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不用給我拿這麼多東西,我自己已經有了。”
下午,兩點,京市火車站,周晚華兩隻手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後背上的那個背包也被塞得滿滿當當的。
她沒想到,她姐和姐夫不僅給她錢,還給了她這麼多的東西。
周晚華又感動又感激,她不知道該怎麼回報才好了。
“彆說謊了,你肯定缺很多的東西。在外邊都是敬人先敬衣,你連最基本的生活上用的東西都不齊,讓彆人怎麼看你,你自己在生活和學習上也會不方便。我和你姐夫要是沒有沒辦法,你這次來家裡也看到了,現在我和你姐夫不缺這些東西,給自己的妹妹用怎麼了?!”
“你過意不去就記著,以後工作了生活條件好了,就給你那兩個大外甥買點禮物。”
自己的妹妹什麼樣的自己最清楚,周晚晚直接拆穿了大妹妹的謊話。
“就是,大妹聽你姐的話。我們日子過得好,不能看著你們幾個過得不好,沒能力就算了,有能力就不能視而不見。”
一旁的蘇則也連忙勸說起來,自家知道自家事,媳婦不知道蘇家的家底,他可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謝謝姐夫,我們給你和大姐添麻煩了。”
周晚華給她姐夫和姐姐鞠了一躬,眼眶又紅了,然後才依依不舍的上了火車。
從京市到石市的火車要差不多三個小時,她回到學校已經五點多了,晚上還要上晚自習呢。
不過,這次看到姐姐和姐夫過得不錯,又恢複了原職,周晚華就放心多了。
三個半小時後,周晚華終於回到了石市的翼省師範大學宿舍。
“周晚華,你這是搬家嗎?!”
同宿舍的同學看到她大包小包的回來,實在是忍不住心裡的驚訝。
“我去了京市我姐家,這些全是我姐和我姐夫讓我帶回來的。”
周晚華沒隱瞞今天的去向,更沒隱瞞這些東西全是親姐和親姐夫給的,她也是有家人的人。
在來學校報到後,宿舍裡的人已經知道周晚華原籍是京市的,當然也知道她父母被下放了,隻是不影響她考大學而已。
當周晚華掏出一床棉被,一套衣服,暖水壺,毛巾,圍巾,飯盒,棉鞋,點心餅乾和糖時,同學們都驚呆了。
“你姐給了你這麼多東西啊?!”
周晚華來的時候可窮了,沒有暖水壺,隻有兩身衣服,一床棉被。雖然不是宿舍裡最窮的同學,也是倒數前五名了。
沒想到,她今天去了一趟京市回來,竟然拿回來了這麼多東西。
“我姐說不知道我來,她過幾天還要再給我寄東西呢。”
周晚華有些忍不住驕傲的說,她姐和姐夫是真的好。其實她沒敢和她奶說來這裡上學後,宿舍有些同學確實看不起她。
“你姐是乾什麼的?!”
果然,就有同學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不過她們心裡卻想的是,應該也是資本家小姐。
“我姐是京大的老師,我姐夫也是京大的老師,我姐夫他父母都是京大的教授。”
現在可不是過去了,沒人再敢看輕大學的老師了,周晚華把她姐家的事說得輕描淡寫。
宿舍的同學聽了都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京大?!京大啊!還是京大的老師教授?!原來周晚華她姐家這麼厲害嗎?!
周六下午,周晚華就收到了一個大包裹,當著宿舍的同學們的麵,從包裹裡取出了兩套新衣服,一雙皮鞋一雙棉鞋,幾雙襪子,一大包月事巾,奶粉和麥乳精。
與此同時,遠在桂省的周晚雲也收到了一張彙款單和一個大包裹,這個包裹是周晚晚在送走大妹妹後馬上給小妹寄出去的。
周晚雲看到彙款單上是來自京市京大,就知道是自己的大姐周晚晚給她寄來的錢,一共是一百塊。
包裹裡的是信,奶粉和麥乳精,襪子和月事巾,皮鞋,餅乾和奶糖。
看完了信之後的周晚雲不住的抹著眼淚,心裡也沒有之前那麼的忐忑不安了。
周子林的彙款單和包裹比兩個姐妹要晚兩天才到他手上的,也是一百塊錢彙款單和信,一些吃的用的穿的。
從信上周子林才知道,二姐去找大姐了,大姐一家現在過得很好,後麵還會陸續給他們寄東西。
周子林心裡鬆了一口氣,他們一家人總算是熬出頭了,現在他們三姐弟妹們都考上了,日子也越來越好了。
就像大姐所說的,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周家就能平反了。
這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他們一家人也會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