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這個準當爹的,要給閨女當家做主。
煞筆娘們兒欺負一個女娃娃,簡直不要碧蓮,又踏馬的不是把腿撞折了!
而李澤治見男的說話帶臟字,也覺得是給臉不要臉,頓時怒從心頭起。
他們李家在香港呼風喚雨,又何曾怕過人。
而且這次來內地還帶了保鏢,就在身邊站著。
便目光不善的開口道:“小子,說話注意點兒,小心禍從口出!”
不過話音剛落,迎客的呂正業和五回、張道明等人,見院中有人聚堆兒,也都走過來。
開口問道:“阿治,出什麼事了,誰說話注意點兒!?”
“呂叔!”
“爸,李欣妍把依依撞倒了,還出言不遜!”
呂淩見老爹過來,兩句話把事情說清楚,還表明了態度。
呂正業聞言皺皺眉。
跟在一旁的呂夫人,剛才被閨女拉著,和出門帶依依溜達的石濤、白明芳寒暄過一陣,知道小夥子是方先生的發小。
抬眼看到小女娃躲在媽媽的懷裡,不時扭一下小腦瓜,向人群裡張看,眼眶裡噙著淚水,一副小可憐模樣。
便走上前,拉著依依的小手道:“小乖乖,撞到哪裡了,還疼不疼,我給你揉揉!”
“我不疼,是我撞到那位姐姐了,然後我就趕緊道歉了,可她還罵我!”
“哎呦!小乖乖不哭,我替你教訓那位姐姐,來給你道歉,讓她知道罵人是不對的,好不好!”
“嗯!”
呂夫人哄著小孩,老眼卻是不住瞟向一旁站著的方聞。
張道明、五回此刻也曉得事情究竟。
此事可大可小,全看方小友的態度。
他們不好置喙,攤上事兒的是呂老板請來的客人。
而呂正業早已滿腔怒火,大喜的日子,兩個撲街淨來添堵!
開口道:“阿妍,你都多大了,還這麼不懂事,快去給小姑娘賠罪!”
“呂叔,是他們欺負我!”
李澤治也開口道:“呂叔,爹地讓我們來參加阿淩的拜師禮,你不能向著外人吧!”
呂正業聞言頓時氣急,搖搖頭道:“澤治,你爸讓出來做事,也是一個集團的副總了,怎麼還不知道收斂!這裡不是香港,任你恣意妄行!我也管不到你,你跟欣妍回去吧,拜師禮就不要參加了!”
“哼!走就走!”李欣妍冷哼一聲,他們家的生意比呂家做的要大,用不著看誰臉色。
李澤治猶豫一下,自己和妹妹是被老爹派來參加拜師禮的,就這樣走了,回去不好交代。
也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到了方大仙裝逼的時刻。
“這裡不是香港,豈能任你恣意妄行!菲凡...!”
方聞照搬呂老板的話,然後左右看去,像是在找人。
如今的裝逼打臉二人組,缺了寧菲凡一個。
正在他,人到用時方恨少的時候,荊朋跟在景晨身後向這邊走來。
方聞咧嘴一笑,剛要抓壯丁,呂正業卻是上前一步,躬身道:“方先生,還請手下留情,他們是香港李家的人,死在這裡不好交代!”
周圍站著的人,聽到一個死字,都是一愣!
而呂老板此刻的心裡卻是十分著急,還出了一身冷汗。
賭船上的事,鄭七昌回去後都給他說了。
維猜被削成人棍,歐陽貴被斬成兩半,還有兩個腦袋搬了家。
呂正業一時間想的有點兒多,生怕鬨出大事兒!
這位方先生可是殺人不眨眼,殺人就跟宰雞一樣的主兒!
不過方聞並沒有理他,朝著走過來的荊鵬道:“來的正好,這三個,一人賞五巴掌!彆給扇死了!”
然後又對著白明芳懷裡的依依道:“依依,你先跟媽媽去一邊兒玩,我跟罵你的姐姐商量商量,一會兒讓她去找你道歉好不好!”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