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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馴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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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下唇:“這是因為誰。”

費利克斯神情無辜:“你隻是站著享受而已,受累的可是我。站穩了,可彆把頭發掉進鍋裡,我會嫌棄的。”

“......”薑月遲在心裡把他罵了一百遍。

反正麵也是給他煮的,再難吃也是他咎由自取,薑月遲乾脆直接將麵條和整個西紅柿全部一起下鍋煮了。

然後閉上眼睛,全身心的投入,等待這碗麵煮熟。

當然,最後的結果自然是煮出了一鍋巨難吃的麵。

挑剔的費利克斯連筷子都沒動。

薑月遲收拾好“廚餘垃圾”,這些東西不能被奶奶發現。

下樓扔了又上來,發現費利克斯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檢查她的電腦。

她急忙過去搶了過來:“拜托,你可以尊重我的隱私嗎?”

他眼神平靜:“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你藏在電腦裡的那些玩肛交的簧片?”

“不管有沒有,這都是我的隱私!”她強調。過後,又低聲狡辯道,“那不是.....是我朋友發給我的,男人和男人,但我沒看過.......我覺得嚇人。”

“是嗎。”他一副看穿一切的笑容,“沒看過你怎麼知道嚇人?”

“因為封麵就很嚇人!”她發誓她真的沒看過,她現在就可以發誓。

費利克斯冷笑一聲,移開視線。

撒謊被拆穿她會心虛,但是說實話卻被人認定為撒謊,她就有些破防了。

她走到費利克斯麵前:“我真的沒有撒謊,我發誓!”

如果在平時,他或許還有心情逗她玩玩。但今天顯然沒有。

他拿起桌上的首飾盒,單手把玩了一會兒,然後開始興師問罪:“男人送的?”

薑月遲言辭閃躲:“師姐訂婚的伴手禮。”

“是嗎。”他麵無表情的看她。

被他這種看穿一切的眼神看著,薑月遲心虛到不打自招:“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師姐的訂婚禮,是師兄拿來的,他說是......”

他笑著打斷她:“你真的不知道嗎愛麗絲。我相信你對待感情沒那麼後知後覺。”

她不自然地抿了抿唇:“嗯......我......”

她一開始的確不知道,那頓飯結束之後才反應過來。

那位師姐條件一般,婚禮都在普通的飯店舉行,怎麼可能隨便出手就是一條好幾千的珍珠項鏈。

費利克斯唇角的笑意不變,甚至還拿出煙盒詢問她介意嗎。

“三天沒睡覺了,剛才又射了那麼多,抽根煙解解乏,不介意吧?”

他眼底的笑陰晴不定,薑月遲實在難以從他當下的神情中判斷是他此刻是何種情緒。

是不爽,還是無所謂?

“你抽吧。需要我為你泡一杯咖啡嗎?”她非常貼心。

他慢條斯理地點燃那根煙,隨後站起身,四處轉了轉。

身上的大衣早就脫了,就搭放在沙發上,此時一件黑色雙排扣西裝,襯衫是淺色的,裡麵還有一件西裝馬甲。

他的腰身勁窄,和平直寬肩呈現完美的倒三角比例。很適合穿西裝。

應該說,這樣的身材穿什麼都好看。當然,不穿更好看。

可當下薑月遲沒空去欣賞,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費利克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過身,笑著問她:“給他也泡過咖啡?”

她下意識反駁:“沒有,他吃完飯就走了。”

話才說出口就意識到不對勁,她恨不得立刻咬斷自己的舌頭,居然這麼輕易就被套出了話。

費利克斯的動作停了,他撣了撣煙灰,緩緩抬眸:“是嗎,還一起吃飯了。沒有順便留下來做個愛了再走?”

薑月遲皺眉:“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他走到她跟前,不緊不慢地脫去外套,隨手扔在一旁,又鬆了鬆領帶,然後開始解領扣。修長白皙的頸一覽無餘,說話時,喉結上下滑動的弧度萬分性感且迷人。

語氣漫不經心:“那還真是遺憾,恐怕他的j巴也在叫囂白來一趟。”

她解釋:“是奶奶很喜歡他,所以留他下來吃的飯,和我無關。”

他故作恍然,一邊抽煙一邊點頭:“原來如此,婚禮定在什麼時候?”

她一愣;“什麼?”

他笑:“不是說你奶奶喜歡他嗎。”

她覺得他的話莫名其妙:“......不是那種喜歡,怎麼可能,他們的年紀相差多少,隻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歡。”

“怎麼不能。”他的笑容從始至終都很從容,“我的繼母一個比一個年紀小。現在這位和你同歲。”

“這不一樣。”

他饒有興趣的睨她:“哪不一樣,男人可以追求比自己小五十歲的女人,女人就不能?愛麗絲,你可不能成為男女平等的阻力。”

薑月遲算是看出來了,他就是在單純的給她找不痛快而已。

她索性也讓他不痛快好了:“奶奶對他的喜歡是在孫女婿的基準上,她覺得師兄適合給我當老公。”

“是嗎。”他笑容的範圍擴大了些,伸手去揉她的嘴唇,“我也覺得你們很般配,你們可以一起談論化妝品,一起研究哪條裙子更好看。說不定在婚後你還會驚喜的發現他的性取向和你完全相同,甚至還能睡到同一個男人。”

她反嗆道:“你是在說你嗎?”

他聳肩:“很遺憾,我對男人的直腸沒興趣,我隻操女人。”

薑月遲剛要反唇相譏,他的手指伸進去揉她的舌頭,不準她發出任何聲音來。

任何會讓他不高興的聲音。

“這麼快就開始維護他了,心疼了?不想再聽我說他半句不是?愛麗絲,你什麼時候能這麼維護我呢。說說看,你維護過我嗎。彆人說我不好,你恐怕隻知道點頭附和吧。哥哥的心真的很痛。”他是笑著說出來的,眼底卻毫無溫度,一片死寂,像是風暴來臨前的大海深處。

嗯,看來是真生氣,並且氣的不輕。

其實薑月遲沒弄懂他生氣的點在哪裡,就因為她收了彆人的項鏈?

她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收的。

她也沒維護師兄,她隻是在替自己辯解。

“我當時真的沒想那麼多,我一開始以為是師姐送的,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離開了。後來我和他發過信息,想要還給他,但師兄拒絕和我交流,說有什麼話去了學校再說。”她將聲音放緩放輕,開始撒嬌。

算了,還是彆和他對著來了,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

麵對解釋,費利克斯毫無反應。

“真的,我真的是這樣想的。”那句以死明誌險些就說出口了。

還好被她及時咽了回去。

要是她真的說了,她敢打包票,費利克斯一定會笑著點頭:“好啊寶貝,我可以讓你自己選擇死法。”

“我發誓我的心裡隻有你一個,費利克斯,我隻愛你一個。我甚至連師兄長什麼樣子都記不清。”她真的舉起三根手指發起了誓。

他冷笑一聲。

雖然是輕蔑的冷笑,但好歹不再是剛才的無動於衷了。至少是一個好的轉變。

薑月遲看見他從大衣口袋中取出一個首飾盒。

做工精細,上麵的雕刻栩栩如生,甚至連紋路脈絡都格外清晰。

和桌上那隻絨布盒子對比起來,簡直是頂級珠寶和地攤貨的區彆。

費利克斯將盒子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珍珠項鏈,其中點綴珠寶和鑽石,光澤淨度都能看出十分昂貴。

她微微吸氣,還不等她驚豔完畢,費利克斯直接扯斷了它,珍珠滾了一地。

然後像對待一文不值的垃圾一樣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薑月遲心疼得要死,這麼一顆珍珠得多少錢。

她剛要彎腰去撿,被費利克斯拉過來,他笑著告訴她:“愛麗絲,同樣的東西,你接受了彆人的,就沒資格再收我的,知道嗎。”

是占有欲作祟,還是在吃醋?

薑月遲想不明白。她認為應該是占有欲。

費利克斯就像是一位不許任何人忤逆自己的國王,他高高在上,他狂妄傲慢。

他不許他的領土和國民被其他人染指。

嗯,一定是這樣。

那個晚上還算平安無事,項鏈的事情費利克斯沒有繼續追究。因為薑月遲並沒有撒謊。

他睡得很沉,想來這幾天的確很久沒能睡過一個好覺了。

薑月遲心疼地抱著他,然後趁機去摸他的屁股。

同時將臉埋在他的胸口。

她的人形抱枕,好喜歡。他的翹臀好喜歡,他的胸肌她也好喜歡,想了這麼久,終於抱上了。

她甚至睡的比費利克斯還要沉。

次日醒來就是中午。

費利克斯早就醒了,坐躺在床頭,她枕著的他地方也從他的胸口變成了腰。

難怪感覺硌得慌,腹肌的觸感和胸肌比差遠了。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剛睡醒的大腦還在開機狀態,膽子也比平時大不少。

她盯著他微微敞開的睡袍看了半晌:“果然沒有紋身,你一點也不愛我。”

嗬。

“不是說了,你紋了我就去紋。”他伸手揉她的腦袋,“今天帶你去?”

她才不要呢。

假裝沒聽到,摟著他的腰將臉埋在上麵,忽略掉這個話題。

薑月遲喜歡柔韌的胸肌,靠在上麵讓她覺得充實。

但發硬後也還不錯,會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又像爸爸又像媽媽。”她張嘴就來,“費利克斯,要不我們結婚吧,這樣我就能夠同時多出三位親人了。”

“好啊。”他竟然很快應下,慢悠悠地笑著,“不止三位親人。”

他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這裡說不定也能鑽出來幾個。”

鑽出來。

她被這個說法給嚇到,瞬間遠離他。

懷裡空了,費利克斯神情平淡地靠回床頭,剛點燃一支煙,就被薑月遲搶過去掐滅。

她義正言辭:“煙抽多了容易得肺癌!”

其實是她自己不想再抽二手煙了。以前不敢反抗他,如今倒是逐漸有了底氣。

他對她的喜歡和潛移默化的縱容就是她的底氣。

因為知道他不會真的對自己做什麼。

才揚起的薄霧來不及消散,他眯了眯眼,隔著那層煙霧看她。

在他的國家,排華反華的風氣一向盛行,甚至還有人上街遊行,或是做出更過激的舉動。

在認識愛麗絲之前,費利克斯對華人沒有太深刻的印象,也沒有更深層次的看法,雖然他的母親也是華人,但她過世得太早。

反華或是親華,這些於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他不會在對自己無利的事情上過多浪費時間。

他的世界不分黃種人白種人或是黑人。

隻分能帶給他利益的‘狗’,和沒用的廢物。

但愛麗絲不一樣,她不光是個沒用的廢物,還總是給他惹麻煩。

但是。

他竟然會為了這樣一個小廢物而動了轉國籍的念頭。反正他的母親也是華人,他又怎麼不算半個華人呢。

連頭發都是黑的,除了這一雙藍眼睛之外,他和他們沒有任何區彆。

他的心情似乎變得不錯;“還困嗎,用不用我給你口?”

“不用,我還有作業。”她拒絕。一旦開始又不知道多久才能結束。

啊,為什麼他們在一起就隻有那種事情,就不能柏拉圖一些嗎。

這真的很糟糕!

費利克斯將毛衣套頭穿上,漫不經心的問:“什麼作業,那個禿子布置的?”

好歹也是她的導師,她強調:“他有名字的!”

費利克斯點頭;“但他沒頭發。”

“你稍微尊重一下彆人可以嗎?”

“這話你應該去和給我接生的護士說。”

薑月遲不懂二者之間的聯係:“為什麼要和護士說?”

他麵容平靜,將這番話說的很是自然,罪責全部推到彆人身上,總之他沒有錯:“問她當初為什麼要把我尊重人的美德和胎盤一起拿去扔了。”

“......”

去死吧,洋鬼子。

開門聲打斷了這場交流。

薑月遲隻是短暫的愣了幾秒,聽出姑姑和奶奶的聲音後,她彈射起步。

完了,她們居然提前回來了。

完了,完了。

她撿起地上的褲子穿上,又跑到穿衣鏡前仔細檢查,脖子上的吻痕也不知道能不能用遮瑕遮住。

她手忙腳亂的收拾,奶奶在外麵喊她:“月遲,你吃飯了嗎,我們給你帶了椰子雞。”

薑月遲急忙應道:“我吃過了奶奶。我剛睡下。”

姑姑疑惑:“這才幾點,睡這麼早。對了,順道給你買了幾身衣服,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聽見腳步聲的靠近,她急忙過去反鎖房門。

“我......我房間現在很亂,我收拾一下。”

姑姑笑道:“亂就亂唄,還怕讓姑姑瞧見。”

話雖如此說,好歹沒有繼續靠近。

脖子上的吻痕總算是遮住了,薑月遲過去拜托費利克斯千萬彆發出聲音。

費利克斯眼含笑意,饒有興致的問她:“擔心藏在家裡的奸夫被你家人發現?怕什麼,攀高枝的事情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在中國這種叫什麼?對,光宗耀祖。”

她到底該不該告訴他,奶奶非常不喜歡他。這不叫光宗耀祖,這叫敗壞家風,有辱門楣。

還是彆告訴了,洋鬼子會氣到發瘋的。

“問題是我們現在這樣......”薑月遲打開衣櫃,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從裡麵取出一件高領毛衣套上。

費利克斯的從容不迫和她的慌亂形成鮮明對比。

“有什麼不好,你的姑姑和奶奶難道沒和男人做過愛?”

話雖如此,但......

“我希望你能將話說的婉轉一些,她們是長輩。”

費利克斯輕蔑一笑,沒有作答。

這位從小在西方長大的洋人顯然不理解一個人口大國卻對性三緘其口。

薑月遲最後提醒了一次:“千萬彆出去,也彆發出任何聲音!”

臨了,可能是覺得自己態度強硬了些。畢竟現在是她有求於人,於是她放軟語氣,握著他的手晃了晃:“拜托了,費利克斯,我的性命在你手上握著。”

忐忑不安地走到客廳中去,姑姑拿來衣服給她換上。

嗯.....老年人的品味就不多加描述了。總之是平時薑月遲看到會毫不猶豫走開的類型。

但姑姑和奶奶很滿意。

“我就說我們月遲穿上一定會好看。”

“可算是稍微有點肉了,以後要按時吃飯。”

薑月遲笑著拉起衣袖,露出自己沒有之前那麼纖細的手臂:“我現在九十斤了。”

“還是太瘦。”奶奶心疼道,“多吃點,有肉了才好看。”

薑月遲抱著奶奶撒嬌:“那奶奶得多給我做點好吃的才行,我很挑食的。”

奶奶笑容無奈:“你這孩子,這毛病就不知道改改。”

為了安撫費利克斯,薑月遲時不時還要進去哄一哄。

拿著自己剛烤好的曲奇餅。

他嫌棄的皺眉。薑月遲知道,他討厭甜食。

“吃甜食心情會好。”

主要是為了讓他分泌多巴胺,這樣不至於陰晴不定。如她所說,她的命現在就在他手上握著。

他要是又犯病怎麼辦。

這人一向我行我素,自己不爽了就想讓全世界的人一起下地獄。

為了讓費利克斯吃下去,薑月遲甚至嘴對嘴的喂他。

費利克斯這才屈尊降貴的吃了幾塊。

“好吃嗎?”她被吻到氣喘籲籲,還不忘問他。

他如實點評:“餅乾難吃,你的口水還行。”

“......”

嘁,沒品位。

她沒法進來太久,不然會引起懷疑。

將那盤曲奇餅放在桌上,試圖通過道德來綁架他:“我特意給你做的愛心曲奇餅,我做的時候一直在和曲奇餅之神祈禱,讓我們永遠在一起。全部吃完曲奇餅之神就能實現我的願望了。”

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我有一位私人醫生就在國內,他曾經為我看過失眠。需要我為你引薦嗎。”

她一臉茫然:“我又不失眠。”

“他主攻精神病方向。我感覺你的腦子需要看看,它們似乎被偷了,或是離家出走去了其他地方。”

“......”她不爽的反駁,“那你認為它能去哪?”

費利克斯聳肩,隨手拿來一本書,漫無目的的翻閱:“誰知道,可能被中國男足拿去當球踢了,也可能被屎殼郎推走了。但應該沒什麼太大的用處。不過總比待在你空無一物的腦袋裡要有用的多。”

薑月遲認為自己最應該做的是先去拍個心電圖,她遲早要他的刻薄毒舌給氣死!!

她起身就走,懶得和他多費口舌。多說一句就多一分被氣死的風險。

奶奶在剝花生,準備做花生醬,薑月遲端了個小馬紮在一旁幫忙。

聊起天來,姑姑說起單溫師兄,詢問薑月遲對他的看法。

薑月遲心虛,下意識壓低了音量:“挺好的,但我們就是同門關係。”

姑姑說:“那正好啊,平時也經常在一起,知根知底的。我感覺不錯,你奶奶也覺得不錯。而且人家小孩明顯對你也有意思。”

薑月遲不知道姑姑是怎麼看出來師兄對自己有意思的。師兄不單單隻對她一個人好,他的性格本身就是這樣,溫和謙遜,彬彬有禮。對誰都一樣,這是他骨子裡的教養使然。

和房間裡某個中美混血的洋鬼子截然不同。他骨子裡就是壞的,所以不管對誰都壞。

想到這裡,她突然開始慶幸她們老家的方言晦澀難懂。要是被費利克斯知道她堂而皇之當著他談論彆的男人,他估計早就暴怒到踹門而出了。

不過他倒是出乎意料的老實,被關了這麼久居然真的沒弄出半點動靜來。

不知怎的,姑姑又聊到那天在樓道碰到的藍眼睛帥哥,估計這些天一直對他念念不忘。

也不知道他到底住不住這兒,最近竟然一次也沒見過了。

她遺憾得要死,那種顏值隻看一次簡直是浪費。

薑月遲在心裡回答:“他雖然不住這裡,但他現在就在這裡,一牆之隔,打開房門就能看到了。”

姑姑提起他,全是對外形的誇讚,人品隻字不提:“那才是真的高大英俊,我活這麼大歲數都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比電影明星還好看。那個子,有一米九了吧。的確看著貴氣,不像是會住在這裡的人。”

當然不提,沒有的東西提了做什麼。

姑姑說:“月遲,可惜你沒看到,你要是看到了你一定也會喜歡的。”

她不光看過,還睡過,也的確很喜歡。

奶奶出言反駁了姑姑:“看人不能隻看外在,要多看內在。眼神是心靈的窗戶,他的眼裡帶著戾氣和自負,不是好人。”

嗯......奶奶看人真準。

“我們家月遲不能找那樣的,奶奶對你沒太大的要求,也不想勉強你非要嫁給誰,奶奶希望你能找個對你好的。但唯獨那樣的人是萬萬不行的。可以找窮人可以找老實人,但唯獨不能找惡人。月遲,聽懂奶奶的話了嗎?”

薑月遲不敢和奶奶對視,含糊的點了點頭:“聽懂了。”

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嚴重呢。費利克斯,你在奶奶心中已經和殺人犯並排了。

隻是見了一麵而已,你到底有多惹人討厭,才會淪為這個地步。

薑月遲在心裡歎氣。

她找了個借口溜達回房間,被嫌棄的洋鬼子本人,此時正坐在她的書桌前檢查她的論文。

她又看了眼旁邊裝了曲奇餅的盤子。

居然空了。

她竊竊自喜,嘴上說的那麼難聽,不還是老實吃完了。

她走過去,有些忐忑,等待felix教授的點評:“怎麼樣,我的論文?”

費利克斯滑動鼠標,標記了幾大段話:“網上抄來的?”

她被問的哽住:“借......借鑒。你怎麼知道?”

“隻有這幾段話還不錯,但是和你的整體風格完全不符。”他看了她一眼,“就算是抄,你也得稍微潤潤色吧,蠢貨!”

費利克斯不留情麵的點評讓她想起了在美國讀大學的日子。

......

如果全世界的老師嘴巴都這麼毒,恐怕每年跳樓自殺的學生比例要大幅度上漲了。

這次仍舊是被氣出去的。

奶奶說的果然沒錯。

——眼神是心靈的窗戶,他的眼裡帶著戾氣和自負,不是好人。

廚房裡,姑姑在裡麵洗菜準備做飯,薑月遲則幫忙打下手。

見她多放了一勺米:“今天有客人要來嗎?”

莫非是......費利克斯的存在被發現了?

她提心吊膽。

好在是好消息,費利克斯沒有被發現。姑姑和奶奶仍舊不知道這個屋子裡多出一個男人。

當然,還有一個更壞的壞消息。

姑姑說:“今天喊了你師兄過來吃飯,現在人已經到樓下了,你待會去開下門。”

嗯.......現在把費利克斯毒暈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她的人生好像徹底完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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