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個魏文?宋漣漪忽然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人似乎一點勸誡也聽不進去一樣,時時刻刻都想著要怎麽來找她。
而宋漣漪心裏頭跟明鏡似的,這男人又並非是真心實意想要娶她,不過是為了讓她的這些法子,都為魏家所用,讓她的燒烤店也歸在他的名下。
簡直是厚顏無恥至極。
不過現在縣太爺那邊還沒有完全搞定,宋漣漪清楚,不是能硬碰硬的時候,趕緊地聽宋織的話,去了後院裏頭。
“織姐姐,若是他為難你們,還是叫我一聲吧,順道,讓顧大哥千萬不要跟他硬碰硬!”宋漣漪囑咐好了,這才飛快地藏了起來。
一開始她本想藏到屋子裏,但想著屋子裏肯定是要搜的,思索再三,她鑽進了柴房,飛快地把那些柴火給扒開,鑽進去之前又擺好了,宋織還來幫著理了理,這才出去。
宋漣漪擔心,若是顧景桓真的和他們來硬的,到時候在村子裏建房子估計都沒那麽容易,這群人肯定是會找事的,強權之下,他們也沒什麽反抗的機會。
前台上,幾個壯漢已經把燒烤攤給圍了起來,魏文帶著一群人,慢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似笑非笑地打開了自己的折扇:“怎麽樣?給那丫頭的時間已經夠多了,她考慮好了嗎?”
魏文也不急著找人,反正這燒烤店在這兒,宋漣漪遲早是要出來的,他就不信她能白看著燒烤店毀於一旦。
宋織看著這個魏文就來氣,不過是魏家庶子,如此囂張跋扈的,當真不是個什麽好人!
“魏公子還是請回吧,漣漪不在店裏。”宋織委婉得道,但凡是個聰明人,也知道是個什麽意思了。
但魏文卻是不為所動,反而邁步進了店子裏,尋個了位子坐了下來:“我們也不是什麽粗魯之人,既然宋姑娘不在店裏,那我恰好有時間,在店裏等著她便是,這有何難?”
也不光是魏文,就連魏老爺也準許他這麽做,眼看著宋漣漪的燒烤店是日進鬥金,這麽好的生意,要是落到別人手上,當真是虧。
顧景桓眉頭微蹙,剛想上前去,就被宋織給一把拉住了胳膊,拉到一旁去:“顧公子,漣漪特意囑咐了我,要我同你說,千萬別和他們硬碰硬的,不然日後燒烤店的日子更不好過。”
宋織以為,就是為了燒烤店著想罷了,沒有想到另外一個層麵。
顧景桓握了握自己的拳頭,最終還是鬆開來:“好。”
宋漣漪待他極好,他不能為了一時衝動,而毀了她的心血。
等調整好了情緒,兩人才又回到了燒烤店裏,魏文也沒有做過激的事情,說等就真的坐在那凳子上等著了,阿土怕怠慢了他,還特意地送了些小吃上去。
魏文也不會跟他們客氣,他之前就吃過這裏的東西,那可真叫一個美味,有的時候仆從來遲了還沒有了。
“你最好讓她快些來,本少爺可沒那麽好的耐心陪你們在這裏耗著,到時候做出什麽事來,也不是本少爺所願。”魏文笑了笑,不就是一個女人,還怕不能手到擒來?
魏家不管怎麽說,也是個財大氣粗,多少人趨之若鶩就是為了能夠嫁進魏家來,吃香的喝辣的的,這宋漣漪開這燒烤店賺錢,不也是為了日子過得好點兒?
上回是他太心急了,魏文想,他爹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女人都是要靠哄的,光是來硬的怕是沒幾個人會喜歡。
宋織歎了口氣,給顧景桓使了個眼色,這才偷偷摸摸地溜進了後院裏頭,去了柴房。
宋漣漪在裏頭本就憋得不舒服了,好不容易才瞧見宋織進來了。
“織姐姐?那個魏家小少爺,是不是已經走了?”
“還沒有!”宋織比宋漣漪還急,幫著她把柴火都給移開了,將人給拉了出來:“不僅沒走,還帶人把咱們店子給圍起來了,這會兒顧客都被他給嚇跑了,他還坐在店裏頭,說是要等你,不然就不走。”
這大有一種要強搶民女的架勢是怎麽回事?宋漣漪腦子裏飛快地過濾掉了十幾個法子,好像對魏文這種賴皮來說,根本沒有什麽用處。
“要不報官吧?”宋織提議說。
宋漣漪搖了搖頭:“沒用的,他也沒有犯什麽事,頂多隻是帶了些人到店子裏來吃吃喝喝,官府不會管這種瑣事。”
況且……魏家的瑣事,官府也管不起,這小地方的地頭蛇,就是如此的豪橫。
想了會兒,宋漣漪還是沉了口氣:“我出去吧,這事兒遲早還是得解決了,躲著也不是辦法。”
剛要走,宋織又拉了拉她的衣袖。宋漣漪心中有些暖意,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沒事的織姐姐,顧大哥不是也在嗎?顧大哥那麽厲害,不會出事的。”
宋織想了想也是,再不處理好,可能就真的沒什麽生意了:“我陪你一起。”
宋漣漪真的覺得,宋家的那一群人,還抵不過一個朋友之交的織姐姐,當真讓人心寒。
外頭的氣氛是愈發的劍拔弩張,門口也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就連對麵幾個小鋪子的老板娘也都圍上來,擔憂地看著裏頭。
這些日子以來,宋漣漪沒少幫顧著他們,他們都心懷感恩,特別是那家麵館的老板娘,已經偷偷摸摸地前去報官了。
“魏小公子,也不知道今日帶這麽些人來,是想唱哪出戲?”宋漣漪也沒有客氣,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去,在魏文對麵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她還以為,距上次魏文走後,他至少要月餘才會再來,丟不下那個麵子,誰能想到他這麽快就來了。
“這不還是為了和宋姑娘的親事嗎?”魏文笑道,揮了揮手,招來了一個仆從,從他的手上接過了一個盒子,放在宋漣漪的跟前:“宋姑娘不如打開看看?”
宋漣漪狐疑,但這盒子都已經擺在她跟前的桌麵上了,開就開吧,她伸手拿過來,把那木盒子給打開了來,裏麵躺著一遝銀票,下麵壓著兩張房契和地契,似乎還有個是莊子。
“如何?這可是我們魏家的心意,如此的聘禮,怕是周遭絕無僅有。”魏文得意地道。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