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青萱把古畫放進老屋,打電話叫來宋雨她們,陪著荊樂閒聊沒有一會兒,荊朋便屁顛屁顛出現在小院兒門口。
“樂樂!”
“朋哥!”
夫妻倆含情脈脈,頗有點兒小彆勝新婚的感覺!
荊大宗師走進門,伸手接過繈褓中的兒子,開口道:“怎麼今天過來了!”
“哈哈,想你了唄!”陳悅哈哈一笑,接話道。
荊朋咧嘴笑笑,在一乾人麵前沒話找話,繼續說道:“上山的路不好走,抱著孩子小心累著,以後等我回去!”
“不累!我現在還跟景淩師妹一起練功呢!你在方大修這裡好好修行,不要操心我們!我跟兒子想你了,就過來看看!等山上的庭院蓋好,我和安安還打算住幾天呢,也不知道方大修歡迎不歡迎!”
“歡迎,當然歡迎了!”
“房子多的是,想住哪間住哪間!”
“樂樂姐會打麻將不會?”
幾個女人替方聞做了住,吵吵鬨鬨,在院裡聊到天晚,一起下山回家,跟方媽做上一桌菜,款待了荊氏夫妻。
吃過飯,敘了一會兒話,莊青萱帶著荊樂母子返回彭市。
方聞和荊朋一起返回西山。
回去的路上,兩人閒聊一些武當山裡的道門往事,因為天黑,方大仙倒是沒注意荊大宗師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來到西山腳下,便走上岔路,各歸住所!
幾日後,一場雨水不期而至,細雨連綿兩天。
宋雨她們沒有上山,躲在農家樂聚眾打麻將,消磨時光。
而進山的遊客也稀了下來,石濤借著閒暇,弄上幾個小菜、小酒,打著傘,來到山上找方聞小酌。
這婚後的男人就是這個吊樣,不陪自家婆娘,倒先學會了躲清閒。
兩人坐在老屋門前,閒扯半日時光,說些有的沒的,聽著門外落雨聲,顯得頗為愜意!
酒酣興止,石濤蹲在清風的狗窩前碎碎念念幾句,得了風大爺賞的幾個白眼兒,撐著傘,悠悠然,滾回農家樂。
方聞將家夥事兒收拾乾淨,沒再下山,關了院門、房門,看會兒道書,上床打坐煉神,早早睡下。
等到雨過天晴,山間的暑氣早是削去幾分,工地上的工人又忙碌起來,西山之上再次陷入喧嘩。
多日未曾來過的秦明義,一大早拄杖上山,欣欣然,登門拜訪方小友。
秦大校長年紀已經到點兒,明年就該退休,和吳琢聊起返聘的事情。
方聞跟著閒扯到晌午,叫老娘準備了飯,正準備一起下山回家,梁明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方先生!”
“吳教授!”
“秦校長,你好!”
梁明珍瞧見院裡坐著兩個老頭,吳琢她認識,秦校長在方盈的婚禮上也見過,出言都打了招呼。
方聞見梁老板一個人過來,眉宇間像是揣著什麼心事。
開口說道:“梁老板怎來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