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扣留我們?”星立刻警惕起來。」
「“不是扣留。我會申請十王司‘問字部’的判官以業鏡台為諸位留下一份詳細證言,補上報告所缺,也是為了堵上聯盟內抗議的嘴巴。”」
「丹恒點點頭:“…我沒有問題。”」
「“此外,我來羅浮還有一樁要務。如果說十王司蓋上大印的證言是為壓服聯盟高層裡反對的聲音。那麼曜青仙舟狐人內部的聲音要懇請景元將軍聽聽。”」
「景元正色道:“天擊將軍是為‘呼雷’而來?”」
「飛霄:“正是。我要帶走關押在羅浮幽囚獄中的步離人巢父‘呼雷’,移交曜青仙舟看管。步離人近日的動向足以證明他們將有大圖謀。我們必須及早因應。”」
「“呼雷是狐族世仇,由狐人鎮壓看守也合情合理。飛霄將軍信任羅浮的處置,羅浮自然也對將軍的處置報以信任。炎老認為如何?”」
「懷炎捋著胡子笑道:“老朽本來擔心這是一場唇槍舌劍的會麵。是我多心了!兩位既然都做出決定,互解難題,那真是再好不過!”」
「飛霄點點頭:“移交呼雷一事,我會派遣下屬椒丘、貊澤先行對囚牢狀況進行探視,以便後續展開押解。若無其他疑問,這就開始吧?”」
——
一拳超人。
“之前飛霄說呼雷是七百年前捉到的步離人戰首,他的身上理應背負著無數條仙舟人的性命,那為什麼不直接一刀將他殺了?”
回想起此前仙舟與步離人的仇恨,如此大費周章地囚禁一位極度危險的戰首實在讓童帝難以理解,以仙舟人的科技手段,將一隻步離人挫骨揚灰簡直不要太簡單。
難道仙舟不懂得夜長夢多的道理?
童帝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邦古摩挲著下巴,猜測道:“會不會是呼雷身上藏有什麼對仙舟極為重要的情報?剛好這個呼雷還是步離人的戰首,肯定掌握著許多關於豐饒民的戰爭動向。”
“不,情報最重要的就是時效性,再重要的情報,過了七百年也一文不值了。”
閃光的弗萊士在一旁淡淡地開口,“呼雷是七百年前被捉的,步離人恐怕早就視他為棄子。何況他們如今不是有了新首領幻朧麼?天無二日,如果幻朧知道呼雷還活著,恐怕巴不得他早點死在仙舟的大牢裡吧?”
——
「一段時間後,一艘星槎將星和丹恒載至一處水門前。」
「穿過這道水門,裡麵乾乾燥燥地沒有一絲風,空氣稠密得如同凝固的液體,沉重地壓在皮膚上。星睜開眼睛,開始逐漸適應著眼前這極度昏暗的環境。」
「眼前是一道古樸的青銅大門,丹恒望著門上的人首雕像,也是忍不住一陣感慨:“幽囚獄…時隔多年,沒想到再次回到了這裡。”」
「隨著大門開啟,幽囚獄的內景也在她麵前徐徐展開,這是一個類似於古塔般的監獄,每一層都由縱橫交錯的鐵鏈互相勾連。遠處,椒丘和貊澤早就到了,兩人在隱隱談論著什麼。」
「椒丘意味深長地看向星的方向,貊澤卻不解其意,問道:“你在看什麼?”」
「“羅浮的幽囚獄…與曜青截然不同,竟是被壓在水下的。”」
「貊澤淡淡道:“不管是在天上還是水底,要逃出去都易如反掌。”」
「椒丘嗬嗬一笑:“小子,越獄的老毛病又犯了?彆打量了,你現在已是自由之身。萬一教判官們發現你有什麼不軌企圖,高低把你抓進去關個幾百年。”」
「貊澤倒是十分自信:“用不了幾天,你就會再見到我的。”」
——
原神。
“居然是個喜歡越獄的,這位小哥的愛好很危險啊。”
梅洛彼得堡內,萊歐斯利啜了一口紅茶,將杯子輕輕放回到杯碟上。他嘴角掠過一絲玩味的笑,似乎對這個貊澤非常感興趣。
“你是想知道他能不能從梅洛彼得堡裡越獄逃出去?”坐在他對麵的克洛琳德淡淡道。
萊歐斯利聞言也是低低笑了一聲,他身體後仰,往柔軟的高背椅裡靠了靠。
“不,老實說我對他越獄的本事沒興趣,既然那位愚人眾的執行官都能從梅洛彼得堡成功越獄的話,那這位來自曜青仙舟的貊澤先生肯定也能輕易逃離這裡。”他搖了搖頭,“……說不定他來梅洛彼得堡就跟串門一樣呢。”
“我真正感興趣的,是這座‘幽囚獄’本身。”萊歐斯利抬手指向天幕,裡麵正順著星的視線,展示著幽囚獄層層疊疊、如同蜂巢般精密的內部構造。
克洛琳德端起茶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幽囚獄和梅洛彼得堡挺像的,比如……都建在水裡。”
“這說明建在水裡十分正確,不過真正相似的是監獄的結構……他們的內部構造和我們有幾分相像,但做得要比我們複雜、龐大得多。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是將呼雷關押在這個監獄的最底部,但如果是的話,那越獄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克洛琳德用湯勺敲了敲杯碟,發出清脆的響聲,似乎是在強調:“…你說的是‘幾乎’。”
萊歐斯利聳了聳肩:“我隻是不想把每件事說得太死,但按照我的職業經驗,想從正麵突破幽囚獄是不可能的——除非像那位愚人眾執行官一樣,趁著看守薄弱的時候,利用這所監獄的管道逃出去。”
“那你覺得呼雷有可能逃獄嗎?”克洛琳德問。
“沒有。”公爵端起已經微涼的紅茶,又喝了一口,“如果他被關押了700年都沒能逃出去,那就算再關押個7000年也不可能逃出去,像他這樣的重點罪犯想必有一萬雙眼睛盯著……我可能還說得有點少了。”
——
「“押解呼雷返回曜青,此事不僅對曜青狐人關係重大,對將軍也極為重要,留神了。”」
「貊澤點點頭。」
「此時雪衣從一旁走了過來:“兩位,吾名喚雪衣,奉十王司鎖字部通令在此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