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嬌站起身,不耐地扒拉了一下小耳朵:“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問完又道,“一起吧,煩。”
二東家:不——小顧——不要——你這樣是不對的——
佟侍衛被顧嬌的話震驚了半晌,才回過味兒來她指的是什麽。
一個小丫頭,這麽囂張的麽?
佟侍衛冷冷地說道:“我是男人,我不欺負女人,把你們真正管事的叫出——”
話音未落,顧嬌已經閃出櫃台,揪住他領子,將他一路懟到醫館外。
佟侍衛可不是尋常人家的護衛,他不便暴露自己的身份,穿上了尋常百姓的衣裳,可他的身份在京城也幾乎是能夠橫著走的。
他的武功也自不必說。
還從沒被人如此對待過。
等他反應時整個人已經重重地撞上了門口的石獅子。
他惱羞成怒,拔劍而起,可劍尚未出鞘,便被顧嬌一腳跺回了劍鞘!
一根棍子嘩啦啦地滾到了顧嬌腳步。
顧嬌足尖一點,踩上棍子的一頭,棍子立馬立了起來,顧嬌反手一抓,現場來了一出打狗棍法。
大漢趕忙從屋子裏衝了出來。
他看到佟侍衛被那丫頭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大喝一聲道:“住手!佟大人是皇子府的人!你敢動他,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說曹操曹操到。
一名身著錦衣華服的男子策馬而來,在他身後跟著幾名武功高強的大內高手。
他恣意瀟灑,清雋風流,真真是極盡了皇室的好姿色。
他也有著一雙邪魅的眼睛。
不由讓顧嬌想到了曾經在林子裏巧遇的美和尚。
區別就是,美和尚比他美。
佟侍衛也看見了他,趕忙單膝跪地,抱拳行禮:“四爺!”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發多了。
被喚作殿下的男子卻仿佛並不在意被人圍觀,相反,他似乎還有些享受。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佟侍衛:“出了什麽事?”
佟侍衛用餘光瞥了瞥大漢。
大漢早在佟侍衛跪下叫四爺的一霎便嚇得五體投地了!
別人不知道四爺是誰?他還能不清楚嗎?
這可是堂堂昭國皇子殿下啊!
佟侍衛蹙了蹙眉,這人是他一個遠房親戚,平日裏有些仗勢欺人,卻沒太過分,更重要的是,自己有不少不能出麵的都是交給他去辦的。
佟侍衛對四皇子道:“啟稟四爺,有個丫頭當街行凶,我前來問話,她與我也動了手。”
四殿下的目光落在佟侍衛高高腫起的左臉上:“所以,你的臉是被個丫頭打的?”
佟侍衛汗顏地低下頭。
二東家這會兒還沒猜出四皇子的身份,他出來,對馬上的四皇子道:“這位公子,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醫館才開了不久,對京城不大熟悉,醫治了一位病人惹了這位兄弟不快,這位兄弟便與我們醫館的大夫動起手來,之後還叫了幫手來。”
“四皇……”大漢一開口,便接收到來自四皇子的淩厲目光,他一個哆嗦,改口道,“四爺,他們治的可是柳一笙!”
柳家人當年謀害過四皇子的父皇,四皇子怎麽可能允許柳家的後人被醫治呢?
臭丫頭,你死定了!
“誰治的?這位姑娘嗎?”四皇子的目光緩緩落在了顧嬌的身上,他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來,“姑娘又不認識柳一笙,治了就治了。”
大漢就是一怔。
四殿下此話何意?
他不是最討厭柳家了人嗎?
上次一個米鋪的老板賣了幾斤好米給柳家,結果就讓四皇子把店鋪給砸了。
佟侍衛卻明白自家主子的心思。
京中的權貴圈流傳著一句話——四爺好細腰。
那丫頭長得雖不盡人意,臉上那麽大一塊紅斑,可那小腰是真細。
四皇子這是看入眼了。
四皇子策馬來到顧嬌麵前,從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顧嬌,微微彎了彎身子,笑著問她:“敢問姑娘芳名?”
顧嬌直接不理他,轉身就走。
四皇子身邊的一名灰衣大內高手突然翻身下馬,抬手攔住了顧嬌的去路。
顧嬌:“讓開。”
大內高手:“回答我家主子的話。”
餘下三名大內高手也虎視眈眈地看著顧嬌。
顧嬌緩緩地朝四皇子走了幾步,抬眸看向他。
四皇子勾唇一笑,等待顧嬌的芳名,卻見顧嬌一把將他從馬上拽了下來,踩上腳蹬,利索地翻身上馬,噠噠噠地跑掉了!
四皇子簡直摔懵了:“……”
他大怒:“給我追!”
四名大內高手齊齊朝顧嬌追了過去。
老實說,這是顧嬌第一回騎馬,騎技生澀,不一會兒便被四名大內高手追上了。
顧嬌拽緊韁繩,在路過一條巷子時果斷棄馬,徒手攀上屋頂,橫穿過去。
下方是一輛馬車,她輕輕一縱,打算在馬車的華蓋上借個力,然後轉身射出手裏的銀針。
顧嬌怎麽也不會料到這是宣平侯的馬車。
此時的宣平侯側臥在豪華軟塌上,單手支頭,優哉遊哉地吃著冬棗兒。
常璟在馬車外找東西,他的暗器彈彈珠不見了,他四周找遍了也沒找到,他皺了皺眉,自外車座上站起身來,一把搬開了馬車的華蓋。
“哎呀!”
顧嬌一腳踩空,跌了下去!
宣平侯體驗了一把什麽叫做飛來橫禍。
那一腳不偏不倚地踩在他的俊臉上,他整個人從榻上翻了下去,人生中頭一回給人當了人肉墊子。
顧嬌有點懵。
她歪了歪腦袋。
咦?
不痛。
宣平侯卻痛死啦!
他的老腰——保養了這麽多年的老腰——
常璟!和你說了多少次,不要隨隨便便拆馬車!!!
可惜這話他說不出來了,他被棗子噎住了!
嬌嬌:不是我的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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