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返彭市的車上,荊朋一家三口坐在後排,閒敘了些悄悄話。
景晨安安靜靜坐在主駕當司機,副駕上坐著師父五回老道。
都是至親之人,荊大宗師沒再藏著掖著,路上將緬國之行又挑重點講述一遍。
最後做了總結,就是他全程陪跑,於修行方麵半點收獲都沒有。
“朋哥,你比雲劍仙差好幾歲呢!不要急,慢慢來,雲劍仙不也是厚積薄發,在方大修士的指點下,才一飛衝天的嘛!”
荊樂感覺到自家哥哥情緒中帶著落寞,溫言款語,勸慰起來。
繼續說道:“欲速則不達,我看呀,你就是突破的太順利,將修行之難,拋在了腦後。武道之路哪有那麼容易你不要想著一蹴而就,安下心來,等安安長大些,我們娘倆一起給你加油打氣!”
胖媳婦是個會安慰人的。
荊朋仔細品品,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自己三十多便攀至武道巔峰,比雲朗空可還小著七八歲呢。
如今雲師兄得天時地利,高人在側指點,進步神速。
但相較起來,跟自己還有那麼一點兒距離。
武道中人不該因一時蹉跎,彌散胸中意氣,應當勇猛精進,直道前行,才是大端!
荊某人聽了妹妹幾句話,心頭那點兒急迫感頓時削平,又精神抖擻起來。
有個賢內助,果然是男人的一劑良藥,小雞湯兒喂的美滋兒滋兒!
坐在副駕上的五回老道,則是歎口氣道:“唉!樂樂說的對!放眼古今,能突破氣血如龍之境的武者能有幾何!況且你正值壯年,以後的路還長!倒是我這個當師父的,早成了擺設,什麼也教不了了!嗬嗬!!”
荊樂聞言,嬌嗔道:“師父,你說是什麼話呀!要不是你老人家收留,我和朋哥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呢!”
“哈哈,師父,你老人家咋還矯情上了呢!”一旁開車的景晨這時插科打諢,嬉皮笑臉,出言打趣起自家師父。
“好好開你的車!”五回瞪了小徒弟一眼,悠悠開口道:“朋兒,方大修士修為通神,乃不出世的高人。你如今在他山上修行,效仿雲朗空拜入門牆雖有些難,不過近水樓台,武道上有什麼困惑,可以請教請教,問一問嘛!方道友雅量,不是小氣之人,若能得些指點,比你自己閉門造車,勝過百倍!”
荊朋聞言點了點頭,他有過請教的想法,但心存諸多思慮,皺眉道:“方大修...不懂武道吧!”
“嗨嗨!癡兒!豈不聞殊途同歸的道理!方大修雲龍之姿,指點得了雲朗空,還指點不了你!”
“嗯!我知道了!”
荊大宗師應承一聲,從腰間解下一個小布袋,遞了過去。
開口道:“這是方大修士給的金光符,師父,你收著吧!”
“哦!?金光符!?”
方才在西山小院中,五回便注意到好徒弟腰間掛著一個跟雲道人一模一樣的小布袋。
他和丘生嶽都沒問裡麵裝的什麼東西。
眼下得知竟是金光符,不禁眼睛一亮,這玩意乃方大修士獨家出產的好玩意,如今沒誰有那大臉,說買就買,說求就能求來。
老道扭過頭,笑嗬嗬的接過布袋,打開看時,卻是嚇了一跳。
瞧著裡麵裝的厚厚一遝符紙,免不得咽咽口水,驚喜道:“這麼多!?”
“嗯!方大修給了我和雲師兄一人一百張防身,衝陣時用掉十五張,剩下的都在這裡了!”
“哈哈哈!好好好!”
“哎呀呀!發達了!發達了!方大修士大氣,牛逼!獨心師叔又可以挨揍了!”
“好好開你的車,再口無遮攔,回去罰你抄書!”
“嘿嘿嘿!”