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後排的雲朗空和褚平兩人,這時都豎著耳朵,聚精會神的想聽聽電話裡所說的內容。
雲朗空是純粹好奇,好奇陰煞神教的來曆。
褚平身為神教弟子,眼下有人曉得本派老底,他的心情便複雜的多,有擔心,有不屑,同時也有好奇。
方聞餘光看了一眼後排兩人,和伸著腦袋瓜往自己身邊湊的蘇靜,咧嘴一笑,乾脆開了免提。
隻聽張顯庸繼續說道:“跟據家父的講述,他當年春秋尚淺,從我爺爺口中聞知陰煞神教之名,也隻當做故事傳說,並未真正接見過,接觸過這一派的弟子人員。陰煞神教最後顯蹤的年代,要追溯到義和拳時期,這場運動的背後就有陰煞神教的影子。再往前追溯,像那白蓮教,摩尼明尊教等等,都跟陰煞神教有千絲萬縷的乾係!”
車上的幾人聽了這一席話,心頭不免一震。
覺得陰煞神教挺牛逼,乾的事兒,都他媽的不是小事!
而豎著耳朵細聽的褚平則是一臉激動,他雖為派中弟子,但對神教的來曆故往一無所知。
眼下乍聞此等隱秘,心頭不禁掀起波瀾,看向方聞的眼神又帶上幾分陰狠和輕蔑!
方聞震過之後,笑著問道:“陰煞神教這麼大的來頭,按理說史書道經中該有記載,怎麼會寂寂無名,不為人知呢?”
“據家父所言,這陰煞神教脫胎於方仙道,傳承了兩千多年,因其行事隱秘,所係爪牙多乾的是顛覆之事,與明麵上的教派少有紛爭,所以知道的人很少。再加上近百年來未展蹤跡,本以為泯滅於曆史長河之中,不想如今又冒出頭來了!”
張顯庸說的這些,多少帶著推測的因素,頓了頓,繼續道:“我爺爺早已羽化,父親隻是聽了些口傳信息,其實也就了解這麼多。方大修,陰煞神教非同小可,你一定要小心呐!”
“嗬嗬,多謝張大當家關心,我們一定多加小心!”
方聞知道了陰煞神教的來曆,卻也沒放在心上。
不過張顯庸似乎不放心,繼續說道:“方大修,不如你們先在呼市等一等!等我和荊大宗一起趕過去,人多力量大,也好有個應對!”
“嗬嗬!張大當家有心了!這陰煞神教在我看來不過爾爾,你們也不必過來,我三五日就回,到時再與張大當家暢懷論道!”
“這...!好吧!那你多加小心!貧道在玉真觀等候方大修歸來!”
方聞笑著寒暄幾句,將電話掛斷。
他對這個張大當家的感觀不錯,剛才的一番話,帶著拳拳之心,並非虛情假意。
萍水未逢,能有此種作態,倒是個忠厚之人。
方聞將手機收進口袋,笑著對蘇靜說道:“聽見沒,你投的門派,原來是一窩反賊!”
不過沒等蘇大美女言語,褚平則是接話道:“成王敗寇,朝代更迭,說反賊未免太武斷了吧!”
“嗬嗬!不過一群怪力亂神的宵小而已!如今太平盛世,你們又冒出頭來,意欲何為!想要禍亂天下嗎?”
“哼!”
褚平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方聞也懶得搭理,讓蘇靜發動汽車,找商場買東西。
而玉真觀內,掛掉電話的張顯庸跟五回、荊朋、馬全一等人討論一陣,也彆無他法,隻能乾等著。
莊青萱知道陰煞神教竟如此牛逼,心中早又擔憂起來。
有些坐不住,非要帶荊朋趕去呼市,找方聞。
最後被一乾長輩勸住,讓她不要莽撞。
“萱姐,那陰煞神教所修法門乃陰邪之道,且不論方大修劍仙無雙,隻論雷法,便是一切陰邪克星!我看你也不用擔心,一乾藏頭露尾之輩,有多大能耐,方大修自有分寸!”
荊朋挨過掌心雷,也挨過斬天拔地劍,對方大修的厲害感觸最深。
這天下間能弄的過方大修的人物,自己去了也是添菜。
而且以他的眼界,方聞已經是神仙妖孽級彆的存在,如果陰煞神教裡也有這般妖孽,何必藏頭露尾的躲在邊境小鎮,收徒布道!
荊朋畢竟是宗師級彆的武道強人,所想所論正切其要。
莊青萱被眾人勸過幾句,心中寬了幾分,又給方聞打去電話,絮叨一會兒,便去找荊樂打毛線!
方大仙這次出門,惹來一眾人的擔心牽掛,身在紅塵,卻是逃不脫的!
他們一行四人來到呼市的一家大型購物中心,等到十點開門,闖進去,買了些吃的喝的。
又給蘇靜挑上一件厚羽絨服,換在身上,做足了準備,往北方邊境處開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