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不亦樂乎。
而食堂裡的眾位老道,這會兒也吃的差不多。
玄妙觀三人來的晚,將就些剩菜饅頭,填個肚包,便準備散場。
方聞來到院中,跟五回聊上幾句,對著張明山說道:“張道長,你給王海局長打個電話,讓他明天來玉真觀一趟吧,陰煞神教的事情,給王局長通個氣兒!”
“王局長!?哦!好!”
方聞也有王海的電話,不過自從采石場事件之後,兩人就沒聯係過。
正好張老道來了,官府的事就推給他支應,省的自己浪費口舌!
二人聊上幾句,將事情交代好,方大仙跟荊朋來到廂房,跟孕婦說些玩笑話,被莊青萱拉著離開玉真觀,回自己家休息,不題!
卻說三人走後,一乾老道便把雲朗空給圍起來。
連荊朋這個老婆奴,也十分好奇的跟著一起打聽蒙省之行。
於是乎,雲道人從蘇靜講起,一五一十的把所見所聞娓娓道出。
雖然聽著不怎麼地,神教長老在方大修麵前該趴窩還得趴窩,但一個隱藏千年的教派突然冒頭,還掌握了這麼邪門秘術,不明情況的張明山這才曉得事情非同小可。
他等眾人散場之後,便掏出手機,給王局長打了過去。
正在家裡沙發上泡腳的老王,接起電話,笑著道:“張道長,這麼晚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想請我喝茶!?”
張明山在官府掛職,王海是宗管局領導,兩人來往不少,關係熟絡,說話比較隨意。
“嗬嗬,王局長,你明天有時間的話,來一趟彭市玉真觀吧,茶水管夠!”
“彭市!?張道長在彭市?”
“嗯!王局長可曾聽說過陰煞神教!?”
“陰煞神教!?怎麼,彭市出現邪教了?”
張明山沒有賣關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一遍。
“老王,龍虎山的張老天師,白雲觀的丘道長,嶗山派的玄真道長都在玉真觀!這陰煞神教不簡單,是方小友特地囑咐,讓我請你過來的!”
“好!我明天一早過去!”
兩人絮叨上幾句,便將電話掛斷。
王海作為官府人員,統管一省宗教事務,忙肯定是忙的很。
他自上次將采石場事件抹平後,就沒聯係過方聞。
隻要這位年輕高人不生事,你好我好大家好就行。
況且他身為主管一方的大佬,身份在那裡擺著,沒有屈就問候一個方外人的道理。
不過眼下突然冒出一個陰煞神教,讓王局長眉頭直皺,將涼掉的洗腳水倒掉,跟已經上床的老婆子打聲招呼,便躲到書房,陷入沉思!
喃喃幾句陰煞神教之名,起身找來幾本書,點上一根煙,吞雲吐霧起來。
而掛掉電話的張明山,簡單洗漱過後,準備上床睡覺。
不過上了床,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他來到玉真觀,光顧著跟眾位大佬聊天打屁,一時間想的沒有那麼多。
眼下的情況,龍虎山、白雲觀、嶗山派都有人來,而自己的身份和張天師他們比起來,多少差了點兒。
茅山一脈也得有個重量級人物才行!
張老道思來想去,便又坐起身,掏出電話,給茅山九霄萬福宮的葛師兄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