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說笑了!先生饒了小女子的性命,便已感恩戴德,再敢不識好歹,那就死不足惜了!”
方聞聽著梁明珍自稱小女子,有點兒膩歪,擺擺手道:“我跟你並沒冤仇,該罰的也已經罰了,好好開你的賭場吧!”
話音剛落,董方帶著一乾西裝男,押著四五個人,從門外走進來。
開口道:“先生,人已經帶過來了,一個不少。”
方聞打量一眼,也懶得出手,吩咐道:“都扔海裡喂魚吧!”
這裡是外海,殺人的勾當,賭場也乾過不少回。
董方聞言,開口道:“都沉海裡吧,做的乾淨點兒!”
肥東的小弟見說,紛紛嚎喪起來。
有求饒的,有罵娘的,還有一個嘰裡呱啦,說鳥語的。
不過該死的不能活,喊也沒有用,一乾人被拖出去,將大門關上後,便徹底安靜下來。
房間裡留下董方和另外三個男人,看樣子是郵輪上的頭臉人物。
該殺的人也已經殺了,該辦的事已經辦了,方聞來此的目的應經達到,不過看看時間已經七點多。
便開口道:“也沒什麼事了,你們都去忙吧,我去賭場轉轉!”
“我陪先生!”
“不用,給我們安排三個房間就行!”
梁明珍不敢多言,吩咐董方跟著先生,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走吧,咱們先去吃飯!”
方聞站起身,帶著寧菲凡、鄭七昌離開大廳。
梁明珍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一顆吊著的心稍微落下來一點兒。
她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可今天出現的這個方先生,已經超出了過往認知。
維猜幾人的死狀實在太恐怖,一把餐刀竟然隔著老遠把歐陽貴給劈開了。
梁明珍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從桌子下麵爬出來的幾人,可是看的清楚。
而且自己為什麼斷片了,為什麼渾身不能動彈,想想就讓人後怕。
至於給歐陽貴報仇,還是不要想了,小命要緊。
“梁姐,你看他們!他們這是怎麼了?”
這時有人把門口的幾個大漢給拖進來,直挺挺的沒有聲息。
梁明珍見狀心中一突,自己剛才應該就是這個樣子,但到底怎麼回事,她哪裡知道。
正在躊躇間,後麵又拖出來四個,都是同樣的症狀。
一共八個人,被擺成一排,躺在地上形態各異。
有雙手抱胸的,有張嘴想要說話的。
梁明珍看的有些麻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而方聞三人出來後,一起來到自助餐廳。
方大仙挺喜歡吃自助餐,小地方出來的人,就這尿性。
他和寧菲凡吃的美滋滋,鄭七昌卻是有點食欲不振。
想起歐陽貴的花花腸子,還有一種反胃的衝動。
吃不下,根本就吃不下。
“方聞,今天我們不回去了?”
“嗯!不回去了,在這裡住一晚,過過癮!”
“哈哈,要不要人陪啊?”
“陪什麼?”
“陪你花天酒地呀!”
方大仙沒有理這貨,開口道:“趕緊吃!吃完去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