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步離人外…還有…彆的……入侵者…看不見……”」
「“看不見的入侵者?”寒鴉眉頭緊皺,“這是什麼意思?到底有多少陰謀摻和到這裡來了?”」
「“姐姐,幫我個忙,劫獄者們切斷了幽囚獄對內對外的一切聯係。眼下隻有你是唯一能不受阻礙逃離此處的人…呃,鳥?總之,務必將消息遞往外界。”」
「“吾…明白。小妹…保重,汝和吾…畢竟不同……”」
「機巧鳥撲騰起來,它顫顫巍巍地飛離幽囚獄底部,一頭紮進幽深的通道深處。」
「丹恒提醒道:“寒鴉小姐,時間緊迫,再拖延下去,步離人恐怕將會逃離監獄。”」
「“好,若是路上能發現那位逃脫的曜青使者……不,阻止呼雷逃離也許才是最優先的目標。”」
「三人繼續一路往前,行至半路時,丹恒忽然叫住幾人:“等等,不對勁,有什麼東西在靠近我們。”」
「“看不見的入侵者?”」
「寒鴉剛剛反應過來,身後的空氣便出現了細微的顫動,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低頭——隻見一把明晃晃的刀尖從她發梢掠過,削斷了她一縷白發。」
「“諸位,小心!”」
「豐饒孽物見偷襲不成,乾脆一齊現身,連同在場的步離人將三人包圍。寒鴉認出這些魔陰身不是幽囚獄的犯人,猜測恐怕也是想趁著獄中大亂渾水摸魚之輩。」
「好在這些魔陰身並不麻煩,眾人收拾完準備離開之際,一道冷清淡漠的男聲在他們道路的前方響起。」
「“羅浮的監獄管理,真是堪憂…”」
「寒鴉一時間還沒發現他,對著空氣問道:“你又是誰?”」
「“你們不是正在找我嗎?”」
「男人仿佛是從監獄的幽暗角落裡突然出現,又仿佛在下一刻會隨時消失。雖然他冷漠的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但…不知為何,眾人能讀懂那沒有任何表情的表情似乎在說“你們終於來了”。」
——
原神。
“好快的速度,他的速度恐怕不在我之下。”
麵對這位仿佛是從空氣中走出的男人,賽諾也忍不住多打量了這位很像“刺客”的先生幾眼,印象裡貊澤十分不苟言笑,為數不多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閱讀氣氛的能力。
“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提納裡無奈地扶著額頭,印象裡似乎除了七聖召喚,賽諾的好勝心總是來得莫名其妙,“你要是和他比速度,估計連他影子都捉不到。”
賽諾信誓旦旦:“不,我一定是你們所有人裡最接近他的。”
“啊?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近墨(貊)者黑。”賽諾驕傲地抬起下巴,“而我,是你們這裡皮膚最黑的。”
“……”
一時間,提納裡隻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往天靈蓋直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賽諾的冷笑話前搖越來越長,長到連自己都開始防不勝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