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符小姐對此頗為不屑一顧:“一段孽緣罷了。”」
「“兩位,我們又見麵了。作為CaSter,你的戰鬥方式…實在讓人眼前一亮。”Saber從人群中主動走出來,“怎麼看,這也不能算一場魔術師的戰鬥…看來在匹諾康尼,人們對CaSter的定義真是足夠寬泛。”」
「ArCher倒是覺得不奇怪:“是嗎?我倒覺得挺正常的。”」
「Saber瞥了紅A一眼:“用雙刀戰鬥的你,可沒資格做出評價。”」
「“多虧音符小姐的保護,我才能成功用同諧的力量摸索出正確的方向。”知更鳥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從者,“方才看到您在戰鬥時的背影,即使您沒法說出自己的名字,我也已經猜到了。您是個偉大的人,我可以如此斷言。”」
「“禦主,這無法改變現狀,隻要沒有真名,我依舊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鶯尾花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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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ApOCrypha。
“手無縛雞之力……嘖,這女人還真敢說啊。”
在羅馬尼亞鄉間的一家小餐館裡,莫德雷德正粗暴地用叉子卷起一大盤意大利麵,正準備吞咽時,剛好看到天幕中的CaSter把麵前的怪物當玩具一樣亂砸,驚得她差點沒一口噎住。
“明明這麼能打,卻裝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嗬……我還真被她騙到了。”
坐在她對麵的獅子劫界離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頭也不抬地說:“聖杯戰爭中一切皆有可能發生,而且在戰場中偽裝實力是很常見的策略。”
“也是。”
忽然,莫德雷德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附身湊到禦主麵前,故意壓低聲音問道:“禦主,你說我們這次聖杯戰爭裡,會不會也出現像這個‘音符小姐’一樣,完全不懂魔術卻精通近戰的怪胎CaSter?”
“呃……”獅子劫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如果你是想問完全不懂魔術的從者,剛好這次聖杯戰爭我們紅方的CaSter就是。他的真名是莎士比亞,那家夥彆說魔術了,連最基本的戰鬥能力都沒有。整天隻會說些令人半懂不懂的話,嚷嚷著要完成劇本什麼的……唉。”
“那他會近戰什麼的嗎?”
“不會。”
“哈?”莫德雷德瞪大了眼睛,“那豈不是對戰鬥毫無幫助?”
“我也搞不懂他們在想什麼。”獅子劫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但召喚出的從者無法改變。如果你這麼在意的話,不如去確認黑方CaSter的情況。如果他也和我們的CaSter一樣的話,那就算我們走大運了。”
——
「Saber卻搖了搖頭:“不,你剛才舍身保護禦主的姿態已經證明,你是一位相當優秀的從者。”」
「“你們不會理解,當名字都不屬於你自己,價值被壓榨乾淨的絕望。”」
「“沒錯。”葛瑞迪的聲音適時地在頭頂出現,“一無所能。就連保護自己的禦主都相當勉強,更彆提贏下這場聖杯戰爭了。不如和我們合作,就像以前那樣。奧帝先生會實現你所有的願望。”」
「然而,這句話仿佛是碰到了音符小姐的逆鱗,她勃然大怒,對著結界後的葛瑞迪就是破口大罵:“閉嘴!你這藝術涵養不如自動樂器的白癡!你的作品甚至不如一張報廢的膠卷有藝術價值——”」
「忽然,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話鋒戛然而止。」
「她重重地歎了口氣,目光也變得柔軟起來:“…葛瑞迪,抱歉,我說得太過了。但你為什麼要替那個落井下石的矮胖子賣命?”」
「躲藏在畫外音中的葛瑞迪也歎了口氣,聲音無限傷感——」
「“當然是因為,我受他的召喚。唉,即便死去,被人遺忘,匹諾康尼也像個守財奴一般,貪婪地握著我們的靈魂。想開些甜心,這一次至少有機會改寫生前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