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鑒於你此前‘出色’的表演,我們的合作關係就此終止。至於老奧帝那邊,我會替你申請一筆意外傷亡保險,發放給你的家人。”葛瑞迪冷冷說道。」
「“哼,哼哼呱呱呱呱,葛瑞迪!既然你不仁,也就彆怪我不義了——”」
「斯科特的態度陡然間倒轉180°,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膩得一旁的波提歐趕緊後退兩步:“砂~金~總~監~”」
「“方才對各位的敵意,都是為了欺騙敵人不得已而為之。我特地潛伏在奧帝身邊,就是為了這一刻,為真正配得上聖杯的您獻上勝利!”」
「星一臉滿足地看著他:“出現了,斯科特的求饒特技!”」
「砂金順其自然地接過話,並熟練地畫了一個大餅:“唉,斯科特先生,我知道你在本部門乾得不如意,如果你能表現出足夠的誠意,戰略投資部或許可以給你一個更好的崗位——”」
「得到砂金的許諾,斯科特的底氣是更足了,對著葛瑞迪就是一陣罵:“葛瑞迪,你不會以為我真的隻會像傻子一樣受你擺弄吧?”」
「“作為演員,我也是你寶具的一部分!既然如此,曾是主演的我,自然也能動用你第二寶具的力量!”」
「“砂金總監,這就是我的誠意!實裝吧——【員工通道,一鍵跳過寶具】!”」
「接下來的一幕是……」
「沒有下一幕了,進度條正在飛速快進,一眨眼,眾人已經來到了空間站的最底部。」
——
原神。
“還、還能這樣?!”
芙寧娜差點驚掉了下巴,居然還有這種神奇的寶具,簡直就是把映影的膠卷直接剪裁重新拚接嘛!
“唔,沒想到這個斯科特還挺有用的嘛。”娜維婭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天幕上那副大大的【一鍵跳過】字幕,“一鍵跳過劇情,就相當於跳過了危險。果然,最了解敵人手段的,往往就是敵人自己!這就是策反敵人的重要性啊!”
克洛琳德安靜地坐在一旁,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準確地說,這並非是策反,而是對方的‘投靠’。”
“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但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芙寧娜指出道,“ASSaSSin的能力是和映影相關,而作為第二寶具,他的寶具能力不是攻擊對手,卻是用來限製消除自己第一寶具的,這難道不是左右手互搏嗎?”
“……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娜維婭愣了一下,“如果沒有第二寶具,這個ASSaSSin的勝算還高一點,而且,居然將掌握自己寶具情報的禦主推向了敵人,這也太沒道理了吧?!”
——
「“林登·斯科特!我*監獄星時代粗口*,怎麼會有這麼沒素質的觀眾?!”葛瑞迪忍不住破口大罵,“電影的精華都被跳過了!這可是我投入了畢生心血的——”」
「“爛片。”砂金無情地補刀。」
「“你什麼都不懂!”葛瑞迪肉眼可見地紅溫了,“我、我是夢泡電影的創造者,是我建立了匹諾康尼第一家影視公司!如果不是我放棄了對電影技術的專利壟斷,鐘表匠和梅芙恩都不可能有後來的成就!”」
「“所以呢?你拍攝的這些,難道就不是爛片了?”砂金繼續補上追加攻擊,“我甚至有些憐憫你,在真正的天才麵前一敗塗地的,導演葛瑞迪。作為營銷大師或發明家,你無疑是成功的。但觀眾並不關心你付出了什麼,他們隻知道,你的電影真的很爛。”」
「“唉,你感受不到觀眾耐心的極限…隻是用無休止、爛俗到爆、沒有聲音、連內容都不再刺激的血漿片情節浪費大家的時間。”」
「“也難怪,這樣的你最終會被觀眾拋棄啊。”」
「在短暫地沉默後,葛瑞迪突然爆發出一陣歇斯底裡的狂笑,讓人很難不懷疑他的精神狀態。」
「“完了,沒救了,這家夥多半是瘋了。”」
「“ArCher……”」
「“乾嘛?我隻是補了最後一箭而已,讓他發瘋的可是你啊。”」
——
靈能百分百。
“這倆家夥……嘴可真毒啊。”
小酒窩飄在龍套的肩膀上,撇撇嘴,尤其是這個叫砂金的,簡直每句話都在往對方的心窩子裡捅刀啊。
“但砂金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假話,雖然不中聽,但說的都是真的。”靈幻躺在椅子上,換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倒是這個葛瑞迪,一直在試圖用言語隱瞞自己的缺陷——卻瞞不住砂金,他掩飾得越多,越說明他在電影上麵沒有才華。”
“師匠,可我覺得……這個葛瑞迪有點可憐。”龍套在一旁小聲道。
“可憐?”靈幻摘下臉上的墨鏡,露出其下的一隻眼睛,“彆想了,龍套,這種搞藝術的往往都是有自己驕傲的,你可以去批評他,但決不能憐憫他。而且,說實話他也輪不到我們可憐。能被聖杯召喚、承認,以英靈的身份複活於世,這足以說明他生前還是很有影響力的,這世上死了一千年還能被人銘記的,都不是一般人。”
“確實,而且那個CaSter我感覺也不一般,雖然她沒有真名,但我總感覺她對知更鳥也隱瞞了些什麼。”小酒窩回憶著此前CaSter的種種,她雖然一再強調自己沒有力量,但那出色的肉體實力無一不彰顯著她的戰鬥力。眼下放任她離開,小酒窩總有一種放虎歸山的感覺。
——
「“好一個咄咄逼人、有趣、張狂的演員!難得有人能將我駁斥到啞口無言……”」
「葛瑞迪打了一個響指,隨後無數的真蟄蟲便出現在一行人的身後。」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葛瑞迪冷哼一聲,“把你們悶死在這噩夢默劇的故事裡未免無趣了。說起來,你有興趣站在老奧帝這邊嗎?”」
「波提歐一臉問號:“這又是唱哪出?挑撥離間?”」
「葛瑞迪完全不想回答他,而是將目光放在砂金身上:“與我聯手,一下子便能將這些對手排除在外。這個道理,最精通投資的戰略投資部高管,想必能做出合格的回答。我說的對嗎,砂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