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目光轉向木盒,將裡麵的填物掏乾淨,刻在內壁上的花紋,便徹底顯現出來。
紋路相當複雜,方大仙看過多時,心下有些了然。
這是一個符紋法陣,作用便是隔絕陰煞,防止氣息外漏。
他將木盒拿起來,上上下下的仔細端詳,心中不禁讚歎,蘇靜所拜的師父門派挺有東西,所用的術法陣紋各有玄妙!
但那個隋昌世又藏頭露尾,到底是個什麼來路,一時間叫方大仙生出了十分的興趣。
不過興趣歸興趣,正事不能耽誤。
方聞看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便將木盒放下,簡單收拾後,上床打坐,淬煉元神。
至於這符紋法陣,並不急於一時,等明把盒子拆了再好好研究不遲!
方大仙上了床,而遠在千裡之外的呼市火車站,此刻有一位背著破布包的男子,坐上了前往彭市的列車。
男子正是褚平。
縛魂牌碎裂,縛魂術消散,他和隋長老都以為蘇靜修煉有差,受了陰煞反噬,已經死翹翹。
雖然都覺的可惜,一個好苗子就這樣消香玉殞,但門中遴選弟子就是這個流程,生死有命,成敗在天。
如今蘇靜魂歸渺渺,那血紋璧和儲陰盒都是門派的傳承至寶,不能流落在外,需要收回來。
褚平得了隋長老吩咐後,不敢耽擱,當天下午就趕到呼市。
在市區四處溜達一圈,用了幾次秘法,沒有發現血紋璧的蹤跡。
他這種事乾過不少,胸有成竹,知道蘇靜的老家在彭市,便買了車票,又馬不停蹄的踏上旅程。
如今正是春運高峰,來往兩地的直達車也沒幾趟,褚平背個破布包,擠擠挨挨,要挨二十多個小時才能趕到目的地。
卻說方聞第二天一早起來,瞧見天已放晴,帶著清風在山上溜達一圈,回到院中剛坐下來準備拆盒,蘇靜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
“你來乾什麼?”
“我來修行啊!”
“行!你去屋裡打坐吧!”
蘇靜雖然誤入歧途,走上了歪門邪道,但能在短時間內入道,表明姑娘家有修行的天賦資質。
所以方某人也沒攔著,讓她按照自己教授的引導觀想法門,去屋裡打坐。
蘇大姑娘自然嘻笑聽命,瞧見石桌上的木盒,開口問道:“方聞,盒子怎麼打開了,裡麵的玉璧呢!?”
“在屋裡的桌子上放著!”
“哦!上麵不是有煞氣嗎?就放桌子上啊!”
“煞氣已經被清除了,現在就是一塊青玉,應該算是古董吧!”
“哦!?真的?”
蘇靜聞言,屁顛屁顛的跑進屋裡,將玉璧拿出來,坐到石凳上瞧著這塊跟在自己身邊小半年的物件,心中頗多感慨。
“確實沒有那種陰冷的感覺了,以後就放在家裡當古董吧!嘿嘿!當個紀念!”
大姑娘瞪著杏眼,自言自語幾句,看見方聞低頭擺弄木盒。
開口問道:“你喜歡木盒!?古人雲買櫝還珠,方聞,你也要買櫝還珠呀?”
方大仙見這貨也不進屋打坐,還古人雲起來,低著頭道:“少年不知勤學早,蘇同學,你的話太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