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死了你,後麵的男人多了去了。我一周七天,可以不帶重樣的。”郭琳絲毫沒有因為許玠的話,就留有餘地。
“什麽?”許玠臉上凝聚成了風暴,很是危險的說道:“你敢!”
“世界上沒有我不敢的事情。”一掌擊向許玠的腹部,將他打退三尺。
“該死的女人。”許玠不再後退,出手反擊。這女人真是膽肥了,自己還沒有死,就想著紅杏出牆。
老話說的好,女人果然寵不得,不然她們遲早得翻天。麵前的這個女人更甚,渾身都是刺。自己不將它拔光,收服的服服帖帖,往後才能夠和順。
本著這個想法,許玠出手的時候絲毫沒有留手。
兩人一來一去,一攻一打,最後郭琳身上的床單化成了布條。許玠看得心猿意馬,手下也沒有心思在打了。要知真打傷了,心痛的還不是自己。麵前的女人對自己,可不會手下留情。
“你確定還要再打?”許玠眼珠子都澆築在了郭琳身上,琵琶半遮麵什麽的最勾人了。
原本戰意正濃的郭琳,看見麵前之人那眼神。立即回過神來,知道了問題的所在。
“想要睡老娘,排隊到下輩子吧!”說完一撩頭發,好似身上遮掩的不是破碎的被單,反倒是精華無比的戰袍。
踏腳直接走進浴室,進行洗漱。郭琳眼睛一眯,心裏麵萬分嫌棄。
郭琳就是這樣的人,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自己不會時光逆流之術,回到昨天的。但是現在一想起來,就全部是許玠的錯。
要是外麵的許玠知道郭琳的想法,不知道會不會再次趁機不備,折磨的她改口。
洗漱過後,郭琳正欲去空間取衣物。但是瞬間想到自己空間正封閉,之前墨玉珠因為正準備還給許玠,裏麵的東西,已經被自己給清空了。
所以說,要是空間不解鎖,現在的自己一清二白,就連一顆喪屍晶核也沒有。
將浴室門打開一個細縫,郭琳正預要喊“給老娘那一套衣服來。”
就見到許玠站在浴室門口,手上拿著一套衣物,直接替給郭琳。
此時郭琳正在怒頭之上,就算許玠怎麽事好,都無濟於事。
伸出手,一把撈過衣物。正欲關門的時候,見到許玠的目光癡癡纏纏在自己身上。
郭琳勾勾手指,對著他妖嬈一笑。
許玠的眼神晦澀不明,很是複雜的看向郭琳。突然間,伸出手,直接將門給關上。
裏麵的郭琳傻眼了,自己腰細、腿長、胸大,這該死的許玠,怎麽會不受誘惑。要說關門,也該是自己關,並且在他癡迷的時候,將門狠狠的對著他鼻子拍去。
其實郭琳是一個糾結的人多,許玠眼下惹怒了她,所以不管他怎樣做,在郭琳的眼中都是錯的。
或許是自己趁火打劫,所以郭琳出來之後,許玠已經穿戴完整。對著她萬分的包容,眼中的寵溺甚至能夠將人給融化。
見到這樣熟悉的許玠,郭琳的眼中有一絲的動容。就像是在西北大基地的那段日子,還是許大白的許玠,打不會口,罵不還手,沒有那麽多的鬼心思。
許玠替給郭琳一杯溫水,“潤潤嗓子。”
“哼!”郭琳直接將杯子,但是對待許玠依舊沒有一個好臉色。
“身體還難受嗎?”許玠問道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微微的有些窘迫。
郭琳想到昨晚,自己被強迫,惱羞成怒,直接將手上的杯子對著許玠砸過去,動作都不帶一絲停頓的。
許玠身子向旁邊一歪,杯子從腦袋邊上劃過。但是,臉上卻沒有怒容。
“生完氣了。”就像沒事人一樣,語氣略顯關懷的問道。
“滾蛋!”郭琳知道,一個人一旦沒臉沒皮,沒有下線。自己與他生氣,簡直是自己氣自己。
事情說開了,矛盾解除了,但自己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麽,傷心難過發瘋的是自己,許玠事後像沒事人一樣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乖一點,你不就不用受那罪了,脾氣比火藥桶還暴躁。郭琳,我們既然往後要一起過,那就要信任對方。”許玠嚴肅的看著郭琳的臉,“你自己也知道之前的事情,本來隻需要幾句話,就能夠解釋清楚的。但是,你嫩是不給我解釋的機會。萬事你都藏在心裏麵,自己猜,自己想,什麽事情都自己解決,你不累嗎?”
郭琳的身體有一瞬間的詫異,這並不是第一次有人問自己累不累,但是自己確實第一次,認真的思考著這個問題。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