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眨眼而過,雲朗空一直憋到第四天傍晚,才從房間裡走出來,冒了泡。
&nO的荊朋聽到動靜後,也出了房門,看到雲道人神采奕奕的狀態,咧嘴笑道:“恭喜雲師兄!”
雲朗空笑著回道:“讓荊大宗久等了!”
“嗐!!雲師兄所悟如何了?”
“略有所感!回去後須得閉關一段時間!”
“唉!雲師兄百尺竿頭,真叫小弟羨慕啊!”
雲朗空雖然閉門感悟所得,但荊朋這幾天的動向,他知道點兒。
道不同,際遇不同,假大空的安慰話,根本沒必要多說。
兩人一起探討了些心得感悟,便溜達著去往精舍,叫人安排餐食,準備開飯。
席間,荊朋吩咐道:“梁老板,此間事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明天一早,安排返程吧!”
“是,我這就叫人準備!”
梁明珍說話帶著小心,她來時不知道兩位大能的本事,如今見識過真人手段,頓時生出一種伴君如伴虎的心緒。
前兩天她大著膽子,跟保鏢出去溜達,想見識見識戰場殘酷,開開眼界。
等瞧見那些七零八碎、血肉模糊的屍體,梁老板差點兒沒吐出來,隻覺得兩位仙師的殘暴比之方先生有過之無不及!
想想賭船上發生的種種,不禁後脊背發涼,當初方先生要是發狠,她們那一船人,隻怕連人帶船都得沉海!
而坐在一旁陪奉的趙知歸聞言,急忙開口道:“兩位仙師於我寨上下恩深四海,切望仙師多留駐幾日,容我等儘心侍奉,報答萬一!”
“嗬嗬!”雲郎空心情頗佳,笑了笑,開口道:“我奉師命而來,諸事已結,我和荊大宗不便多待!”
趙知歸見此,隻好作罷。
他話裡頭沒有半點兒虛情,但扯來扯去,多嘴亂獻殷勤,怕惹來厭煩。
等吃過飯後,便聯係蔣洪波,讓他趕緊回來,為仙師送行。
蔣洪波此刻還在丹貌的地盤合縱連橫,忙得不可開交。
聽說荊、雲兩位仙師要走,帶著一隊人馬,連夜趕回了老窩。
待到第二天早晨,蔣家一眾風風火火出了營寨,聲勢浩大,一路往帕敢鎮方向行去!
此一時彼一時。
數日前,蔣洪波還是甕中之鱉,遭聯軍圍城,岌岌可危。
然而風雲變幻,誰能想到一戰之下,聯軍竟被打成喪家之犬,丹貌將軍不僅死於非命,連經營多年的地盤都被刮分。
那些沒有參與圍城的小勢力慶幸之餘,著實聽來不少小道消息。
有說蔣洪波誌心朝禮,請來神佛下凡,施展神術妙法,將聯軍超度歸西!
也有說蔣洪波祭獻活人,招來鬼佛殺神降世,收取眾生性命,誰要敢不聽從號令,就收誰家人頭。
小道消息傳的眾說紛紜,但要說邪乎,卻也離事實不遠。
那些軍閥士兵作為事件親曆者,到現在還被噩夢纏繞,可到底遇到了什麼玩意兒,著實知不道,鬨不清!
隻能歸結於仙神偉力,曉得蔣洪波背後藏著不得了的手段!
所以蔣老大之威名,自此遠播四方,儼然成了這片山林裡的終極大佬。
如今他帶著部眾風光無量的來到帕敢鎮,各方勢力還以為蔣家要把鎮子也給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