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蘇靜見大喇嘛狺狺狂吠,不知道個好歹,呲牙笑道:“彆喊了,他們種定身術了,你喊破喉嚨也沒用!”
“什麼!?岱欽!哈日巴日...!”
莫日根聞言,叫上幾個名字,見一個個都沒有反應,不禁皺起眉頭,從懷中掏出一把降魔杵。
他不曉得什麼定身術,但也是傻子,知道眾位弟子中了術法,眼前的不速之客並非善與之輩。
方聞瞧著大喇嘛擺出架勢,降魔杵上還縈繞著淡淡的願力,扭頭對著老徒弟道:“朗空,拿下!”
雲朗空聞言,抽出背上背著的寶劍,走上前,揮手就是一劍。
莫日根有武藝傍身,架起降魔杵格擋,側身踏前兩步,欲要近身纏鬥。
誰知當啷啷一聲,降魔杵的半截三棱杵身竟掉在了地上。
大喇嘛心頭一驚,想要撤身,卻已來不及,被雲朗空一劍抽在臉上,頓時跌倒在地。
爬了兩下,沒有爬起身。
一旁站著的褚平,看著陪了自己一路的道人,揮劍斬斷降魔杵,出手竟是如此犀利,心中不禁哀歎,這對師徒到底是何方神聖!
而在地上搖頭晃腦的莫日根,掙紮半刻鐘後,終於緩過勁。
顫顫巍巍的爬起身,擦擦嘴角的鮮血,紅著一隻眼,看了看拿劍指著自己的中年男子,又看看褚平、蘇靜。
最後望向方聞,開口道:“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方大仙瞧著大喇嘛泥丸宮裡的禁製,開口問道:“陰煞神教還收喇嘛?”
“你怎麼會知道陰煞神教!?”
莫日根反問一聲,隨即看向低著頭的褚平。
“褚平,你竟敢向外人透露神教的消息!”
方聞見禿驢都這個時候了,還不知好歹,也懶得再問,叫雲朗空押著,一起走向後院。
金剛寺不大,後院隻有四五間房子。
院中的雪都被清掃乾淨,靜悄悄的,看不見人影。
方聞打量片刻,正要往裡走,身後卻傳來動靜。
回頭看去,原來是山道上掃雪的那兩個喇嘛急匆匆的跑過來。
看到莫日根後不禁一愣,開口道:“師父,你的臉怎麼了?外麵的師兄為何都不說話?直愣愣的站著,我們怎麼叫,都叫不應!”
兩人見到了怪事,急切間沒有注意到雲朗空手裡的拿著的長劍。
等將問題報告完畢,才察覺到異樣,卻為時已晚。
這些喇嘛都是普通人,腦袋瓜裡沒有禁製,被方聞甩去定身術,弄成人棍。
而兩人的吵鬨聲,也驚動了房間裡的人。
隻見一個老喇嘛從房間裡走出來,瞧見院中的幾人,正要合掌施禮,不過待看清楚蘇靜的麵容,頓時一愣。
“蘇靜!你沒死!?”
圖蒙的反應和莫日根如出一轍。
“哼!老禿驢!長得慈眉善目,卻是一副蛇蠍心腸,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我沒死,是不是很不高興!”
“這不可能!”圖蒙沒有理會蘇靜的譏諷,隻是上下打量,滿臉的不信!
“蘇靜!!!”
這時,從另一間房子裡又走出一個人,瞅見蘇靜後,瞪著眼睛,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