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朋撇撇嘴,方大修都發話了,自己不想收也得收。
起身道:“我也沒教過徒弟,既然方大修指示,便跟著景晨他們一起修習吧!”
呂正業卻是隨杆爬,要把師徒情分坐實了,開口道:“常言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拜師之事不是小可,等擇個吉時吉日,備下拜師禮,我帶著小女親自登門,三拜九叩,正式列入荊先生門牆!”
荊朋看了看方大修,也不好開口拒絕,說要回去跟師父通稟一聲。
一旁的景晨笑著開口道:“師兄,師父肯定同意!再說還不是你說了算!你就答應收下吧!”
不過話音剛落,就被師兄瞪了一眼,小道人咧嘴一笑,不敢放屁!
禮不可廢,弟子要收徒弟,是得跟師父交代一聲。
方聞強買強賣,隻是剛開始說了幾句,後麵便沒再多話。
呂正業殷勤備至跟荊先生在老院中寒暄幾句,便都告辭離開。
荊朋回到玉真觀,把收徒的事告知師父。
五回老道聽聞後,眼睛一亮。
方大修往自家介紹人,這是給玄武派麵子啊!
收,必須收,大操大辦的收!
即便是歪瓜裂棗,門派裡也容得下。
而景晨則是拉著幾個師兄弟小聲議論,說馬上就要有一個漂亮的女師侄了!
“有多漂亮?比萱姐還漂亮?”
“梅蘭竹菊,各有不同,你們見了就知道了。哈哈,到時候可彆跟我搶!”
幾人說說笑笑,被走出房門的荊師兄瞪過一眼,頓時收起笑容,各自練功去了。
第二天,五回老道一早起來,叫上荊朋再次來到大青山。
呂正業一家子自然也被叫了上來。
寒暄過後,隻見五回開口道:“我看呂淩資質不凡,是個練武的好材料。我們玄武派三代以下雖有弟子,但都是小輩兒,不如叫呂淩跟老道做個徒弟,讓荊朋代為管教,不知方道友意下如何?”
老道的一番瞎雞毛亂誇,把呂淩誇得有點兒找不到北。
而方聞自無不可,開口道:“呂淩心性不錯,五回道長看著辦就是!”
“嗬嗬!呂施主覺得如何?”
呂正業哪有什麼意見,心裡都樂開花了,笑著道:“全憑道長安排!”
而站在呂淩旁邊的陳悅,也跟著笑道:“小淩,徒弟變師妹,高興不高興?”
“嘿嘿!”小姑娘還處在找不到北的狀態,咧著嘴笑了笑。
她昨天跟老爹下山回去,興高采烈的給遠在香港的媽咪打了一下午電話。
今天一早又來農家樂給石濤報喜,然後跑去蛋糕店找悅悅姐分享喜悅。
兩個女人嘰嘰喳喳邊聊,邊和麵,還沒說上一會兒,便接到方聞的電話。
陳悅這餅乾也不烤了,交代一聲店員,跟著一起上來湊熱鬨。
她瞧著呂淩愣著傻笑,也不吭聲,朝姑娘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開口道:“愣著乾什麼,叫師父啊!”
“哦!嘻嘻!師父!”
“嗬嗬!好好好!”
陳悅笑著又朝腦瓜上拍了一巴掌:“叫師兄啊!”
“嘻嘻!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