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念就沒在意聽到他這話,她下意識看向食指上的傷口,割的傷口比她想象的要深,幾乎可以看到皮膚下的肉。
護士拿著消毒水和棉簽,“紀太太,我給您消毒一下,雖然是小傷口,但是不注意的話可能會發炎,很快的。”
餘念:“.....好。”
本就是小傷口,護士幾分鐘就處理好,隨著醫生一起出去,病房內隻剩下他們倆。
淡淡的尷尬在空氣中蔓延。
餘念輕咳一聲,指著旁邊的單人床,“我睡這裡?”
“那邊的床單沒來得及換,”紀宴行睨著她,“如果你不介意睡陌生人睡過的床單,你隨意。”
餘念:“......”
她雖然沒有潔癖,但彆人睡過的床單還是沒法接受,“不能叫阿姨過來換一下嗎?”
紀宴行輕哼:“現在是淩晨一點,你現在讓人過來給你換床單,還有沒有公德心。”
被道德標兵教育一番,餘念打消念頭,偏眸看他,“那我睡哪兒?”
紀宴行語調淡淡:“上來”
病床是兩米的大床,再睡一個她完全可以。
隻是....
他說做表麵夫妻。
她也答應要這麼做。
而且他們幾個小時前還在吵架,或者說是冷戰。
可他突然遇到車禍,重傷在身。
如果她這個時候再提表麵夫妻的事,讓他一個人待在病房,顯得她太冷漠無情。
“一起睡的話,我可能會碰到你的傷口。”餘念提醒道。
紀宴行盯著她,“我會注意,不讓你碰到我。”
他的語氣不冷不熱,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餘念不願和病人多計較,在他的注視下,脫下衣服上床,在他的另一側躺下。
她的動作小心翼翼的。躺下前再次提醒他。“我睡覺的時候不太老實。如果不小心碰到你。你直接把我喊醒就行了。
紀宴行的語氣似是有些不耐,“知道了,快躺下。”
餘念默了默,沒有墨跡,在他身邊躺下。等她躺好,紀宴行勾了勾唇,抬手把燈關了。
事實證明,隻要有錢,醫院的床也可以很舒服,餘念怕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貼著床邊睡。
不知為何,原本在家沒有絲毫的睡意,現在腦袋剛貼在枕頭上,很快便陷入了沉睡,紀宴行生病,她作為妻子,自然不能把他一個人扔在醫院。
第二天一早,餘念就給帶教律師打了電話,申請線上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