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咽了一下口水,在這個死寂的時刻無比的清晰。
眾人的心跳如雷,呆立不動,好像這樣對麵的野豬就不會發現他們似的。
然而……
大家夥的出現還是讓三頭野豬放棄了樹上逃不掉的人,轉頭去攻擊這群新來的人了。
“啊,快跑。”
“快逃,野豬來了。”
“跑啊,快跑。”
“野豬來了,野豬來了。”
“家夥呢?!我們帶來的家夥呢?!”
“快,分散著跑。”
……
誰都沒有和野豬對戰的經驗,甚至還有好些人幾年都見不著野豬一回,哪有本事殺野豬?!
這不,大家嚇壞了,驚慌失措,慌不擇路,紛紛叫嚷著,下意識的就跑。
蘇懷遠也第一時間轉身拉著自己妻子的手,然後打算撒丫子帶著她狂奔。
“懷遠,彆慌,我們有迷藥。”
喬九如臉不紅氣不喘心不跳的平靜的說,她在進山之前就把保命的東西檢查過一遍了,也暗地裡把一些大概能用上的東西放到了一起。
這不,在第一時間發現野豬群的時候,她就開始搜索自己準備的東西,覺得迷藥非常的適合。
迷,迷藥?!
蘇懷遠正跑著就聽見妻子淡定的聲音,迷藥兩個字就鑽進了他的耳朵裡。
啊,對啊,迷藥,他們有迷藥呢。
迷藥迷倒那些野豬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蘇懷遠頓時就放下心了。
而且,還有空回頭去看看彆人和野豬的情況了。結果,不看還好,一看就被嚇了一大跳。
一頭大野豬正在蔡慶文身後緊追不舍,要不是蔡慶文現在還有力氣,早就被追上了,不過也離被追上不遠了。畢竟,走了一個上午,沒吃沒喝的,力氣也快要用光了。
兩條腿的哪比得上四條腿的快?!
眼看著蔡慶文就要被野豬給吻上了,蘇懷遠果斷的拉著妻子轉了一個方向,朝蔡慶文的方向跑去。
“老蔡,堅持住,我們來救你了。”
蘇懷遠邊跑邊大聲的給蔡慶文打氣,而邊上的喬九如手裡已經準備好了迷藥。
蔡慶文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身後已經傳來了野豬哼哧的聲音了,他知道它離自己很近了。
完了,完了……
誰知,他才絕望的這麼想,就聽見了蘇懷遠的聲音,對方的話讓他下意識的打了一個激靈,瞬間又燃起了希望。
“阿如……”
“你用木棍打它,我撒迷藥,記得邊捂住口鼻邊跑。”
還好,蘇懷遠手裡有個木棍,連逃跑的時候都沒有扔下它,這時正好派上用場。
而且,這根木棍還不短,大概有兩米多遠,可以遠遠的給野豬的屁股來一棍,隻要它回頭就好。
“一,二,三……”
喬九如大聲的報了三個數,蘇懷遠的木棍就重重的打在了野豬的屁股上了。
野豬吃痛後就猛的回頭,一雙豬眼看到自己身後有兩個不怕死的人,它就怒氣衝衝的掉頭想要乾掉他們。
喬九如在野豬轉頭的瞬間,一個箭步迅速的衝上去,把手裡的東西往野豬的腦袋上一撒,下一秒就轉身撤退捂住口鼻。
蘇懷遠也在妻子完成這一係列操作後,馬上就拉著她狂奔了。
一,二,三……
砰!
一個重物重重砸落在地上的聲音,地麵還輕輕的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