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聞扶著蘇靜,將她慢慢平放在床上,按在額頭上的右手並沒有拿開。
禁製已除,泥丸裡的金光也沒必要留著。
在大姑娘的腦殼上按了一會兒,收回手掌,把人給捋直,蓋上被子,跳下床,拿上一本道書,走出屋門。
高空上的陰雲還未散去,卻不似昨日那樣陰沉。
方某人躺到藤椅上,用書蓋著臉,準備小憩一會兒。
蘇大姑娘腦瓜中的禁製已除,算是了結了一樁大事。
性命攸關,涉及到生死的勾當,方聞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那樣風輕雲淡。
這一兩日給蘇靜拔除禁製,乾的都是精細活兒,心神頗有耗費,也須放鬆放鬆。
削石頭削累的雲朗空,回到院中看見方師躺在藤椅上,很想問問蘇施主的情況。
不過瞧著以書蓋麵的師父,忍住沒有言語,收起長劍,坐到蒲團上打坐。
一對師徒各自無話,不多時,宋雨和徐豆豆帶著飯食走進老院。
“咦!方哥哥,靜靜姐呢?”
二人隻瞧見躺在藤椅上的方聞,沒看到蘇靜,多少有點兒疑惑。
“在屋裡睡著了!去把她叫醒吧!”
“哈哈,又睡著了!我去叫!”
徐豆豆一蹦三跳的跑進老屋,看到蘇姐姐安生的躺在被窩裡睡大覺,喊過幾聲見沒什麼反應,便伸出手,搖起來。
“靜靜姐,醒醒,該吃飯了!快醒醒!”
“嗯......!?”
蘇靜迷迷瞪瞪的睜開雙目,盯著徐豆豆看上幾眼,才回過神。
又看看自己躺在床上,身上還蓋著被子,一時間有點兒鬨不清。
“我...怎麼躺床上了?”
“你不就在床上嘛!快起來吃飯啦,方哥哥和小雨姐在外麵等著呢!”
“嗯!好!”
蘇靜掀開被子,見自己穿戴整齊,被涼風一吹打個冷顫,穿上鞋,跟在徐豆豆後麵,走出屋門。
“靜靜,方聞說那個禁製已經驅除了,你已經好了!”
“真的嗎!?”
“嗯!”方聞點點頭,拿起筷子,開口道:“先吃飯吧!”
蘇靜見說哪裡顧得上吃飯,再三確認後,喜極而泣的拉著宋雨的手就蹦了起來。
手舞足蹈,歡樂的像個小屁孩!
“方哥哥,靜靜姐真的好了!?”
“嗯!好了!”
“嘿嘿!方哥哥真厲害!”
徐豆豆坐到石凳上,用手撐著腦袋瓜,眨著大眼看方哥哥吃飯。
蘇靜蹦了一會兒,抬手擦擦眼眶裡的淚水,開口道:“方聞,謝謝你!”
“不客氣!以後不要瞎胡亂跑,好好做人!”
“你真討厭!”
大姑娘翻個白眼,一屁股坐下來,拿上筷子胡吃海塞起來。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胃口自然也跟著大漲。
宋雨替閨蜜高興過後,拿上清風的飯食倒進飯盆裡,擼兩下狗頭,坐到藤椅上,閒聊敘話。
“方聞,隋昌世送給我的玉璧還在姥爺家放著呢,怎麼辦?扔掉嗎?”
“那東西應該是陰煞之物,不能隨意亂丟。處置不當的話,會引起麻煩。你有空把它拿過來,讓我看看!”
“嗯!我吃過飯就回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