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念臉頰發燙,但沒有退縮:“嗯。”
洗完澡後,她穿著件純白色的絲綢睡裙,暖光下白皙素淨,麵容溫柔柔媚,長長的睫毛微微顫著,幅度很小,但紀宴行看得很清楚。
她遠沒有表現的這麼淡定。
紀宴行心底覺得有幾分好笑,語氣更為輕佻,像是學生時期調戲乖乖女孩的浪蕩子,“那,今晚試試?”
餘念眼睫顫動,手指攥的更緊,“你想今晚做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
餘念抬起眼眸。
紀宴行低眸看她,唇角勾著笑。
他靠在床頭,姿態慵懶閒適,長腿曲著,微微眯起眼眸。
兩人的視線靜靜對視著。
明明餘念是站著的,她在客觀上處於上方,但他身上仍給她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漆黑的眸子深邃湛沉,她心尖一顫,眼神慌亂地錯開視線。
餘念抿了下唇,把理由說的冠冕堂皇,“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要開很久的車去B市,而且你出差回來應該很累,下次吧。”
紀宴行舌尖抵了抵下顎,哼笑:“我累?”
“……”餘念改口,“是我累。”
她現在沒做好準備不樂意,紀宴行自然不會強人所難,沒再故意逗她,“這事以後再說,先睡吧。”
餘念內心鬆了口氣,又覺得自己太矯情。
明明這個人是紀宴行啊,她並不排斥他的靠近,也不是不能理解陳希說的先進行身體交流。
隻是......
再等等吧。
這天晚上,他們依然是睡在床的兩側。
背對著背。
但或許是有過同床共枕的經驗,也因為她在這張床上睡過幾晚上已經適應,或許還要算上喝了酒的緣故,她心中的緊張消散許多,倒在床上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收拾完下樓時,紀宴行忽然遞給她一枚戒指。
餘念一怔,看著躺在掌心的銀色素圈,不是誇張的鑽戒,精致簡約的款式,適合日常工作生活時戴。
電梯緩緩向下,紀宴行往左手無名指上套著他的那枚素戒,淡聲道:“昨天晚上忘了給你。”
餘念把戒指往無名指上戴,出乎意料的,戒指居然剛好。
他們之前牽過一次手。
說是牽手也算不上,那次見麵討論結婚細節,回去過馬路的時候有輛摩托車忽然衝過來,他順手拉了她一把,拽著她的手到安全的地方。
是那時候測量的嗎?
餘念彎了下嘴角,“很合適。”
紀宴行捕捉到她唇角的笑意,唇角微不可覺地勾了勾。
從A市到B市距離兩百多公裡,餘念回去一般是坐高鐵,她一個人沒必要開車,不過紀宴行這是第一次陪她回去,出於禮節需要準備見麵禮,還是開車更方便一些。
司機開車,李銘坐在副駕駛,餘念和紀宴行坐在後座,李銘時不時地在和他彙報一些公事,餘念坐在車上敲鍵盤不方便,索性不管工作的事,拿出手機玩她最近挖掘的寶藏單機小遊戲。
紀宴行聽著李銘的彙報,目光不經意瞥到她的屏幕,眉梢意外地挑了起來,沒想到她居然會玩這種弱智的單機遊戲。
餘念玩的是貪吃蛇,不需要專門下載app,隻要在微信小程序裡就能玩,非常適合無聊時玩,解壓又打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