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這個?”
“嗯!”
方聞接過在手,看了一眼,笑著說道:“此物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名喚金光符!護身保命,妙用非常,你且拿好。要心懷虔誠,也莫要向外人輕易展示,不然就不靈了!”
“真的假的!?這麼牛逼嗎?”
穀惠被說的一愣一愣的,將金光符接過來,仔細看看,有模有樣的,一堆鬼畫符!
“當然是真的!你要不要,不要還給我!”
“要,當然要,乾嘛不要!就你小家子氣!”
穀惠白了一眼小姐妹,又笑著道:“嘿嘿!多謝方劍仙賜寶!小女子感激不儘!”
方聞笑著道:“去把碗刷了吧!”
“好噠!”
穀大姐樂嗬嗬把金光符揣好,站起身,收碗收筷子,去廚房裡刷碗。
陳悅也跟過去,朝閨蜜的屁股上拍一把,笑道:“哈哈,當牛做馬的感覺怎麼樣呀?”
“美的很!”
兩個女人笑笑鬨鬨,在山上待到兩點,便離開老院回家收拾行李。
下山的路上,穀惠才開口問道:“悅悅,方聞說的是真的假的!一張紙,還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我聽著咋像吹牛逼呢!”
“你才吹牛逼呢!回去拿一個香囊裝起來,好好戴在身上,方聞說護身保命就是護身保命!也不要給彆人,自己好好收著!”
“哦!你家男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這小蹄子快傻了都!”
“你才小蹄子,彆不識好歹啊!”
陳悅站住腳步,朝閨蜜的屁股上來了一腳。
其實她也是第一次見金光符,並不知道具體作用。
但脖子上戴的玉牌有什麼用,卻是了解的很清楚。
陳悅隨即把徐豆豆當初山崖遇難的事,挑重點給小姐妹說了。
穀惠聞言,嘴裡蹦出幾個牛逼後,從口袋裡掏出金光符,仔細看了看,又珍而重之的收起來。
跟陳悅說說笑笑的到家中,陪方媽說會兒話,回房間收拾起行李。
方媽見姑娘要走,挽留了幾句,也忙忙活活的把家裡的好東西裝起一大包,讓穀惠走時帶上。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晚飯過後,兩個小姐妹待在房間嘰嘰喳喳的聊到後半夜。
第二天一早起來吃過早飯,方聞一家將穀惠送出家門。
大姑娘來時隻有一個行李箱,走時多了一個編織袋。
“阿姨,不用啦,住了這麼多天我都不好意思啦,還拿這麼多東西,哎呀!太要,不要!!”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好好拿著!有空了再來看阿姨!”
穀惠推讓不過,隻好收下,將東西放到後備箱。
姑娘家的感情來的快,說上幾句道彆的話,眼眶竟還紅了起來。
十分不舍的坐上車給方爸、方媽還有方聞揮手告彆。
主駕上的陳悅揮揮手後,腳踩油門,送著閨蜜去彭市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