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有可能。
臥艸,這已經不是差不差的問題了,先是易定乾,後有李明坤,現在又是戚永鋒~
輪到他陳家誌,就是被反鎖門……可不敢讓易哥看出端倪,不然得被嘲諷死。
於是他才倒打一耙說是易定乾鎖的門,出來後又趕緊多管閒事。
本來賈素珍也有自尋短見的可能。
經過他的提醒,劉明華有些茫然的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不知所措。
陳家誌又罵道:“就你這窩囊樣,算個球的男人,你就算現在衝進去打她一頓,都比你一聲不吭強。”
“關你屁事!”
“彆在這裡出餿主意,乾活去!”
陳家誌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二姐,頓時慫了,不過眾人的注意力也確實被轉移了,萬一賈素珍真就自尋短見了呢?
陳家誌菜不想管這些,挑了菜筐就準備出門收菜。
賈素珍也是自作自受。
經過這麼一鬨,時間已經不早了。
其他菜農也都陸續散去,隻是關於賈素珍的議論一直沒停下。
對其中的原委有諸多猜測。
陳家誌到了地裡後,沒過多久,敖德海也到了。
“老規矩,給1.5倍的加班工資,對了,老敖,你會騎自行車吧,等兩天再請你幫我拉菜到批發市場,加上送貨,工資給你算15塊錢一晚上。”
聽到15元/晚,敖德海眼前一亮,但很快又黯了下去。
“陳老板,我不會騎車。”
“……”陳家誌:“好吧,沒事,那你後麵還是來幫我收菜吧,現在我不好單獨給你倆漲工資,但會在其他方麵補給你,保證你們的收入不會比在其它菜場乾低。”
“謝謝陳老板。”
敖德海沒有拒絕,現在東鄉菜場裡菜工的工資都太低了,而物價又漲得飛快。
他們夫妻早就有另外找地方乾的想法。
但如果陳家誌真能提供更高的收入,他們還是願意留下來。
陳家誌給兩人安排的工作是收菜心,80斤精品菜心和180斤普通菜心,敖德海夫婦在大菜場乾過,也會收排菜心。
他和李秀則去采摘絲瓜、苦瓜、豇豆和菜豆。
哢嚓哢嚓的剪下一個個果實,果形很端正,聲音很美妙,能讓人暫時忘卻煩惱想,享受豐收的喜悅。
兩人即使滿頭大汗,也剪得樂不可支。
而且能不停走動,比蹲著或坐著收菜心要舒服一些。
“家誌!”
李秀一聲大喊,陳家誌被嚇了一跳,以為李秀哪裡不舒服,結果卻見她興衝衝走過來。
“這個絲瓜好大,好漂亮,讓給我來剪。”
陳家誌有些呆滯:“多大的人了,怎麼和個小孩似的,來吧,來吧,讓給你。”
李秀喜滋滋的哢嚓一聲剪下來,笑道:“我肚子就是有個小孩啊,二姐說,現在要儘可能多看受看的東西,以後娃才俊。”
陳家誌:“二姐那是迷信……好吧,好吧,依你,好看的都留給你剪。”
其實摘心換頭和授粉後的絲瓜品相都很好,陳家誌走在濃密的藤蔓之間,查看有沒有遺漏的歪瓜裂棗。
可惜,我這技術怎麼就能那麼好呢?
找了半天,陳家誌也隻找到兩三個有些老了的絲瓜,他也沒摘掉,而是準備留下來後麵做絲瓜絡,用來刷碗,種子也可以試著留種。
隨後又去了苦瓜地裡,情況沒那麼好,有些苦瓜還很小就已經發黃了。
這都是授粉不良導致的。
陳家誌將這些發育不良的苦瓜及時摘除扔掉,留下品相較好的給李秀采摘。
李秀也不知疲倦,明明已經七八個月孕期,還能靈活的跟在陳家誌身後,一低頭,就是一哢嚓~
最終,絲瓜和苦瓜和昨天的采摘數量差不多。
豇豆和菜豆都是第一次采收,采摘時都隻剪豆莢,不傷花苔,利於花莢再生。
一樣也采收了二三十斤,還算不錯。
這幾樣菜收完,李秀去小菜心地裡間苗,陳家誌則去澆水。
陳家誌才把水澆完,敖德海夫婦就把菜收完並且弄回了壩子裡。
“陳老板,今天的菜心好,收得快,一共隻做了兩個小時的工。”
敖德海有些局促,兩個小時,即使算加班工資收入也不高,早知道就不收那麼快了。
陳家誌想了想,見周邊沒人,說:“我給你們每人記三個小時工。”
就算這樣,今天付出的工錢也僅有9元錢,而兩人收的菜心至少能賣300多元。
最主要是兩人沒有磨洋工。
很儘責。
這樣的工人一定要留住,為了保持收菜工的積極性,後續還要考慮提成的記工方式。
敖德海對記三小時工也很滿意,同時心中磨洋工的想法也打消了。
打發了兩人,陳家誌看到擺滿了一地的菜,突然有點發愁,這菜該怎麼弄去市場啊!
突然有點懷念他前世的破長安麵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