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到我們的差距了嗎?”
突然!
薑靈秀瞬間消失,瞬間出現在了高飛的背後,血劍直指後腦,能夠清晰感覺到劍尖的鋒銳。
“老老實實放棄抵抗不好嗎?
你為什麼要自討苦吃?”
薑靈秀又瞬移般出現在高飛身前,但是又突然消失,忽而在左,忽而在右,飄忽不定,速度快到極致。
“眼睛跟不上我的速度,你拿什麼跟我鬥,你……啊!”
高飛一耳光抽在了薑靈秀的臉上,整個人打著旋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姣好的臉高高腫了起來。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高飛無語道:“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精神有問題?”
薑靈秀滿臉的難以置信,她無法想象,高飛居然追上了她的速度,還狠狠地給了她一個大逼兜子。
“這……這怎麼可能呢?”
高飛的實力應該跟韓峰差不多,那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可是……
太不正常了!
薑靈秀猛然一驚,她又意識到了一件事。
高飛對自己的丹田拍了那麼多掌,實力居然不受絲毫影響,根本不是所謂的自愈能力強就能解釋過去的。
剛才她被欺騙,情緒太激動,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匪夷所思。
現在冷靜下來,終於反應過來了。
正常的修行者,丹田連續遭受重擊,氣海絕對被打散了,哪裡還會……
薑靈秀的大腦高速運轉的時候,高飛率先發動攻擊。
他提起拳頭,猛然向薑靈秀的頭轟擊而去。
致命的殺機讓薑靈秀回過神來,她當即抽身暴退,揮動血劍斬出一道血色劍芒,淩厲無比地迫近高飛。
金鐵交擊之聲響起,高飛伸出抓住了劍芒,掌心火星濺射,就像是在切割著金屬。
“就這?”
高飛譏嘲地一笑,五指猛然緊握。
劍芒破碎了,無數勁氣濺射出去,使周圍的遊樂設施千瘡百孔。
薑靈秀雙眉倒豎,她迅如電閃般殺到高飛麵前,血劍橫斬脖頸。
高飛微微後仰,劍尖從喉結擦過,留下一條微不可查的血線。
隻見高飛身軀微微一晃,移形換影般出現在薑靈秀身側,貫注著磅礴巨力的拳頭搗中了此女的腹部。
薑靈秀就像是被擊中的棒球,以極快的速度飛了出去,重重撞到過山車的軌道上,扭曲變形。
“混蛋!”
薑靈秀的血色長發無風自起,渾身彌漫著血霧,麵容變得猙獰可怕,猶如從修羅場裡爬出來的惡鬼。
她的戰鬥力從五千七百多萬飆升到了六千多萬,跟高飛相差不多了,僅有著一百多萬戰鬥力的距離。
薑靈秀的速度更快,血光一閃,劍刺向高飛的咽喉。
即使她的速度提升了,高飛還是能追得上的,拳頭迎了上去。
拳劍相撞。
血劍瞬間拗成弧形。
緊接著,寸寸碎裂開來,化為鮮血流淌。
這一切發生得極快,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薑靈秀當即做出下一步的反應,依附著罡氣的手爪劈向高飛的天靈蓋。
高飛的反應當然也不慢,現在薑靈秀的戰鬥力提升上去了,他可不能隨意對待,必須謹慎。
高飛的足底響起沉雷般的悶響,頃刻間,整個人倒掠出了數米遠。
薑靈秀緊追不舍,瘋狂揮動雙爪,化出重重殘影,淩厲的罡風凶狠吹襲。
即使高飛躲閃得很快,還是避免不了被薑靈秀傷到,胸前的衣服被撕裂,留下道道傷口。
薑靈秀見攻擊建功,速度更加迅猛,爪風更加淩厲,帶給高飛更強烈的壓迫感。
等到薑靈秀的攻勢漸漸衰弱,高飛身上的傷口已經……差不多都愈合了。
真是好可怕。
高飛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道:“我的傷口如果再深一點,至少需要十多秒才能愈合,太危險了。”
薑靈秀的臉頓時一僵。
下一刻,高飛腳下的地麵大麵積崩碎,借著這股猛烈的推力,淩空踹向薑靈秀的頭。
千鈞一發之際,一對血翼從薑靈秀的背部舒展開來,身形一個模糊,出現在了半空中,讓高飛的飛踹落空。
高飛落地,爆炸性的力量使無數濕泥炸濺而起。
濕泥?
高飛的眼中浮現出疑惑之色。
“血荊棘!”
隨著薑靈秀的吼聲,無數鋒利的尖刺在足底綻放而開,這些尖刺是由血液凝聚而成,卻如精鋼一般堅硬,刺在高飛的身上,濺射起絢爛的火花,僅造成了一點點的皮外傷。
這是人的身體嗎?
薑靈秀感到極其地不可思議。
看到高飛揮動手臂掃碎尖刺,從荊棘林中突圍而出,她眼中殺機大放,血液從毛孔裡狂湧而出,凝聚成無數的尖錐向高飛傾瀉而去。
這些血液尖錐更加堅硬,殺傷力也更強。
高飛憑著強大的感知能力,能夠清晰感覺到這些尖錐能夠對他身體造成傷害。
至少需要二十多秒才能愈合的傷,千萬不能用血肉之軀硬抗。
高飛身影連閃,或後退,或橫掠,或突進,躲避著密集如雨的尖錐。
同時,他還注意到,這些尖錐落到地麵上後,就化為血液融化在了泥土裡。
薑靈秀此時的攻擊似乎是表象,她威力更大的致命一擊正隱藏在暗處。
高飛做好了防備,提防著薑靈秀的突然爆發。
就在血錐雨驟然停止的那一刻,薑靈秀雙掌一合,報出招式名:“血犬噬咬!”
一頭血犬從地底猛然竄了出來,張開血盆大口,攜帶著毀滅性的力量撲向高飛。
高飛心裡有準備,力量猶如洪水湧向拳頭,攜著山嶽之力向血犬碾壓而去。
“轟!”
撞擊聲震耳欲聾。
血犬沒有半點抵抗能力,被高飛的拳頭轟散,化為血雨灑落。
高飛渾身浴血,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你輸了。”
飄浮在半空中的薑靈秀居高臨下俯視著高飛,那神情就仿佛是一尊神在俯瞰凡人。
她的手猛然一握,高飛頓時感到體內好似有成千上萬的尖刀在衝撞,耳中充斥著金屬碰撞的聲音。
“原來你是打得這種主意。”高飛淡淡道:“通過連續的輕微傷,使你的血液入侵到我的身體裡,然後操控著血液,從內部破壞。”
“不錯。”薑靈秀露出得逞的笑:“就算是再強悍的身體,內部也是脆弱的,所以,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