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就鬨了?”高飛收起嬉笑的表情,整個人嚴肅起來了:“我覺得你們是沆瀣一氣,故意往我身上潑臟水!
你憑什麼就認為周家跟火螢組織沒有關係?
你仔細調查過嗎?”
鄭山道:“周斌告訴我,因為一些難以化解的矛盾,他派人監視你的一舉一動,想要看看有沒有報複你的機會……”
高飛不假思索地說道:“借口!明擺著是借口!”
說完,他都不給鄭山說話的機會,接著說道:“鄭局長,我遭到火螢組織報複的事,你沒有忘記吧?
由於他們錯估了我的實力,報複以失敗告終。
他們不肯善罷甘休,便聯係周家,派人監視我的一舉一動,等到有可趁之機,就對我痛下殺手!
現在失敗了,身份暴露了,就把周斌推出來。
我猜,這位周宗揚先生肯定說了什麼小孩子胡鬨,心智不成熟,我教育不合格諸如此類的話推脫……”
說到這裡,高飛故意停下來,看了眾人的表情。
果然,被他說中了。
鄭山撓撓鼻子:“這個……”
“不會吧?不會吧?這種小學生一樣的借口你不會就信了吧?”
“……”
鄭山被高飛的組合拳打懵了,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火螢組織有內應的事,你沒有忘記吧?”
“當……當然。”
高飛恨恨地看著周宗揚:“我覺得很可能就是周家!
這件事一定要狠查到底,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漏網之魚!
鄭局長,你有沒有信心做到?”
“????”
鄭山的頭上冒出一個又一個問號。
你來L導視察了?
房間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高飛幾句話打得眾人毫無還手之力,都不知道怎麼反駁。
周宗揚最先反應過來,正色道:“鄭局長,周家跟火螢組織無關,我可以拿人格擔保。”
“魯迅先生說過,一個人常常把人格掛在嘴邊,就證明這是對他最沒有價值的東西。”
魯迅是誰,周宗揚不在乎了,他此刻憤怒到無以複加,在柳城這塊土地上,從來沒有人敢跟他這麼說話,尤其還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
“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廢話。”高飛翻個白眼:“我當然是在跟人說話,難道是狗嗎?”
“轟!”
強橫無匹的氣浪自周宗揚為中心暴盛而開,高飛承受不住這股衝擊,不由得退了幾步。
“現在是法治社會,是超能局說了算,你以為家族還能像以前一樣蠻橫嗎?
我現在就站在你麵前,你有膽殺我嗎?
你敢嗎?”
周宗揚目眥欲裂,他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以他的地位,哪個不對他禮敬有加?
高飛毫無懼色地與周宗揚對視,一隻手背在身後,給陳朗釋放信號,隨時準備激發上品符籙,防備周宗揚的突然襲擊。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鄭山發話了:“明天,我會派人去周家搜查,沒問題吧?”
周宗揚沉默了兩秒,身上的那股氣勢平息了下來。
“沒問題,我一定全力配合。”
聽到兩人的對話,高飛的眉毛不由得挑起,話中有深意,似乎有不可告人的利益關係。
他不打算戳穿,見好就收,留有餘地是成年人的成熟。
“那就這樣吧,我不送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