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不錯。所以這次我前來,還有另一個目的:探視【呼雷】。”」
「“呼雷?”馭空十分意外,“你是說那個呼雷?那個步離人戰首?從七百多年前就被拘禁在羅浮幽囚獄中的呼雷?”」
「飛霄點點頭:“【狐人大敵】、【永世不赦】、【直至天地荒滅】之類的……我記不住那麼多判詞,就是那個家夥。”」
「“但對呼雷的探視,從來是由曜青仙舟天舶司派出使節,百年一次。為何你要在這節骨眼上……”」
「飛霄:“狐人與仙舟盟誓共討孽物,除了解放同胞,求的還有正義;那隻狼牙惡獸應當永遠被關在幽囚獄裡,日日受罰。以羅浮的狀況,曜青內部頗為擔心呼雷的關押情況。以往每隔百年一次的例行探視已經安不下老家夥們的心了。”」
「“…儘是些壞消息。”」
「“也不全是。至少,許多事情未必有你想的這麼糟糕。你托我尋找的目標,已有了眉目。”」
「馭空頓時來精神了:“快講講!”」
「“青丘軍按照你提供的航路,找到了【鳴火】商會的艦船殘骸。很遺憾,裡麵沒有貨物,也沒有任何幸存者。”」
「“……”」
「馭空緊緊咬著嘴唇,可眸子裡已經彌漫起一陣水汽。」
「“不過,在我們找到失事地點之前,就已經有人到過現場了。”」
「“是我們的人嗎?還是公司的人?”」
「“都不是。”飛霄扭頭看向她,“馭空,你知道阮·梅嗎?”」
——
咒術回戰。
“是阮·梅奪走了停雲的屍體!”
虎杖恍然大悟。
沒想到居然和天才俱樂部給串上了。可結合此前阮·梅的種種實驗行為,以及天才俱樂部那匪夷所思的腦回路,一種非常不好的念頭在他心底浮現。
“阮·梅她……不會打算利用停雲的屍體將停雲改造成繁育的令使吧?”
畢竟上次阮·梅複刻令使的實驗就失敗了,不僅實驗體隻能活五十幾秒,力量也大不如從前。
“你在想什麼呢?這種但凡做了就得和仙舟交惡的行為,正常人都不可能做吧?”硝子沒好氣地拍了一下虎杖的腦袋,體育生的腦袋裡難道都是肌肉嗎?
“但阮·梅怎麼看也不是正常人……”
“話雖這麼說,但從飛霄的描述來看,停雲大概率是死了,幻朧應該不會心慈手軟到留活口的地步。”硝子撣了撣手指夾著的細煙,“但是……既然阮·梅能將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繁育令使重新現世,並給予生命,那她一定能做到‘死而複生’這種事。”
“死而複生……這太誇張了吧?”
哪怕是平安時代的古代術士,也是必須依靠“受肉”才能重現於世的。
“憑借殘存的屍體或者肉片殘骸來複活停雲……我覺得阮·梅肯定能做到,雖然看上去與當初丹恒的【化龍妙法】類似,但她一定能做得更加完善。”
——
「一日奔波後,眾人來到客棧安頓歇息……」
「一夜難眠,星睡得迷迷糊糊,等醒來時三月和丹恒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