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行直起身,瞳色漆黑如墨,直勾勾地看著她,一陣見血地指出:“你今晚的反應,有些過激。”
那天晚上,他們倆睡在一張床上,不過什麼也沒做。
餘念徒然鬆了口氣,不知道是不適應這張床,還是不適應身邊睡了個人,直到紀宴行睡著之後才漸漸陷入沉睡。
第二天,餘念是被鬨鐘叫醒的,醒來後下意識看向身側,床邊是空的。
她坐在床邊反應好一會兒,把鬨鐘關掉,然後下床洗漱。
客廳裡沒看到紀宴行的身影,應該是去上班了,餘念正準備去廚房找點吃的,就看到一位中年婦女端著餐盤走了出來。
“您就是太太吧?”中年婦女笑容和藹可親,“你叫我劉姨就好,這是先生吩咐做的早餐。”
餘念看向餐盤裡的三明治,溫聲道:“劉姨你好。”
“我隻有白天在,昨晚家裡出了點事,所以不在,”劉姨把餐盤放到餐桌上,“太太,您有什麼需要的都可以告訴我。”
餘念:“好。”
餐盤裡是三明治,餐桌上還有油條、小籠包、雞蛋和牛奶,劉姨笑著解釋:“先生說不知道您喜歡吃哪種,就讓我都買了。”
上班後,餘念自己住,生活起來隨性很多,早餐大多數時間是不吃的,就算偶爾吃早餐,也是在律所寫字樓下的快餐店點個漢堡或者三明治。
看著餐桌上種類豐富的早餐,餘念唇角彎了起來,不管怎麼說,他對她還是不錯的,除去昨晚故意戲弄她,對她這個新婚妻子很妥帖。
何女士說,夫妻感情是要培養的。
既然她不是他會一見鐘情的類型,慢慢培養感情吧,爸爸媽媽一開始也是沒有感情的聯姻夫妻,現在卻很相愛。
她和紀宴行......
應該會和爸爸媽媽一樣吧。
餘念的心情很好,眼睛彎成月牙狀,“我吃小籠包。”
劉姨“誒”了聲,把小籠包遞給她。
“劉姨,他什麼時候走的?”餘念咬了口小籠包,小籠包汁多肉嫩,口感非常好。
劉姨:“剛走沒多久,先生一般八點半從家走,今天不知道為什麼,提前半個小時走了。”
餘念手指一頓。
她平時也差不多八點半從家走,他為什麼今天故意早起?
是不想和她見麵嗎?
這個念頭一出,就被餘念自我否認。
應該不至於。
她還沒重要到讓他為了躲她,特意早起半小時。
估計是工作上的事。
“劉姨,你照顧他多久了?”餘念邊吃邊問。
劉姨如實道:“很多年了,我以前在老宅工作,是老夫人讓我來這邊照顧先生的。”
“老夫人?”餘念問,“是紀宴行的奶奶嗎?”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