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洪波的地盤老窩被聯軍給圍了,大部隊和有頭有臉的人物出不去,也不能出去。
一些外聯人員,略有些損失後,都隱藏起來,聽候命令。
接雲朗空幾人進帕敢鎮的漢子,便是蟄伏在暗處的蔣家子弟。
他進鎮後,七拐八繞,來到一處偏僻小院,把貴客給請了進去。
院中藏人不多,一共現身的就兩個,還不是什麼大頭頭。
那位接人的蔣家子弟名叫蔣四奇,也隻是蔣洪波的義子,從小拜的乾爹,隨了蔣姓,身份並不特殊,像這樣的乾兄弟他還有百八十個!
梁明珍陪著雲、荊兩人過來,身邊帶了一個精壯保鏢,負責路途中的小瑣碎,既是保鏢,也是保姆!
一行四人進鎮後沒引起多大關注,來到小院後,出迎的兩個漢子話也不多,聽口音,華夏語說的不怎麼利索。
而把客人請進屋,添茶倒水的蔣四奇,笑臉之中藏的卻是憂色。
他今天早上接到乾爹傳令,叫他去接援軍。
接到人後,瞧見來的隻有三男一女,問了問,後麵沒有大部隊,隻有四個人,心裡頭不免涼掉半截!
打仗打的是人頭兒,四個人能頂個吊用,不夠一梭子子彈的!
不過這是乾爹親自交代下來的任務,既然說是貴客,他也不敢怠慢。
瞧著一路上不怎麼說話的三位男子,蔣四奇跟自稱梁姐的貴婦人,講述這幾天兩軍對壘的一些情況。
他身在外圍,老窩被圍的水泄不通,裡麵具體是個什麼情況,知道的其實並不多,蔣洪波這個當老大的更不會往外亂講,動搖軍心!
而梁明珍早年來過緬國幾次,這亂戰之地卻未曾履足。
今時不同往日,有兩位高人在側,膽子自然大了些,但這片邦外山林可不是什麼好所在,謹慎小心還是要的。
她沒報自家名號,跟蔣四奇之間的交流,也隻問了些交戰雙方的情況後,便止住話頭,把目光轉向不怎麼說話的兩位高人。
雲朗空和荊朋是來殺人曆練的,沒什麼打算,更沒什麼高論,瞧見梁老板投來的目光,都沒搭理。
梁明珍咧嘴一笑,沒跟小嘍囉們繼續廢話,剛想掏手機給趙知歸打過去,趙知歸的電話卻是先一步打了進來。
“阿珍,你們到了嗎?”
“嗯!到了,我們在阿四這裡!”
“好好好!”
趙知歸以前稱呼梁明珍為女士、老板,如今卻是改了口,聽說高人已經到來,話語中更是帶著激動興奮。
繼續說道:“我和蔣老大被聯軍圍困,出不得村寨,不能當麵迎接兩位高人,阿珍,你替蔣老大和我轉達一下歉意,請兩位高人莫要見怪!”
趙知歸早得了梁明珍的消息,知道方先生派自家高徒和一位武道宗師前來解圍。
武道宗師在他的認知裡沒什麼概念,但能跟在高人身邊混的,自然也是高人。
他們和聯軍對壘,真刀真槍的乾,蔣家這塊地盤也不是說啃就能啃下來的。
那些宵小不過仗著人多,一個鬆散聯盟,打退幾次,施展點兒縱橫捭闔的手段,分崩離析隻在頃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