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雷既然已經出現,那椒丘、貊澤、雪衣他們該怎麼辦?他們似乎不是呼雷的對手……”莉莉露卡滿臉憂色。
韋爾夫聽後臉色一沉:“貊澤逃出去應該不成問題,但雪衣和椒丘……恐怕隻能淪為呼雷出獄的犧牲品了。”
——
「“快走。”」
「椒丘冷靜地回頭瞥了貊澤一眼,對方心領神會,一個閃身便迅速離開此地。」
「雪衣握緊手中武器,她心裡清楚呼雷出逃已經避無可避的事態,當下她隻想舍身一擊,看能否重創呼雷。」
「她縱身躍起,麵容冷厲,如一根離弦之箭筆直射向呼雷的下顎!」
「轉眼間塵煙又起,隻是當煙霧散去,雪衣的武器已經暗如生鐵,斜插在地上,她本人也倒地不起,渾身滋滋冒著電光。」
「“我等了…太久了……”」
「呼雷半蹲下腰,拎著雪衣的腦袋將她整個人提溜在半空:“重獲自由的第一餐…竟是同胞的血肉,實在令人悲傷。”」
「他五指用力一握,隨著雪衣一聲悶哼,這副機巧之身已然被捏得粉碎,被他隨意扔到一邊。」
「“久違了,戰首。我們來迎你歸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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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lOrd。
(雪衣,這就沒了??)
(剛才雪衣刺向他的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
安茲完全沒有看清。
雖然沒有使用魔法來強化視線,但說到底也是因為根本來不及反應,一切發生得太快了。這個呼雷在體型和力量上要比科塞特斯還要大得多,但敏捷似乎能碾壓在場的任何一個守護者。
“科塞特斯,剛才你看清呼雷的動作沒有?”
“動作……”
科塞特斯低下頭,一時間悶悶不言。也不知是羞愧還是自責於自己的無能……不過,既然他表現出這副態勢,安茲心下也已經了然,這位以近戰肉搏聞名的守護者也沒有看清。
“請恕屬下無能,無上至尊大人,我——”
“不必過分苛責自己,科塞特斯。”安茲抬起手掌,打斷了科塞特斯的發言,比起陷入自責和重複地自我否定,他更好奇這位呼雷身上不死的秘密。
能被鏡流生擒,那他肯定不是豐饒令使一類的怪物。但僅憑剛才他露出的這一手,也能讓安茲篤定這怪物在近戰上除非將軍親自出手,否則絕無可能再次擒獲他。
難道是他和令使有某種關係?
雖然他讓賽巴斯和迪米烏哥斯在人類的王國內通過假扮豐饒令使來掌控王國的高層,但假的畢竟是假的,哪怕你演練一萬遍也成不了真。如果可以,他還真希望能捕捉到一絲關於“豐饒”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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