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第一劃令咒下令,阿斯娜,我代表匹諾康尼歸還你的名字。”」
「知更鳥堅定的聲音在大劇院內回響,仿佛一顆投入鏡湖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漣漪。她手背上的三道鮮紅的令咒其中一道驟然亮起,如同被點燃的火焰。」
「“即使他們將你的名字注冊成了商標,奪走了你的一切,你也絕非一文不名的失敗者。抬起頭來,鳶尾花之母!”」
「音符小姐怔住了,愕然地抬頭看著麵前表情堅毅的少女。」
「“我以第二劃令咒下令,歸還你身為英靈的證明。因為你的逝去,歌者和藝人們開始懂得為自己從商人手中爭取自由和尊嚴。你絕不是什麼寂寂無名的影子,你是匹諾康尼五大家係鳶尾花一支的創始人!”」
「隨著知更鳥的話音落下,手背上的第二劃令咒也迅速黯淡下去。」
「“正因如此,你才會借用那個名字,不是嗎?由你的學生和朋友、梅芙恩和鐘表匠共同創造的形象——在美夢小鎮中自在歌唱的【音符小姐】。”」
「“請不要再說下去了……”」
「一聲壓抑不住的哽咽從指縫間漏出,音符小姐捂著臉,肩膀無法控製地顫抖起來。」
「“我以第三劃令咒下令,作為舞台上的後輩,我歸還您身為人的自由。從今往後,鳶尾花之母,您不再受任何人的擺布,隻為自己起舞。”」
「隨著知更鳥手背上的三劃令咒全部黯淡,阿斯娜的身上也浮起一道乳白色的光暈。」
「她自由了。」
——
fate/ZerO。
“知更鳥小姐真是溫柔啊。”
愛麗絲菲爾雙手交疊在胸前,忍不住一陣感慨。令咒在聖杯戰爭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她既然選擇這樣使用令咒,也就意味著放棄了聖杯。
“這或許也是聖杯戰爭中CaSter最好的結局了,能夠與知更鳥這樣的禦主相遇,也是一種幸運呢。”
“嗯,不過一次性用掉三劃令咒,還真是豪邁啊。”切嗣摁滅手裡的香煙,“比起我們這次聖杯戰爭中的CaSter犯下的罪行,阿斯娜背叛禦主的罪過幾乎可以算作忽略不計了。”
“誒?那位CaSter的下落是有人查到了嗎?”愛麗絲菲爾想起前不久在新聞上看到的有關孩童失蹤的消息,教會也確認了那是CaSter所為。
但對方躲藏得很好,雖然教會下達了優先擊殺CaSter的指令,但時至今日也依舊找尋不到他和他禦主的下落。
同樣作為聖杯戰爭的CaSter職階,一個獲得救贖,另一個卻忙著製造著屍山血海……真是諷刺的對比。
不過眼下比起尋找CaSter,衛宮切嗣更好奇天幕中那個萬能的許願機要如何實現最後一位禦主和從者的願望,馬上就是最後一戰了……Saber、LanCer、ArCher這三位從者誰比較厲害,他很想知道。
——
「“這場鬨劇要結束了,但在那之前——我希望您走出大劇院,親眼看看那些藝者,無論曾有多少詆毀,在他們眼中,您是一位【英雄】。”」
「……」
「與此同時,脫離夢境的禦主與從者們走進了大劇院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