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猜猜,你是一個…不遵循常規的人,喜歡即興發揮,麵對真正的強敵也能從容應對,我可有說錯?”」
「星驚住了:“你在我身後裝了攝像頭嗎?”」
「“準吧?我猜你平時還總是說‘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之類的怪話。”雲璃驕傲地抬起下巴,嘴角微翹,“我曾經還見過不少道貌岸然的劍主,說起謊來就像是吃飯喝水一般自然。不過劍總是誠實的——劍會告訴我,它的主人不過是‘附庸於神兵利器’的宵小之輩。”」
「“迄今為止,我獵獲數百柄劍皆是如此。這些劍會被一一熔斷,絕無例外!”」
「“你會搶走彆人的劍並熔斷它?”」
「“嗯,我隻對那些失格之人發起挑戰,而熔斷是我保護那些劍器的方式。”雲璃話鋒一轉,“說回來,光是觀察劍是不夠的——爺爺說過,言語能欺瞞人,表情能欺瞞人,在生死相搏中,劍招從不欺瞞人…演武儀典近在眼前,你會上台的對吧?對吧?”」
「雲璃滿懷期待地望著星。」
「“雲璃小姐,對善戰之人來說,演武儀典確實是一個一展身手,博取名聲的好機會。”」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隻見夕葵帶著一個皮膚黝黑、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過來。」
「“不過像星這樣早已為仙舟立下赫赫功勞的老朋友,怕是沒必要在演武儀典上出風頭。”」
「“好久不見了,無名客小姐。”」
「雲璃眨巴著眼睛,疑惑地看著她:“…你是?”」
「“這位是馭空大人的秘書。”」
「夕葵恭恭敬敬地鞠躬道:“感謝無名客小姐的介紹,小女子夕葵在司辰宮擔任司舵的秘書。”」
——
凡人修仙傳。
“不是吧?她真能聽懂兵器講話?居然將星使用球棒時的口癖都講出來了!”
銀月有些愣住了,起初她還以為是這小姑娘還信口胡謅呢,畢竟一個死物哪來的心智?可關於星的那部分……分明是真的和球棒對話後才能了解的!
“難道是因為球棒的奇物的緣故,裡麵有器靈?”
“不。”韓立搖了搖頭,手指在石桌上輕輕點了一下,“…不一樣,通靈之物需先產生靈智,方能與人交流。我看他們仙舟人並沒有法力,而是使用‘命途’的力量。這恐怕……是某種利用命途之力修習的某種功法。”
“功法?”銀月一怔。
“朱明仙舟據說有人與歲陽共生的法子,歲陽無形無質,卻能窺探人心甚至附身其中,恐怕朱明仙舟的人掌握著與歲陽特性相融的功法。而雲璃既然是朱明仙舟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那想必也是這種功法的集大成者,已經修至能窺探死物‘內心’的程度。”
“若是此功法落入修仙界,恐怕修士一眼便能洞悉法寶的煉製之法、材料配比、陣法布置。對戰之時,甚至能一眼洞悉對手法寶的弱點所在。若是得到一件古寶,恐怕就能像從球棒中讀取星的戰鬥習慣一樣,讀取前任主人的記憶,甚至了解其功法、所藏秘寶……也不是不可能。”
——
「“唐突打斷二位實在抱歉。隻是碰巧聽兩位談起演武儀典,星又是老熟人了,我才過來打個招呼。”」
「星打量著她身旁的陌生男人:“夕葵小姐在招待客人?”」
「“演武儀典召開,羅浮上來了不少異邦的客人。像我身邊這位,是來自遙遠星辰卡勒瓦拉的客人,帕沃爾先生。”夕葵介紹道,“帕沃爾先生的故鄉才受邀加入泛銀河貿易體係不久,這一次他帶著使團前來仙舟做客,不僅為了生意,也是為了歸還屬於仙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