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椒丘,是曜青將軍帳下的醫士。”」
「雲璃警惕地瞅著他:“我明白了,你是曜青派來參加演武儀典的選手,所以來這偷師?”」
「“言重了,椒丘對武事一竅不通,隻是被將軍派來辦些公務手續,無意打擾了兩位的教學。見諒,我這就走。”」
「“既然不懂劍術,那你剛才又在一旁笑個什麼勁?”」
「“鄙人隻是對三月小姐‘該學什麼’的問題心有戚戚,忍不住湊了過來。”椒丘笑道,“以鄙人的職業經驗來看,剁刀、片刀、切刀、雕刀雖然同屬刀具,但就像烹飪中的煎、炒、煮、炸一般,隻是供人施展的技巧。如何使用,要考慮食材本身的特性。”」
「“好比兩位的劍法教學,若是順著食材——我是說弟子的天性,以更適合的烹飪手法——我是說傳授更適合她天性的技巧,才能令她事半功倍!”」
「“好比紫金茄要油炸、赤雲椒要爆炒、黃石牛肉要燜煮。發掘食材——我是說弟子的天性,就是咱們的工作。”」
——
海賊王。
“不愧是將軍手下的幕僚,也是一位用刀的行家呢。”
羅賓合上手中的曆史文獻拓印本,看向這位粉毛狐狸的目光更好奇了。作為將軍的幕僚不僅燒得一手好菜,甚至說話句句不離做菜,他到底是將軍的廚子還是幕僚?
“但我覺得他說的還挺有道理的。”在甲板另一側測繪海圖的娜美正用筆杆輕輕敲著下巴,“他的意思是因材施教,但三月七的特點倒和那位鏡流比較相像,大家都是用冰的,如果讓三月換鏡流來教的話說不定能活用她六相冰的能力。這兩位小老師,一位勁大,一位能分心同時駕馭七八口飛劍,感覺都不適合三月呢……”
“肉——!!”
正當幾人觀看天幕出神時,廚房的方向裡突然傳來路飛的聲音——興許是被椒丘一頓食材輸出給說餓了,眼下他正扒在廚房的窗沿上,冒著星星將腦袋伸進廚房。
“山治,我聞到肉的味道了!什麼時候開飯啊?”
“混蛋,不是剛剛才吃過飯嗎?!”
伴隨著“咚”的一聲,顯然是山治踹了什麼東西——大概是路飛的臉。
“可是我餓了啊!”
“……”
聽著廚房裡的吵鬨,羅賓和娜美對視一眼,同時歎了口氣,但又都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你說,如果因材施教的話,路飛身上的特質是什麼?”娜美轉回話題,對羅賓問道。
“拋開食欲和戰鬥直覺……大概是把所有人變成自己同伴的能力吧。”羅賓微微一笑,“…這是他最大的天賦。”
——
「“這報菜名,都把我說餓了。”三月七吸溜著剛準備流下來的口水。」
「雲璃也忍不住咽著口水:“你不是醫士嗎?怎麼談起做菜來了。”」
「“是比喻,我加了點比喻。鄙人所師從的醫方派彆名曰‘染指派’,是曜青仙舟上獨有的醫術,偏愛以食療濟愈病患。所以做菜的事情,我略懂一二。”」
「“所以說…你是將軍的廚子?”」
「“咳,是醫士!不想當醫士的廚子算不上好的將軍幕僚。算了,你就當我是個廚子吧。”椒丘打量著眼前的三人,“看你們的眼神,顯然是誤會我椒丘隻是個妄議武學的孱弱文人。其實,我也不是對殺人技一竅不通的哦~畢竟‘醫道’本就是生殺一體之術。”」
「“看得出來,他真的是急了…”」
「三月七一旁忍不住默默吐槽道:“成年人想從孩子手裡找回場子……唉。”」
「椒丘掏出一瓶紅色藥劑:“我手中這瓶藥,你們可識得?”」
「三人齊齊搖頭:“不認識。”」
「“這叫‘顛躓散’!是用域外奇花‘押不蘆’提煉濃縮而成的湯劑。”」
「“毒藥?”」
「“哎,是毒藥還是救命良藥,端看醫者用心如何。為病人做伐骨洗髓、開膛破腹的手術前,隻消一滴,便能讓人不知疼痛。但……”椒丘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陰森起來,“若是劑量再多些,濃度再高些,便會放慢代謝,叫人血流不凝,乃至五感儘失——雖是老病不侵的長生種服下了也不能免。”」
——
咒術回戰。
“那這個藥很適合拿來刺殺仙舟高層呢。”
硝子認真端詳著這瓶光看外表就讓人感覺十分危險的藥劑,作為醫療人員,她對這種致死的藥劑有著一種天然的好奇。
“如果真有這種致死的效果,那如果將刃浸泡在大量這種湯劑中,能不能將他殺死?”
“應該不可能吧?”虎杖向硝子投去一個“你這種想法真的很危險”的眼神,“豐饒的力量應該會不斷修複他的殘破的身體,讓他不斷在湯劑中死而複活——而且,他的身體也應該也能分解這種藥劑才對。”
“不過,如果能搞來一瓶的話,咱們應該能毒死宿儺吧。”日下部篤也在一旁說,“看這瓶藥的效果,倒是有點類似於麻醉劑……而且是效力很強的那種,宿儺如果用反轉術式代謝體內的毒藥的話,應該就能為我們創造機會。”
虎杖眼裡放著光:“哦哦…!!日下部老師,感覺是很好的計劃呢!要不——”
“好個屁啊。”日下部不耐煩地擺擺手,直接打斷道:“且不說那家夥用的伏黑惠的身體,你有辦法將毒藥送進宿儺的嘴嗎?那家夥身邊有個叫裡梅的家夥,也不知道是男的還是女的……總之是個超強的詛咒師,宿儺平日裡的生活都是由她負責。”
“如果真有人能毒死宿儺,那肯定也是正麵擊敗了他將藥灌進他嘴裡的那種,真有這種實力,也不需要依靠毒藥了。”
——
「“這東西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派上的用場可比你們手中的刀劍多多了。”」
「彥卿一臉為難的表情:“彥卿還是更願意將勝負放在劍鋒之上,而不是…呃……”」
「“哦~我懂了。”雲璃直截了當地說,“確實誤會你了。你不是孱弱文人,你是無恥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