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主任,你女兒下鄉的生產隊大隊長來電話了,說你女兒下鄉補助在火車上被偷了,現在生病沒錢住院,讓你趕緊彙款過去。”
羅美玲第一次當大喇叭,人還沒進陶愛華她爸的辦公室就聲音嘹亮的幾下把話給說完了。
要不是在姓陶的麵前掩飾自己的激動興奮和看好戲的心情,羅美玲的臉上都要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容來了。
啥?!
再說一遍?!
他女兒的錢被人偷了?!生病住沒錢?!
這不能吧?!
然後,女兒下鄉的生產隊隊長還給他打電話問要錢來了?!
陶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陶主任,您快去接電話吧,電話費可不便宜,小陶的病也等不及。”
這個時候了,這個陶主任怎麼還發起呆來了?!果然是後爸,羅美玲一邊暗暗的諷刺,一邊連忙催促他。
“真的是愛華鄉下的大隊長打來的?!”
陶主任有些不敢相信,這些生產隊大隊長這麼好心?!
“是的,肯定假不了,我聽到小陶的聲音了,就在他的邊上呢。”
羅美華又忍不住誹腹這個姓陶的了,以為人人都像他那樣?!對自己的女兒都不好?!
羅美華那一副不屑的表情陶主任怎麼會沒發現?!他知道女兒下鄉前鬨了兩場,現在整個醫院和家屬的人都知道,讓他很沒麵子得很。
“好,我馬上去。”
陶主任點了點頭,不管怎麼樣,電話他肯定是要接的。
不一會兒,陶主任就接到了再次打過來給他的電話。
“爸,我是陶愛華,我們大隊長有話要和你說。”
陶愛華一點也不想和她爸多說一句,就連忙把話筒給了邊上的大隊長。
白連山瞪了她一眼,這小丫頭甩鍋甩得真夠快的,就這麼憎惡自己的親爹?!
“你好,陶同誌,我是白溝村生產隊的大隊長白連山。是這樣的,陶愛華知青在秋收的時候經常暈倒,然後我們才從其他的知青嘴裡知道她長期吃不飽飯,以及加上辛苦的勞作,所以餓暈了累暈了。經過我們詢問,才知道她在來下鄉的火車上錢都被偷走了,隻能靠我們生產隊暫時借給她的糧食生活。昨天,陶愛華同誌高燒不退,我們把她送到了公社衛生院,身體極其的虛弱。”
“陶同誌,這樣下去可不行啊。雖然陶同誌現在是我們生產隊的知青,可您是她親爸。我們生產隊也十分的困難,又沒有義務給陶知青倒貼醫藥費,口糧和營養費,她秋收就乾那點活,能分到多少天的口糧?!下一次分口糧還得到明年的這個時候呢。陶知青咋過?!不把身體養好,下地也掙不到幾個工分。這不,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能力有限,隻能找陶同誌想想辦法了。”
白連山又不是一般的生產隊大隊長,當然不會不敢和陶主任說話,甚至是幫陶愛華騙他爸。
聽說這個家夥偏心繼女和兩個兒子,對親生的大閨女不好,這樣的人有什麼好同情的?!他都覺得他腦子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