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數道身影從黑暗裡掠了出來。
是鄭山等人。
鄭山渾身浴血,蒼白的臉幾近透明,虛弱到無法行走,由兩名超能局成員架著而來。
“前……咳咳……前輩,你……怎麼……怎麼在這裡?”
“我過來看看。”說完,霍魁笑了一聲,頗為自得地說道:“除了我,又有誰能破開鎖龍陣呢?”
“前輩,是你救了我們。”
鄭山極為感激地說。
“怎麼說?”
“如果不是你在關鍵時刻破了陣法,我們這些人就要被妖王殺死了。”
霍魁掃了一眼眾人,心裡咯噔一下,急聲道:“不會就剩你們幾個活下來了吧?”
鄭山神色沉痛道:“我並沒有立刻碰到妖王,而是收到求救……當時我趕到的時候,已經出現了很大的傷亡,我使出渾身解數將其斬殺,結果C區域又出現妖王,然後又移動到B區域……咳咳……
也許還有人活下來,但是絕對犧牲了半數以上,這次的損失……真的太慘重了……”
鄭山突然痛哭流涕起來:“我錯了,我不該同意清剿妖獸的行動,他們的死,都是我的錯,我就是個罪人,該以死謝……”
“啪!”
霍魁一個耳光抽在了鄭山的臉上。
“你乾什麼?!”
鄭山身邊的人勃然變色,怒目相向。
霍魁冷哼一聲,怒斥道:“哭哭啼啼有什麼用?就能讓死去的人活過來嗎?
記住他們的犧牲,記住你此刻的羞愧,如果不能讓敵人血債血償,你有什麼資格到地下麵對他們!”
鄭山怔住幾秒,咬牙咽下苦淚,大吼道:“前輩!我……我明白了!!”
……
救人不能耽擱。
經過高飛簡短的告知情況,眾人出發趕往礦山湖泊。
礦山湖泊距離柳城差不多二十公裡遠,以前是采礦區,後來塌陷成了一片風景優美的湖泊。
車輛急速奔馳的時候,一個形狀詭異的紙人也在路上飛奔,在眾人趕到之前,跳入湖泊,熟門熟路地通過秘密入口潛入到了實驗基地。
隨著一陣刹車聲,眾人趕到了目的地。
眾人紛紛下車。
鄭山卻久久沒有從車裡走出來。
身邊的超能局成員推了推緊閉雙目的鄭山:“局……局長?”
鄭山不回答,眼皮仍舊未睜開,甚至歪倒在了座椅上。
“局……局長!!”
喊聲驚天動地,眾人臉色一變,急忙跑了過去。
“怎麼了?大呼小叫的?”
霍魁擠開人群,來到車門前。
“局……局長……局長他……”
“……不……不會吧?”霍魁吃驚道:“他剛才明明還好好的,怎麼會……”
“局長。”
眾人紛紛垂下頭,留下了傷心的眼淚。
“局長這一生一直在跟妖獸廝殺,為了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他痛失親人……
他是一個堅強的戰士,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痛苦,而是把悲痛深深藏在了心裡,一如既往地為人民奉獻著自己的力量。
如今,他走了,我們不會忘記他,他將永遠活在我們心中,而他頑強不屈的精神,會由我們繼承下去,並傳遞給下一代……”
“嗯~”
鄭山鼻子裡發出哼聲,爬起來,揉著眼睛道:“我怎麼睡著了?”
他看見一張張涕淚橫流的臉,嚇得一個激靈。
“你們乾什麼?”
“我們……”
“轟隆!!”
礦山湖泊爆炸起巨大的水花,轟炸起來的湖水猶如大雨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