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沈蓉,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地麵上帶給狐小小治療。
當沈蓉體內的毒素清除乾淨,傷口愈合如初,高飛不禁再次感歎狐小小的重要性。
為她解決身體裡的麻煩,果然是很有必要的。
“你把屍毒蛛妖王乾掉了?”霍魁問。
高飛的臉上出現扇形區表情,三分譏笑,三分不屑,四分驕傲:“有我出馬,他怎麼可能平安無事?”
“了不起,了不起。”霍魁豎起大拇指誇獎了高飛一番,然後去摸手機,嘴裡道:“我認識一位研究精神方麵的醫生,醫術特彆高超,你有時間跟他交流交流。”
“先彆說我了。”高飛拍拍霍魁的肩膀:“你怎麼樣?要不要我直接打電話給殯儀館?”
“你留著給自己用吧,我現在的感覺特彆好,前所未有的好。”
“你不是用壽命換取力量,就會被燒成一堆灰嗎?”
“算是因禍得福吧,經過小狐狸的治療,我好了,不但能小跑,還能大跳,就連身體裡的很多暗疾都治愈了,最起碼還能多活兩年。”
“老天無眼。”
高飛仰天長歎。
“現在到我把問題拋給你了,你的身體怎麼樣?妖火在你身體裡不好受吧?”
是的,正如霍魁所說,高飛忍受住妖火帶來的疼痛以後,身體在火焰無休止地焚燒下,漸漸有種枯竭感,長此以往,絕對不是好事,肯定會走上霍魁的老路。
這種用生命換取力量的功法,絕對不能修煉。
本來還以為以他天命之子的身份,能化解掉《焚訣》的副作用,結果果然是他想多了。
“我是把妖火排出體外,還是還給你?”
聽到高飛這樣問,霍魁不假思索地回道:“煉化了那麼多年的火種,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舍棄。”
他伸出手掌。
“你想好了?”高飛道:“這樣下去,又會危害你的健康,你的兩年壽命可能一年,或者幾個月就沒了。”
“那怕什麼?”霍魁無所謂地說道:“我這條命並不貴重,沒有到那種重如泰山的地步,所以,兩年跟幾個月沒有什麼區彆。”
“你真的考慮好了嗎?”高飛還想再勸。
“怎麼了?”霍魁詫異道:“你不是天天咒我死嗎?
現在機會來了,你不好好把握?”
“你這又是何必呢?”
霍魁目光閃爍了一下,道:“我不希望需要用到力量的時候,自己是個廢物,即使那一天可能不會到來,但是我要時刻做好準備,直到生命最後一刻。”
“……我知道了。”
高飛歎息一聲,抬起手掌伸向霍魁。
霍魁的手指在高飛的掌心撓了撓:“哥哥~灌滿我~”
&nlgb!!”
“你……你怎麼又罵人!”
“靠!”
高飛一拳打在霍魁的鼻梁上,將其乾翻在地。
“高飛哥哥,沈蓉姐姐醒了。”
沈蓉呻吟一聲,條件反射道:“是妹妹……”
她眼前還很模糊,雖然傷勢恢複了,但是所造成的影響還沒有消失。
“嘖嘖嘖……”狐小小咂巴嘴道:“沈蓉姐姐,你知道嗎?
越是老女人越在乎年齡,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老老實實並且勇敢地麵對現實吧。”
“我麵對你奶奶個腿!”
沈蓉騰地坐起來,一拳打向狐小小。
狐小小心生警覺,及時跳開了,身體左右搖擺:“打不著,你打不著,你來打我啊,你來啊。”
“狗狐狸!”
“老女人!”
“狗狐狸!”
“老女人!”
“狗……”
“老……”
兩人以這種簡短的句式對罵了幾分鐘,直到高飛將體內的妖火火種輸入到霍魁體內,這才住嘴。
“精神挺好啊。”高飛笑著走過去,對沈蓉道:“你站起來打她不行嗎?”
“我……我沒有力氣……”沈蓉掙紮了幾下,沒站起來。
“咦?還有這種好事?”高飛揮手趕人:“散了,散了,你們散了,我跟蓉蓉有點比較私人的事情要解決。”
沈蓉的臉頓時紅了,急聲道:“你……你胡說什麼呢!”
“就是說你現在腦子裡想得那種事情。”
“可是……在這裡……”沈蓉轉頭,環顧四周,抿抿唇道:“能不能換個地方?”
“哇!”霍魁震驚道:“那麼大膽的嗎?”
“哇!”狐小小震驚道:“那麼不知羞恥的嗎?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饞高飛哥哥的身子。
高飛哥哥,作為男人,你要學會保護自己,不能讓人隨隨便便就占了便宜啊。”
“你說得對。”高飛摸著下巴道:“我就是開玩笑,她竟然真當真了。
太可怕了!
我不能隨隨便便把身體交給這種人。”
“你……你……你……”
沈蓉滿臉的不可思議、難以置信、匪夷所思……
滿嘴不正經的是你,裝正經的也是你,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竟然被你這樣玩弄……
“高飛哥哥,你做得對,等我回家多研究研究,咱們再互相探討,純潔的人就應該跟純潔的人搞在一……哎呀!”
高飛的鐵拳落在狐小小的腦袋上:“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