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重身法入門後,他的腿腳似乎輕快了幾分。
【重身法,熟練度+1】
“不錯!”陳業滿意點頭。
既能增長重身法熟練度,又能多一件兵器。
隻是邁步時鐵劍總是不停拍著他臀部……
這樣走出去,豈不是惹人笑話?
陳業手忙腳亂解下草繩,將鐵劍背在斜身後,再將草繩紮的緊實。
這才沒有繼續出洋相。
他摸了摸腰間的刮骨鞭。
說來,前身買這個一階下品法器,並不是為了護身,而是為了打徒兒的……
就連刮骨鞭法,都隻是熟能生巧下掌控的技巧,不屬於法術,在凡人武藝範疇內。
隻是能在不傷人性命的前提下,造成更多的痛楚。
所以他才沒有專注習練刮骨鞭。
陳業歎息一聲,
他不怨徒兒一直對他抱有警惕性,她們所承受的苦難,遠非陳業所能想象。
甚至,他有些不可思議。
青君受了如此多的摧殘,可性格依舊活潑開朗,很好接近。
按照理說,像知微那樣冷冰冰地好似出現心理障礙才正常……
“但對自己而言,青君沒有出現心理問題,應該是一件好事吧?”
陳業忽然有種不安,他搖搖頭,大步踏出閉關三天的雜貨間。
……
“下雪啦!姐姐!”
青君手肘撐在窗沿邊,小腳丫在牆蹬了好幾下,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掛在窗下。
她探出毛茸茸的腦袋,好奇地打量著外麵的風景。
窗外。
稀碎的雪花紛紛揚揚,風聲簌簌,樹蔭搖曳。
倒映在女孩清澈的瞳孔中。
她興奮而又激動。
“什麼!”
黑發女孩腿腳一軟,快步搬來一個板凳,踩在板凳上張望著外麵的雪雨。
本就蒼白的小臉白的幾乎透明,灰暗而絕望,她哆嗦著唇瓣:
“怎麼……怎麼又下雪了!”
下雪,意味著天氣變冷。
是她和青君一年之中最恐懼的時候。
有一年冬天,若不是李婆婆塞給她們一顆火石,她和青君險些冷死在家中。
青君聽出姐姐語氣的絕望,歪著小臉,不明所以:“姐姐,下雪了咱們可以堆雪人,打雪仗呀!”
小女娃的開心溢於言表。
這是她難得的娛樂活動。
可大女娃卻怔怔地看著妹妹笑顏,額發下的眸子,氤氳著水霧。
她抱緊白毛團子:“都怪姐姐,都是姐姐沒保護好青君……”
“姐姐?”
小女娃不明所以,小腳丫費力的探到板凳。
哼哧一聲,踩在板凳上,安靜地抱著姐姐:
“沒事啦,師父現在不會欺負青君!”
她小臉貼在姐姐單薄的身子上,聽著姐姐激烈的心跳。
好奇怪……
姐姐一向很冷靜,可這幾天卻總是會哭呢,哭的次數比青君還多。
“不!都是姐姐的錯,明明等妙丹閣煉丹的時候,就能想辦法得到毒藥……”
黑毛團子咬著唇瓣,痛恨萬分。
偏偏是這個時候,陳業將她帶了回來!
白毛團子從姐姐懷中鑽出腦袋,迷糊地眨巴著眼睛:“誒?毒藥?是這個嗎?”
她在內襯中摸出一個油紙包。
“這不是包桂花糕的油紙包嗎?”知微愣著接過。
她打開一看,裡麵竟然裹著一坨膏藥,散著清香。
這一刻,黑發女孩眼前一黑,心臟砰砰直跳。
“又怎麼了?嗯,下雪了?”
陳業推開雜貨間門,便看見兩個女娃踩在板凳上抱在一起。
一黑一白兩個腦袋挨在一起。
她們身後,則是紛揚的小雪。
而女娃腳下的板凳嘎吱作響,陳業見了心頭一緊。
“太危險了,這板凳不結實。”
陳業連忙張開手臂,將兩個女娃一齊從板凳上抱下來。
不錯,身子骨確實有勁了,能輕鬆抱下兩個女娃。
他打量了幾眼窗戶,
應該是為了避免彆人鑽進來,屋內的窗戶開的又小又高,導致兩個徒兒想看雪都要搬凳子!
真得換個房子了。
這附近的環境太差……
陳業摸著懷中的靈石,暗下決心。
他瞥見兩個徒兒情緒低落,忽而一歎。
蹲下身,一手摸著一個徒兒腦袋:“以後的冬天,你們不會再挨凍了。”
他望向窗外稀碎的小雪,意誌堅定。
不管天氣如何,他都必須去野外試煉下法術,增加實戰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