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狐疑地盯著他不自然的舉動,這人是咋啦?
怎麼奇奇怪怪的?
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屬。
他這樣陰晴不定,就跟他家主子一模一樣!
她目光掃了一眼馬車,也不知道師父得手了沒有?
——
車廂內。
李雲初死死盯著自己發顫的指尖,暗自懊惱剛剛自己的失控。
明明是自己要用美人計去勾引他的,怎麼反而也陷進去了。
真是男色誤人!
江柚白這廝果然是禍水!
江柚白正襟危坐,歪斜的發冠東倒西歪,卻還硬撐著威嚴,喉結不自在地滾動了三次才開口:“那個……方才……”
“自然是意外!絕對是意外!”李雲初脫口而出。
“啪嗒”一聲,她頭上的發簪掉了下來。
骨碌碌滾到江柚白的腳邊。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撿,額頭突然“咚”的一聲。
“嘶——”李雲初捂著腦袋往後仰,後腦勺卻又磕在車壁上,疼得她咬牙切齒。
她捂著額頭,眼淚汪汪地瞪著江柚白:“你頭是鐵鑄的嗎?”
江柚白正要反駁,突然瞥見她鼻尖上還沾著一點方才親吻時蹭到的口脂。
鬼使神差地,他掏出帕子遞過去:“你……鼻子……”
李雲初接過帕子胡亂擦了擦,卻把口脂抹得更開了,在鼻翼拖出一道紅痕。
江柚白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伸手:“不是這樣。”
他的拇指剛碰到她鼻尖,兩人同時僵住。
這個動作太過親昵,江柚白的手指像被燙到般縮回,帕子輕飄飄落在地上。
馬車內又是一陣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李雲初盯著自己的指尖,仿佛上麵突然長出了花。
江柚白則死死盯著車窗外的一棵樹,好像那棵樹是什麼稀世珍寶。
“咳。”
江柚白清了清嗓子,終於開口:“你……”
“嗯?”李雲初立刻抬頭,眼睛亮得嚇人。
“……”江柚白又閉上了嘴。
“……”李雲初低頭繼續研究自己的指甲。
“那個……”江柚白又開口了。
“嗯?”李雲初再次抬頭,眼神期待。
“……”江柚白再次沉默。
“……”李雲初低頭,開始數自己袖口上的繡線。
又是一陣沉默。
良久之後……
兩人同時開口——
“你親我乾什麼?”
“你親我乾什麼?”
“……”
江柚白挺直腰板,“明明是你先親我的。”
李雲初一噎,是她先親他沒錯!
但是她都放開他了,他不也一直抱著她親個沒完?
“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你是一點都沒聽進去嗎?”男人低沉的聲音再次傳來。
李雲初心下一窒,這狗東西又開始亂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