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淩站起身後,自家哥哥呂義又上得台來,把一封拜師帖放在小妹手上。
呂大小姐捧著拜帖再次跪下,逞遞師父。
五回老道接過來,裝模作樣的打開瀏覽一翻,將其收好,遞給獨心。
隨即開口訓誡門派清規。
不得殺生,不得動妄,不得懷奸淫之心。
林林總總,又是一番長篇大論。
而石濤懷裡的依依聽道士念經,已經被念睡著了。
白明芳給眾人耳語一番,跟石濤起身離場,回後院找荊樂,安置小丫頭睡覺。
仍在台上洋洋灑灑的五回,勸誡弟子恪守清規,勤勉修行,讓人覺得無聊。
徐豆豆無聊的開口道:“哎呀呀!小淩跪了這麼長時間,會不會膝蓋疼呀?”
陳悅笑道:“豆豆,你小時候有沒有被罰跪過?”
“沒有!小時候堂哥跪過,跪了一整天,起來就送醫院了!”
“哈哈!沒有跪過呀!那以後讓你家方哥哥罰你!”
“咦!悅悅姐,你好汙!”
方聞聞言,扭頭瞪了陳悅一眼。
一旁的宋雨笑著道:“悅悅,不得懷奸淫之心哦!”
四個女人一台戲,畫風被陳悅帶的有點兒跑偏。
五回大概訓誡了三十多分鐘,終於收聲,讓呂淩站起身。
隻見老道吩咐新徒弟,一起麵向祖師牌位,由獨心再次遞上香火,師徒二人進香盟誓。
“今有弟子呂淩,懷虔誠之心,願投玄武門下!弟子頓拜,稟告祖師,納呂淩為景字輩弟子!吾身為人師自當傾囊授業,悉心教導,扶其修行,正其本心,若有違師道,甘受祖師降罰!”
五回念念有詞一番,便輪到呂淩盟說誓言。
隻見姑娘咽咽口水,把洞雲師叔教授的小詞略略回想一下,開口道:“弟子呂淩,頓首稟告祖師。今日拜入玄武門牆,心中涕零,自後必恪守門中清規,行尊師重道之儀,勤學苦練,弘揚正法,若有違此誓,弟子甘受祖師降罰!”
呂淩一套說詞下來,終於暗鬆一口氣。
這種嚴肅莊重的場麵,小姑娘不緊張那是假的,提著一顆心,覺得有點口乾舌燥。
而師徒倆盟完了誓,又一起向祖師行三拜九叩大禮。
禮畢之後,也快十二點了。
儀軌的上半程,就此落下帷幕。
五回和呂淩下得壇場,各自入座。
獨心吆唱幾句,下午兩點繼續收徒典禮,吩咐弟子們謹守執事。
張明山和呂正業站起身,安排賓客吃午飯。
因為人太多,一眾道長們留在觀中,由玉真觀管待。
香港的大佬則是跟著呂正業,來到包下的酒店用餐。
方聞他們回到後院,找石濤跟白明芳。
瞧見依依睡的正香,就跟著老道們一起吃了齋飯。
呂淩現在已經算是正式弟子,被景晨一乾人圍著說說鬨鬨。
“小師妹,你以後就是呂景淩了,快叫景晨師兄!”
“嘻嘻!景晨師兄!”
“哈哈!以後師兄罩著你!”
站在一旁的莊青萱見說,朝小道人腦袋瓜上來了一巴掌,笑道:“你個天天挨訓的貨,要罩誰!”
“嘿嘿!萱姐!你老人家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