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她可要好好享受權利的優待!
“砰!”
第一個頭磕在地板上,悶響回蕩在養心殿內。
“砰!”
第二個更重,李雲初甚至能看到溫夜行額前滲出血絲。
“砰!”
溫夜行再抬頭時,前額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李雲初撇了撇嘴,故作天真道“是不是……不夠響?兒臣聽嬤嬤說,要響到能讓祖宗聽見才算數……”
“既然不夠響,那就磕到昭兒滿意為止。”李再榮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朕乏了,接下來的事……昭兒自己看著辦吧。”
隨著皇帝離去,殿內侍衛也魚貫退出。
轉眼間,偌大的養心殿隻剩三人。
溫夜行保持著跪姿,血珠順著鼻梁滴落。
“砰!砰!砰!”他又連著磕了三個響頭。
“十九公主!”他聲音沙啞得可怕,“這夠響了吧?”
李雲初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侯爺可聽見聲響了?”
江柚白倚著蟠龍柱,指尖轉著玉扳指“什麼聲響?本侯隻聽見蚊子叫。”
溫夜行撐在地上的雙手青筋暴起,指節因用力過度而發白。
他緩緩抬頭,“十九公主……不要太過分。”
“過分?”李雲初歪著頭,露出孩童般天真的困惑,“侯爺,本宮過分了嗎?”
“哪裡過分了,這可是陛下的旨意。”江柚白懶洋洋地附和道。
“咚!咚!咚!”三個更重的響頭,震得地麵微顫。
血已經在地上積成一小灘。
李雲初卻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怎麼還是聽不見,本宮都困了。”
她朝殿外招招手,“王公公,你來盯著。既然三個不夠響,那就磕滿一百個吧。祖宗耳背,總得有個能聽見的。”
“是!”
話落,李雲初轉身離去,寬大的衣袖甩出一道決絕的弧線。
身後“咚咚”的磕頭聲與尖細的計數聲交織在一起,仿若一首詭異的樂曲。
跨出養心殿的瞬間,微風迎麵撲來。
李雲初深吸一口氣,忽然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近乎戰栗的快意。
半年了,自從重生回來,她終於讓溫夜行也嘗到了一點痛楚。
但這還遠遠不夠!
“殿下留步!”一道帶著檀香氣息的身影突然擋在麵前。
江柚白不知何時追了上來,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李雲初還未來得及反應,手腕就被牢牢扣住。
“侯爺這是做什麼?”她試圖抽手,卻被他順勢按在宮牆上。
江柚白低頭逼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際,“銅錢穿顱的事情,十九公主還沒好好交代呢!”
李雲初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廝是屬狗皮膏藥的嗎?
有完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