber自爆真名,這也直接導致他們的聖杯戰爭中,所有的禦主都知曉了Saber的身份,如果再暴露寶具的話……其他的禦主肯定會針對性地製定戰術,甚至可能聯合起來圍攻Sa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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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若有所思地抵著下巴:“所謂的寶具便是以此為原型麼?這家夥開始得意忘形、胡言亂語起來了啊…乾得好啊,禦主。”」
「然而ArCher話音未落,砂金便話鋒一轉:“難怪這段情節如此生搬硬套,那就可以理解了。將古老的恐怖片元素隨意拚接在一起,實在沒什麼新鮮感。”」
「砂金指了指自己的腿:“比如鋸腿這個梗,原本是主角被磁流體腳鏈給鎖住了,必須鋸斷自己的腿。但放在眼下,就純粹是照貓畫虎了。”」
「葛瑞迪的語氣瞬間變了:“年輕人,我收回剛才對你的讚美,我會把你的尖叫放在葛瑞迪影業最顯眼的位置循環播放。”」
「Saber一臉疑惑不解:“主動真名解放,難道這也是你的戲劇效果的一環?”」
「斯科特尖銳的聲音在頭頂響起:“ASSaSSin你這個白癡!怎麼把真名給暴露了?說好了真名對英靈來說意味著弱點呢?”」
「“呃…不必驚慌,製片人。我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傳奇英雄,你大可問問他們,葛瑞迪這個名字在匹諾康尼意味著什麼?”」
「星星撓了撓頭,仔細回想了一下,她還真不知道。」
「“我隻知道克勞克影業……”」
「葛瑞迪不悅地哼了一聲:“不出所料的回答。但你們很快就會知道,誰才是匹諾康尼最偉大的電影導演,而現在——請容我暫且退居幕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