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隊...呃...黃局,那位於組長是什麼來頭,聽口氣,跟陶書記挺熟的啊!”
“應該是上麵來的大人物吧!”
“上麵!?省裡的?”
“帝都的!”
“哦!帝都來的呀!那陰煞教又是個什麼東西?”
“我哪裡知道!好好開你的車!”
“哦!”
黃安平也就知道於組長是帝都來的,至於其他信息,了解的並不比楊瑤多多少!
從那位於組長說話的派頭架勢判斷,來頭肯定不小,既然能跟陶大班長打上招呼,警局全力配合工作就是!
而楊瑤見黃隊不願搭理自己,吐了吐舌頭,收起好奇心,專心開車。
再說此刻的玉真觀,五回、荊朋、玄明、張知元等人已被喊進屋內,開上討論大會。
關於網絡上的輿論,大家一致認為是陰煞教乾的好事。
馬全一和莊道南算是無辜躺槍,被汙了清白。
倆老道抱著些委屈,不過玉真觀裡的玄門同道都已曉得事情的來龍去脈,二人也沒再往心裡去,竟還生出一種沉冤昭雪的鬆弛感!
“嗬嗬,公道自在人心!一些下三濫的伎倆,馬主持不必介懷。”
於峰出言寬慰了兩位當家人,收起笑容,繼續道:“陰煞教隱藏在暗處,一直尋不到根底,如今又動作起來,仔細想想倒也未必全是壞事!諸位道長有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大家聽一聽!”
陰煞教有了新動作,不想遞出的竟是把軟刀子,叫人防不勝防。
既然發現端倪,接下來是軟刀子,還是硬刀子,需要認真應對,以免真的出現什麼亂子。
五回嗬嗬一笑,捋捋胡子接話道:“嗬嗬,於組長說的有理!柳鴻被抓,陰煞教一直沒有反應,現在看來他們並未將其視為棄子,隻要有動作,這兔子尾巴總會有露出來的那一天。”
“於組長說的有理!”
“五回道長說的有理!”
屋裡坐著的道士和尚們跟著出言附和。
這一屋子的人除了玄武派有大佬坐鎮,其他門派來的都是老三老四,或者主外事的長老。
像那齊雲山隻有趙靈貞一個人湊數,武當山三豐、清微等派也就是一大一小的配置。
他們倒也不是敷衍了事,主要是玉真觀實在太小,容不下那麼多人,年輕弟子們都睡起了大通鋪,再往裡塞人就得打地鋪,或者去外麵找地方住。
眼下論起正事,一乾人等自然以五回老道為尊,拍上幾個馬屁,等安排便了!
玄明和法明、孫亭山跟著聽個音兒,等散場後跟家裡的師兄通通氣兒。
張知元一個小年輕兒,除去進屋時給馬道長打抱不平說了幾句,也閉口不言,沒發表什麼高論。
至於荊大宗師,則是悶個頭不說話,有師父在,他就是來湊個數。
所以這屋裡多是五回和於峰在遞話,其他人跟著附和!
“哎呀,你們在開會呢!”
眾人沒議論多大會兒功夫,房門突然被推開。
而跨進門檻的徐豆豆和莊青萱也被嚇了一跳,後麵還跟著伸頭張腦的景晨。
“青萱,你們有什麼事嗎?”
“沒事爸,我和豆豆來拉家具!”
莊青萱今天下午沒有課,徐豆豆也到了畢業季,閒著沒多少事,兩人商量一下,準備把存放在觀裡的古董家具拉去西山。
如今西山上的廂房已經蓋起來,玉真觀裡又人滿為患,便想著騰騰地方,將房間讓出來,好叫道長們睡的鬆散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