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彥卿好像還有一招吧?就是當初學鏡流的那一劍……乾嘛不拿出來讓雲璃見識見識?”神樂好奇地問,在她看來,要是將那把超級大的冰劍使出來,雲璃在氣勢上未必能壓他一頭。
“呃……那招算是彥卿壓箱底的招式吧?要是雲璃承受不住,恐怕下次炎老見他就是來報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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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來到神策府,景元再次鄭重地向炎老介紹幾位星穹列車的客人,他們三人驅逐了幻朧首惡,又揭示了藥王秘傳的陰謀,炎老可以向他們隨意提問。」
「“關於建木重生始末,太卜符玄呈交聯盟的一係列報告老朽都看過了。她本人也為此受召前往玉闕問話。聯盟內部對此事疑慮重重……”懷炎緩緩抬頭,話鋒一轉,“…但是,老朽信得過你。”」
「“你自入行起,屢建奇功。雲上五驍各自隱沒後,儘管聯盟內對你多有非議,但元帥依舊力排眾議,將羅浮托付於你。這些年來,你為聯盟竭忠儘智。挫敗塔拉薩的孽物,解去玉闕仙舟之圍,摧毀豐饒民喚來的妖星…曆次大戰中的種種,老朽依舊記得。”」
「“有些蠹蟲懷疑你的忠誠,臆斷你昏聵無智,他們樂見神策將軍失策,是因為他們本性如此,身無建樹,隻渴望目睹他人的失敗作為活下去的養料。”」
「懷炎將軍目光微垂,深深歎息:“…但老朽見證過太多失敗了,我更願意去相信,相信你的忠誠從未改變。”」
「丹恒:“那麼,這次受聯盟派遣來探問建木災異始末的,就隻有曜青的飛霄將軍了?”」
「“怎麼會,當然還有我。”老爺子微微一笑。」
「三月默默看向星,小聲嘀咕:“這位老爺子說話還真是…出人意表。”」
「“元帥發出飭令,要我前往羅浮仙舟。但公文裡也不過寥寥幾個字:‘觀禮演武儀典,旁聽飛霄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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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家的龍女仆。
“為什麼仙舟會有人樂見景元將軍失敗呢?”
托爾感到十分疑惑,作為一條龍,她感覺這些仙舟人的想法也太複雜了。
既然景元是元帥欽定的將軍,那全力支持他將仙舟經營維係好不就好了嗎?乾嘛還非得讓他出事?難道景元的失敗會給他們帶來什麼好處麼?
“這種事很常見吧?嗯…至少在人類中很常見。”小林扶了扶自己眼鏡框,“如果在仙舟有人和景元將軍有過節,這種事就很多了。隻有景元失敗才能徹底否定他,而隻有否定他才能證明自己是對的。”
“當然了,如果景元將軍乾得太好的話也會凸顯一些人的無能,他們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也會在暗地裡給景元使絆子——樹大招風,這種事實在太多了。”
“元帥就完全不管這些人麼?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使壞?”托爾有些生氣了。
“當然不是。不過元帥也是人,不會一眼就洞穿人心,壞人一般都隱藏得很好。其次,比起仙舟的內部危機,很明顯來自宇宙外界的威脅才是仙舟的頭號威脅。”小林掰著手指,一個個計數道:“豐饒民、絕滅大君……甚至天才俱樂部的某些成員也將是重大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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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帥的命令?需要回避嗎?”」
「“各位是證人,無妨。在我看來,元帥很清楚景元召開儀典的用意,也知曉他所麵臨的局勢。她這麼說,顯然是認為二者並重。”」
「“炎老襟懷朗照,晚輩銘感五內。但是,元帥交付的飭令,當眾說開,這…合適嗎?”」
「老爺子嗬嗬笑道:“你獨自向我引介列車的證人,不正是想摸清我與飛霄各自的來意,以及我倆之間是否有所抵牾。老朽赤誠待人,年輕人就彆藏著掖著了。”」
「“對建木災異一事,老朽自始至終要做的隻有旁聽。真正要提出問題的,是飛霄將軍。而我更關心的,則是演武儀典能否如期平安舉行。說起來,老朽這次抵達羅浮,為演武儀典帶來了一份禮物。”」
「懷炎將眾人引到一件精美的寶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